时间倒退到方静之离开应天府大牢的时候。


    作为应天府府尹,李相此刻是一点朝廷大员的形象都没有。


    好歹是天子脚下重点都城的一把手,却一屁股坐在在上。


    看着离去的众人,李相的心里那叫一个说不出的舒坦啊!


    走了走了,终于走了啊!


    特别是姓方的这个坑货,终于送走了啊。


    可再一回想,李相又有点想哭了。


    损失惨重,损失惨重啊!


    被姓方的跟李小公爷来回的抢劫啊。


    这俩人不是给自己下套了吧!


    哎,钱没了倒是小事,回头再想个办法从老丈人的家里搞点就是了。


    这老家伙是富商,本府尹是官,他家高攀本府尹,不搞他搞谁。


    只是可惜啊!


    准备用来养外宅的宅子也被李小公爷弄走了。


    那宅子自己可是刚刚到手没几天啊!


    就连那位用来做外宅的美娇娘……


    我草!


    李相简直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

    全落到李小公爷手里了,全落到李小公爷这个纨绔手里了啊。


    那外宅可是黄花大闺女,自己还没尝过呢!


    落到这个小公爷这个大纨绔的手里,哪还能有好?


    估计今晚,自己那刚买的外宅就会被李小公爷压在身下喊雅蝴蝶了!


    呜呜呜呜……


    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倭国娘们啊!


    李相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

    简直就是悲伤逆流成河。


    就知道,遇到这姓方的,一准就没好事情啊。


    老天爷啊,你可就开开眼吧!


    只希望这厮下次可别来应天府尹糟践自己了啊!


    有问题请去刑部,去大理寺好不好。


    那里的牢房宽敞,环境好,工作人员有素质,服务态度也比我们这里好。


    到时候我亲自抬轿子送你过去好不好啊!


    望着方静之的背影,李相狠狠的吐出一口浓痰。


    “呸!”


    “小人!”


    “大人,快起来吧,地下凉!”身旁的差役是个有眼色的。见自家大人已经坐在地上半天了,很是关切的将李相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
    李相叹了口气,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,伸手拍打着屁股。


    一时间,尘土飞扬。
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
    拍打干净了屁股,李相又想到了什么,对左右差役厉声问道:“这次又是谁把这个坑人的贱货给带过来的?”


    几名差役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

    那方公子是怎么收拾自家大人的,自己大人又是如何的惨样,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了啊!


    万一让大人知道,是自己把那方公子带来的,那还得了。


    这不把自己拆吧拆吧吃了啊!


    “大人,是自己,是他自己来的!”一名机灵些的差役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

    别管怎么着了,先找个理由忽悠过去再说。


    李相瞪了那人一眼,随即厉声呵斥道:“杨大牛,就是你个混蛋,带他去的大牢!”


    名叫杨大牛的差役,瞬间就垮了,苦着一张脸道:“大人,你也知道,那方公子,那方公子他……小人也不敢不听啊!”


    李相生气的踹了那差役一脚,随即想了想,道:“算了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以后记住这张脸就是了!”


    “下次无论他做什么,管他是碰瓷还是打人,只要不是出了人命官司,都不要管,他如果上门,你们就给我推到刑部,推到大理寺去,谁敢自作主张把他带来咱们应天府衙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

    真是造了孽了啊,那个混蛋把这混蛋抓来的,真是该死,没事抓他来干啥,让刑部去抓不行嘛!


    这次也就是幸好永昌侯那个莽夫没有来,万一那个莽夫来了,老子整不好还要挨打。


    “李相,我入你个老娘,还敢抓老子的女婿!”


    李相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砂锅大的拳头便迎面而来。


    还是熟悉的配方,还是熟悉的味道,还是熟悉的永昌侯。


    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到。


    李相哭了:“永昌侯,莫打,莫打啊!”


    “你让我不打我就不打,你当本侯爷是啥!”


    “本侯爷主打的就是一个骄傲不逊!”


    李相这次学乖了,眼看蓝玉气势汹汹的模样,抱着脑袋索性直接躺倒了地上。


    就知道,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

    怎么也躲不过这位永昌侯。


    李小公爷,哪位大人物加毛指挥使,蓝家大小姐与各位勋贵家的大小姐,西平侯与自家大小姐,还有这位永昌侯。


    这位方少爷,到底认识多少大人物啊!


    你们就不能一起来嘛!


    李相感觉人都已经麻了,这南京城,就没见过这样喜欢作贱人的勋贵二代。


    认识这么多大人物你为什么不早说。


    为什么不早说啊!


    蓝玉怒气冲冲,他也是在五军都督府收到消息,然后立马抢了一匹快马就赶来了,就连护卫都没带一个。


    应天府尹什么阿猫阿狗,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婿嘛,还敢找死。


    结果紧赶慢赶,还是晚了一步。


    路上还碰到了竞争对手沐英那个混蛋。


    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救了方大侄子,大侄子要请自己喝酒云云。


    去你娘的,咱女婿用你酒,你沐英什么档次,也配喝咱女婿的酒。


    一想起沐英那张小人嘴脸,蓝玉气的牙根都痒痒啊!


    怒视一眼还未在旁边的差役众人,蓝玉厉声说道:“咋滴,想一块挨揍啊,给老子滚一边去!”


    差役见状,弯腰塌背缩脖子,老老实实的退到一边去了。


    然后……


    只听应天府大牢门前响起了熟悉的霹雳乓啷的声音。


    其中,还夹杂着李相那似有若无的惨叫声。


    “侯爷,不关我事啊!”


    “是他自己主动的啊!”


    “哎呀,别打脸,别打脸啊!”


    “姓方的,害人不浅啊!”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李景隆捅了捅自家兄弟,有些疑惑的说道:“老方,好像有人在喊你啊!”


    方静之伸手凑到耳边边上,静心凝神,仔细倾听。


    “豆腐,豆腐咯!”


    “大爷,来玩啊!”


    “新出炉的大白馒头咯,放了红枣,香着唻!”


    嗯,不能在往下听了,容易想念幂幂诗诗。


    方静之挥了挥手,道:“你听错了,没人喊我!”


    李景隆哦了一声,虽然还是有些疑惑,但是听方静之这么说,也就无所谓了。


    就自己兄弟这性格,喊他的,多半也是没啥好事。


    方静之背着手,走了两步,就感觉不太对劲。


    扭头一看,老罗人模狗样的跟在后面,冲着行人龇牙咧嘴,狗腿子模样尽显。


    干巴巴的身上穿着一件刘宏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不合身的长衫,风一吹呼呼作响,就跟披着大旗一样。


    狐假虎威,大概就是老罗现在最大的写照。


    方静之也是无语了。


    好家伙,你们写书的,都有这个资质是吧!


    狗一样的东西!


    方静之没好气踹了这家伙一脚,嫌弃的说道:“自己滚回去!”


    老罗正装逼呢,这冷不丁的一脚让他有点委屈。


    “少爷,我还想跟着你逛逛呢!”


    老罗可不想现在回去。


    刚刚跟着少爷见了那么多的大人物,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少爷带着一块升华了。


    如今再看这些刁民,呵呵,老子跟你们不一样了。


    那个卖豆腐的吊毛,你看你罗爷作甚,罗爷跟着方少爷混的。


    有种你过来试试,我家少爷打不死你!


    还有那个小娘子,长得真水灵啊,给你个机会,给我家少爷暖床,下本书的女主角就照着你来写。


    还有那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,少爷还年轻,降不住,就换咱老罗来吧!


    方静之龇牙,这混蛋打的什么心思,他一眼就看出来。


    瞅你那鬼鬼祟祟的模样,不是看这个就是看哪个夫人的。


    本少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。


    方静之怒道:“滚蛋,回去写潘金莲跟西门庆去,自己有点逼数,大人物要的,写不好本少爷打断你的狗腿!”


    看着少爷怒气冲冲的模样,老罗果断的怂了,弯腰塌背缩脖子,一溜烟的跑了。


    潘金莲跟西门庆的故事,别说,自己还挺擅长的。


    少爷真有识人之明啊!


    自己写这东西,可比什么水浒传,三国演义那手多了。


    走了老罗,方静之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

    蓝玉这次征讨梁王,已经点了千户所的将了。


    所有千户所士卒,除了方静之这个千户官以外,都需要随军出征。
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千户所最近训练的也是越来越狠。


    所有士卒都憋着一口气,等着拿梁王的人头做军功。


    作为千户所的几个副千户之一,蓝玉曾经拨给方静之护卫蓝勇,自然而然的也回不来了。


    不仅是他回不来,就连李景隆,也是要尽快回到千户所的。


    别说,没有蓝勇跟着,还真是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

    方静之扭头看向李景隆:“九江啊,我教你一首小曲吧!”


    李景隆有点懵逼:“曲?”


    方静之点点头:“对,我就是靠着这首歌,睡到了幂幂花魁!”


    李景隆眼睛都亮了:“好兄弟,教给我!”


    方静之:“期渣峰完,我央衣床慢中羊芒。期渣峰完,我巨巴虽网浩(霍恩)。番厅敷得,我订我噻基我得法乐。杰烘航行沙俺光得也咙!”


    李景隆:“期渣峰完,我央衣床慢中羊芒。期渣峰完,我巨巴虽网浩(霍恩)。番厅敷得,我订我噻基我得法乐。杰烘航行沙俺光得也咙!”


    四句唱完,李景隆屏息凝神,闭目沉思,片刻之后,缓缓开口:“这曲子,唱着还挺带劲的啊,老方,后面的呢!”


    方静之耸耸肩,瘪瘪嘴:“你先学会这四句再说,现在就唱,大点声,正好我给你扶正!”


    李景隆哦了一声,随即扯着嗓子嗷的一声:“期渣峰完,我央衣床慢中羊芒。期渣峰完,我巨巴虽网浩(霍恩)。番厅敷得,我订我噻基我得法乐。杰烘航行沙俺光得也咙!”


    方静之咂吧了两下嘴,这味道就对了嘛!


    有了出场的背景音乐,就连步伐都变得开始有些摇摆。


    方静之身子微微后仰,两脚岔开成外八字,两条胳膊随着身子左摇右晃。


    “当当个当昂~~~”


    “当当个当昂~~~”


    李景隆诧异的看着自家兄弟,这小步伐,我擦,好嚣张啊!


    “期渣峰完,我央衣床慢中羊芒。期渣峰完,我巨巴虽网浩(霍恩)。番厅敷得,我订我噻基我得法乐。杰烘航行沙俺光得也咙!”


    一时间,大街成了秀场。


    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左摇右晃,目中无人的方静之与李景隆。


    这俩人,这么嚣张,不怕挨揍的嘛!


    当然不怕!


    不是方静之自信,就他跟李景隆这组合。


    除了自称自己岳父的蓝玉还有李景隆的老爹,在除去老朱一家子。


    这南京城,就没有敢跟他俩动手的人。


    不然你去问问费聚,还有在蓝家庄子遭受折磨的陆仲亨。


    左摇右晃来到一处糖葫芦摊子前,方静之瞅了一眼卖糖葫芦的老头。


    “老头,你不服嘛!”


    糖葫芦老头吓的直接懵逼了,脑袋几乎摇成了拨浪鼓。


    “不敢,不敢!”


    你特么一个纨绔公子,你难为我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干啥!


    呸,该死的官二代。


    方静之一瞪眼:“哼,不敢就好!”


    说着,从摊子上拿了两根糖葫芦,转身就走。


    老头有点委屈。


    该死的二代,吃糖葫芦不给钱是吧!


    你给我等着!


    我回家就画个圈圈诅咒你,生孩子没皮样子。


    李景隆早已经习惯了。


    伸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板,顺手丢到了老人的摊位上。


    作为勋贵,李景隆有他纨绔的一面,但并不代表他是个真的人渣。


    从小在老朱身边耳濡目染,李景隆纨绔归纨绔,但是欺负穷苦人的事情,他还是做不出来的。


    方静之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,知道李景隆会付钱,这才堂而皇之的取走了糖葫芦。


    之所以取走两根,也是因为方静之知道,李景隆这家伙有病。


    自己拿的他肯定抢,让他自己拿反而就不吃了。


    果不其然,李景隆这厮三两步就凑了上去。


    “老方,老方,给我一根,给我一根!”


    方静之笑了笑,刚想把糖葫芦递给李景隆,忽然间又收了回来。


    只见不远处,&bp;蓝采薇正掐着小腰站在那里。


    小脸气鼓鼓的,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


    这丫头,又是在哪受气了这是。


    不远处,李葵儿鬼鬼祟祟的躲在墙角,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

    纨绔少爷与傲娇小姐,不知道多少话,开机!


    蓝采薇最近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。


    似乎变的脾气大了许多,而且特别喜欢发脾气。


    当然,这需要特定的人。


    比如,眼前这个家伙。


    看到这家伙看沐秋的样子,蓝采薇就觉得生气。
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生气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

    瞧见了蓝采薇,方静之立马就笑了。


    “哦,薇薇妹妹,我的宝贝!”


    蓝采薇打了个寒颤,嫌弃的瞪了他一眼。


    嗯!


    不上来骂我的嘛!


    这就让方静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。


    老实说,对付女人这方面,他很欠缺啊!


    虽然自己上辈子也是个恋爱大师。


    啥玩意?


    本少爷是个单身狗。


    放屁,二百块的爱情难道就不是爱情了嘛!


    小红书上说了,女人生气,总是莫名其妙,带她买包就好了。


    所以。


    方静之决定。


    花钱的事情是不能干的。


    而且,蓝采薇背的蓝色碎花小包包很好看,不需要买。


    方静之呵呵一笑,顺手将糖葫芦想要递给蓝采薇。


    “小薇薇啊,怎么鼓着一张小脸呢,都不好看了。”


    “这是谁惹你生气了呀!”


    蓝采薇不搭理他,并且顺便翻了个好看的白眼。


    方静之无奈,左看右看,看到了躲在墙角的李葵儿。


    “好兄弟,你也在啊!”


    被发现了,李葵儿也就不躲着了。


    站出身来笑呵呵的看着方静之说道:“方哥,那糖葫芦,能给我不!”


    她早就看上方静之手里的糖葫芦了。


    方静之耸耸肩,顺手递给李葵儿。


    李葵儿笑道:“谢谢方哥!”


    李景隆在旁瘪瘪嘴,好你个老方,见色忘义是吧!


    不仗义!


    而且这色,特娘的还不如我呢!


    方静之戳了戳蓝采薇,道:“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去啊!”


    李葵儿接话道:“我们打算去陈园逛逛。”


    陈园,一间专门售卖笔墨纸张的小院子,只不过所接待的对象,多为勋贵家中的女子。


    方静之哦了一声,道:“呀,原来两位小姐姐这是打算逛窑子去啊!”


    蓝采薇:“……”


    你就不能靠谱点嘛,你见过女人逛窑子的嘛!


    还有什么叫逛窑子,太粗鲁了!


    李葵儿捂着嘴,掩嘴轻……嗯,哈哈大笑。


    “方哥,陈园可不是勾栏啊,我们是去买笔墨纸砚的!”


    蓝采薇狠狠的剜了一眼方静之。


    “粗鄙!”


    你这个粗,我很喜欢,鄙就算了!


    方静之嘿嘿笑道:“那不是我也不知道吗!”


    蓝采薇道:“你跟着我干什么,不去沐家吗,我看那沐家父女俩,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啊!”


    原来如此!


    方静之瞬间明了,这丫头原来是吃醋了啊!


    吃醋好啊!


    有女人为自己吃醋了,这感觉还真特么的好。


    方静之嘿嘿一笑:“哪有,我去沐家干什么,小薇薇啊,你知道的,我的心里只有你!”
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方静之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油。


    李景隆只觉得酸到了牙,大老爷们对女人说这种话,实在是太丢了。


    李葵儿则是两眼冒星星,方哥的情话,对采薇姐这种爱情小白来说真的好受用哦!


    可惜了,自家那蜀王,就不懂的这点。


    你瞅瞅采薇姐姐,小脸红红的,哪还是像是刚才护食的模样。


    “糖葫芦!”蓝采薇红着小脸说道。


    啊?


    方静之下意识的把手里刚吃了一颗的糖葫芦递了过去。


    蓝采薇也不介意,抬手接过就吃:“嗯,很甜!”


    李景隆眨了眨眼,这糖葫芦上,应该沾了老方的口水吧!


    李葵儿看的则是目不转睛,好好好,好你个采薇姐,平日里我吃了一口,你就不愿意动第二口,换做方哥,你就吃了是吧,见色忘义啊!


    蓝采薇其实也有那么一丢丢的洁癖,可不知是沐秋给了她危机感还是如何,刚才的举动也是下意识的就那么做了。


    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,这就是爱情?


    方静之低头,只见得一弯浅浅月牙。


    蓝采薇笑起来的时候,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会微微眯起,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,而且脸颊上还会出现两颗浅浅的酒窝。


    别说,这丫头笑起来的模样,还真的是挺杀人的。


    方静之笑道:“你们去陈园干什么啊!”


    蓝采薇解释道:“陈园表面上是家小铺子,可后面有一座私家园林啊,这几日陈园的老板把那做私家园林包了下来,要举行文会来的,不少小姐妹都收到了邀请,我跟葵儿也收到了,所以打算去买些笔墨纸砚,顺便把请帖拿了!”


    “你过几日若是没有事情的话,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吧,听说要来不少的南北两地的才子呢!”


    懂了!


    方静之点点头。


    中原大地经过元人的百年蹂躏,文化的种子被摧残了个够呛。


    所以自从老朱定鼎南京,建立大明朝以后,大肆的发展文学,经过这几年的发展,读书人重新站了起来。


    文会这种东西,自然而然的也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。


    当年,文会嘛,也不仅仅只是文化,还可以用来做些别的事情。


    就比如……


    方静之道:“所以,你是要去相亲!”


    蓝采薇翻了个白眼,轻轻一脚踹在方静之小腿上:“你才去相亲呢,是许多姐妹们要去看看,我也就顺便跟着去看个热闹!”


    李葵儿在旁咯咯咯的笑:“方哥,采薇姐都有你这样聪慧英俊的夫君了,那还用得着相亲啊!”


    “葵儿!”蓝采薇害羞的跺了跺脚,冲着李葵儿发出两声娇嗔。


    方静之却是一脸正色的看着李葵儿:“好兄弟,你这话说的可不对,你方哥我除了英俊潇洒,一无是处好吧!”


    “对,我也是这样!”李景隆凑过来说道。


    李葵儿嫌弃的瞪了一眼李景隆:“关你啥事!”


    李景隆:……


    我也是南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