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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9章 白君求死,妄登仙曹,名列道藏

    江陵之事。


    封锁于内部,吴景多有安抚之令。


    而长沙境内,黄祖知晓罗侯寇氏舰船北上之余。


    便告令黄射,张硕,陈就等将筹备水师,在云梦泽之上布下防线,准备应对镇国府的讨伐。


    荆扬之地,论水战他不惧任何人。


    不论是蔡瑁,张允,还是江东其他将领,相差他甚多。


    故而,纵然是大汉有强军,有大舰,更有射程数百步的军械,都不能令他畏惧。


    豫章郡。


    周昕主帐设于南昌境内。


    遣商升驻扎柴桑,董袭驻扎彭泽。


    左辅长沙黄祖扼江夏李肃,襄阳王师主力;右助横江津克中府军,登封军于九江,庐江。


    而于此时。


    益阳长公主之事。


    方才传于江东的横江津。


    这一次,天子南下,镇国府精锐出三府,五军,还有王卒一尉。


    秣陵一个核心之地,对于大都督府并不重要,所以不管是孙坚,还是其他人,尽皆奔赴横江津,将左右防线交给吴景,朱治,大后方的沿海交给邓芝,虞翻等人。


    沿江之地。


    三大矶头横陈,隔江断河,扼秣陵之咽喉。


    只要横江津这三位一体的防线不破,江东便是无忧之地。


    牛渚大营。


    帅帐之内。


    孙坚神情有一些恍惚,却又悄然看了眼帐下的白君。


    原来,从始至终,他只是益阳长公主所部署,推动的一颗棋子,还自以为得士族所钟,被荆扬士人,三辅士人共举,更有张温在朝中为靠山。


    如今想来,自己一生匆匆,再回顾仅是一个跳梁之人。


    “孙文台。”


    白君披头散发,狼狈无比,嘶哑道:“益阳长公主也罢,张温也罢,还有荆扬,三辅士人,你在他们眼中就是可用之人,借太上皇之言,跳梁者必被戮于剑下。”


    “白道人。”


    “你真是得天所眷啊。”


    孙策冷声道:“江河淹不死你,挽弓箭簇都会脱离箭杆,持矛直刺者亦会脚滑,可你还是伤了,伤了就意味着会死,尔若是再吐不敬之言,某便杀了你!”


    “那你杀吧。”


    “某,早已备好了。”


    白君扯开道袍,合上眼眸。


    自戕是不可能自戕。


    他非天子之臣,而是传道布学的仙君。


    自戕只会死于无名,留下畏惧不臣之说,而使天子得‘授箓不佑’的污名。


    可若是被孙坚所杀,他就是死于不臣之恶,未必不能被钦天监列入仙书道藏之中。


    “铿。”


    孙策起身抽出佩剑。


    踱步右侧,将白君按在桌案之上。


    倒持的剑锋,瞬间刺入其后颈,渗出猩红之血。


    顷刻,帅帐之内,三人寂静无言,只有鲜血滴落在桌案上的声音。


    “为何不杀。”


    “尔等是惧了吗?”


    白君缓缓睁开眼眸,讥嘲道:“你们想要借某来庇佑己身,从秣陵开始,便一路试探陛下恩赐的底线,真不怕上了战场,某带着你们父子被万箭所穿?”


    “你真不畏死?”


    孙策所持剑锋一颤,令伤口扩大。


    “死有何畏。”


    “梁弄白君,虽为一道人,但怕死的不够轰轰烈烈。”


    白君冷笑道:“如报任少卿书之言,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,用之所趋异也!”


    “轰。”


    孙策踹翻桌案,拉着白君走出帅帐,指着牛渚山巅,冷声道:“见到其庙宇没有,曾经关家庵所在,因笮融于下邳之事,寺人尽皆被戮杀于江河之上;以刘牧反复无常之性,昔日浮屠寺,关家庵之事,日后未必不会落在你白道人的身上。”


    “孙姓小贼。”


    “你一介不臣,也配言陛下?”


    白君盘膝而坐,喋喋不休道:“今日,某便在此地求尔持剑戮颈,助梁弄白水山白君之名,登上钦天道藏,位列仙曹,代陛下庇佑大汉亿万生灵。”


    帅帐之外,爆发的混乱。


    终究是引得各处将卒围观。


    孙河,祖茂,程普,韩嵩,蒯越等人闻声汇聚而来。


    远处,祖郎看着白君被孙策如此对待,不由抬目扫过四周,想要寻出为其而悲愤之人,鉴定如今留在横江津的监州尉暗间。


    “祖帅。”


    “我们不去吗?”


    费栈眉头紧蹙,附耳道:“这白道人,好似是当朝钦天监入册的仙君,梁弄白水山之师,若是救下他,于我们有利。”


    “不。”


    “决不能擅动。”


    祖郎垂目道:“孙坚父子,许是用白君来垂钓军营中的暗间,我们若是为其求情,便是落入陷阱之中,会被他们毫不犹豫的诛杀!”


    “这……!”


    费栈顿时倒吸了口冷气。


    若不知祖郎冷静稳重,恐怕他行间事之时,已经死去上百遍了。
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


    祖郎低声道:“当年,广陵人秦松亡于牛渚大营,还是被人枭首而亡,可见牛渚大营绝对有监州尉,但他们都没有因为白君而现身,我们也只需要静候时机。”
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
    “某心中总是不安。”


    费栈颔首应下,又不由叹了口气。


    如今,他们对邓芝监州尉卒的身份,全部都是自我猜测。


    可若是一旦猜错了,未来纵是在战争之际倒戈大汉,也是负罪之身,而不能获得天子恩赐。


    如若加上今日白君之事,就算是倒戈,也未必能活下来。


    帅帐处。


    孙策神情不变。


    而帐中,孙坚稳坐大椅之上。


    一双眼眸锐利无匹,死死盯着汇聚而来之人。


    这些时日,他们试验白君的天眷,何尝不是想要引出牛渚暗间,今日的蒯良的秘传令其所知,更是为了试探可有人为其求情。


    如今看来,这伏于横江津的暗间,还真是沉得住气啊!


    “少将军。”


    帐外,孙河见孙策势成骑虎,按计划上前劝说道:“某知刘牧南下,令大营燥郁之气大盛,但为人君者,必有仁义之念,白道人就一杂耍,切勿着其道,令自己做出有失声望之事!”
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
    “还请少将军收剑。”


    吴郡张允叹了口气,开口附和道。


    “请少将军三思。”


    祖茂,程普,韩嵩,蒯越,谢煚等人上前拱手劝说。


    今日,孙策杀一道人,或可解心头之愤恨,但只有留下胸无丘壑之性的言说,并不能彰显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