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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6章 法正,法孝直,公义真忠良也

    刘焉擢升。


    刘瑁让权。


    张任已是势成骑虎。


    一个不慎,便会成为权力过渡的牺牲品。


    堂中,沉寂良久。


    法正思忖道:“将军以为如何?”
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
    “某不擅内政之争。”


    “不过,有种不妙之感。”


    张任喝了口茶,神情凝重道:“刘焉初逝,兄弟二人便开始在军权之上有争论,且让某一个蜀中都督作桥梁,不管怎么选择,都会得罪一方人吧!”


    “是如此。”


    法正端起茶盏,眉头微扬道:“不过,也无需过多忧虑。”


    “请言。”


    张任浑身一震。


    法正是今年监州尉入蜀之人。


    名义上参为他军中主簿,实则代表监州尉在他身边的联络人。


    既能代行监州决策,应当是有大智慧之人,或能解开他于此刻的困局。


    “交令。”


    法正意味深长道:“三日之后,先把符令交还给刘瑁,然后前往州牧府辞去蜀中都督职,就言自己只愿镇守栈道,凡有军职当先予士族郡望,助刘范稳定益州。”
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
    张任眼中满是不解。


    “三日时间。”


    “此为余时,可安两全之策。”


    “既不忤逆刘焉之令,又是容刘瑁丧父时做出的不智之举。”


    “辞去蜀中都督是为了向刘范示好,表明自己并无掺和权力之争。”


    “只要入葬事宜结束,州府必然有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,那时将军先回军中,待诸事皆定,定然会被再度召回授令领军。”


    “切记,不管在谁的面前,都莫要表露争权之心。”


    法正告诫道:“除非,他们兄弟二人同堂留你,方可重新持令。”


    “某明白了。”


    张任眸子顿时大亮。


    争权,意味着要选择一个人为主。


    不管是曾经为倚仗的刘瑁,还是刘焉钦点的刘范都不合适。


    只有证明刘范,刘瑁,真的不会兄弟阋墙,方可重新踏入州府军政核心掌权。


    作壁上观,亦要有资格。


    恰恰,他是如今州中唯一的存在。


    经过雍州之战,益州已经没有可以领军的将领。


    再者,他是刘瑁的救命恩人,更是刘焉临死前提拔的蜀中都督,若因争权而横生祸端,只会让州牧权力不稳。


    刘范,刘瑁再怎么愚蠢,都不会轻易动他。


    “稳。”


    “两全才是上策。”


    法正举起茶盏,眼中满是自信之色。


    益州权力的更迭。


    以父子,兄弟为核心。


    形成一场飓风席卷各郡,乃至南中各部,南域诸国。


    只要张任经过这次蜕变,稳住求权之心,便可迈入益州军政核心,而不是只在前方掌军。


    三日时间。


    刘焉之死传遍成都。


    因栈道被断,被蒙蔽的百姓心有戚然。


    这一日,张任披麻戴孝直入刘瑁府中,将符令交还。


    “公义!”


    “你这是何意?”


    刘瑁脸色苍白,嘶哑道:“某既然予权与你,又何必交还?”


    “公子。”


    “还请三思啊!”


    张任作揖劝谏道:“公子固然因为先主之丧而殇,然军权岂能轻易予人,某想三日时间足以让公子从浑噩之中清醒,还望收回符令!”


    “某……!”


    刘瑁张口欲要解释。


    “公子。”


    “不必多言什么!”


    “任,要去府中辞去都督职。”


    “先主已去,州牧初登位,还需以贵职安人心。”


    “只待先主入葬,末将便返回军中坐镇,还望公子与州牧齐心并力,但有难事,可速发军令,末将定率军回援!”


    张任作揖一拜,没有给刘瑁说话的时间,直接离开府门。


    仅片刻之后,便在州牧府辞去蜀中都督职,在刘范愕然的神情中转身远去。


    “他这是何意?”


    刘范望着远去的背影无奈道。


    “州牧。”


    “公义,是忠良之人。”


    王商叹了口气,说道:“州府文武之职有数,知晓州牧初登高位,必要稳定各郡的士族郡望,所以才让出蜀中都督职。”


    张肃蹙眉道:“可军权,在瑁公子手中啊!”
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退。”


    “不能让州牧与瑁公子为难。”


    王商惋惜道:“若州牧以蜀中都督职拉拢一个士族,军中上有瑁公子,下有公义将军,既稳定士族郡望,又不失军权,此为两全之策,只是需要他忍受些许非议。”


    “公义。”


    “真忠良也。”


    刘范神情复杂无比。


    如今,州牧府人丁凋零,他能得此良将,真乃天幸之事。


    益州之变。


    还在权力的过渡中而发酵。


    九月初时,秋收之季,刘焉之死的消息传入洛阳。


    大业宫。


    天禄阁之中。


    史阿奏禀道:“刘焉死后,刘范继任,拜雍闿为南中都督,永昌太守;张肃迁督军从事;又拜广汉人秦宓为别驾;另擢刘瑁为军谋校尉;巴郡谯并为监军;蜀中都督一职,经张任辞去之后,还未添人赴任!”


    “维稳吗?”


    “还欲部署南中。”


    “此策,还真是有几分手段。”


    刘牧拂袖道:“监州尉中,如今谁在张任身边。”


    “扶风人。”


    “法正,法孝直。”


    史阿恭敬道:“此人是法真之孙,法衍之子,今年弱冠因入蜀而先定孝直为字,参为监郡文吏,负责消息传递,断决危情!”


    “且如此吧!”


    刘牧合上监州密报。


    刘焉死不死,对于他而言并不重要。


    阻拦大汉军卒收复益州,南中的从来不是叛逆,而是层峦叠嶂的山脉,还有南中各部,所以改土归流之政势在必行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
    洛阳,洛河渡口。


    满宠踩在土地之上,结束这场奔波之旅。


    “满司丞。”


    “徐郎中。”


    许褚拱手朗笑而迎。


    “许尉丞。”


    满宠,徐岳作揖回礼,眼中满是温热之感。


    许褚可是王卒尉丞,能来此处迎接,必是天子之令,可称天恩浩荡。


    “请。”


    许褚一手按刀。


    迈步引二人走向远处的车舆。


    至于随行的麋芳等人,自有其他人安排。


    “许尉丞。”


    满宠提袍慢行,淡笑道:“这些时日,洛阳可有什么事情发生?”


    “事情?”


    许褚想了想,失笑道:“稷下武殿之中,周瑜去了河内参考,马超去了扶风参考,二人尽皆取得州贡士之名!”


    “哦?”


    满宠微微一惊。


    周瑜,马超,在稷下武殿可是名人!


    许褚左右环视,低声道:“今年武考,文考,是由荀令君拟定考题,礼部左侍郎骆俊主考,陛下只定殿试之题!”


    “当得如此。”


    满宠淡笑道:“陛下贵为天子,焉能事必躬亲。”
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
    许褚满是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