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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董卓疯了,收缴兖州之军抗击大汉王师

    对于刘牧用兵。


    冀州文武,用远交近攻相悖的《围近攻远》来形容。


    这一切,全都基于大汉王师强大的战斗力,才能形成这种战术效应。


    因此,效法王师者必亡。


    冀州增兵各处。


    军报消息率先发往兖州陈留郡。


    郡治陈留。


    太守府,大堂之内。


    董卓麾下文武,兖州附逆的各郡太守尽皆汇聚。


    “刺史?”


    “有何用。”


    董卓满是阴翳的揉碎所谓‘告敕文书’。


    天下正统在大汉天子。


    这种叛逆敕令,只是一个笑话,让他有统御兖州不臣的一个资格而已,谁会当真啊!


    “主公。”


    李儒神情凝重道:“洛阳王师未动,只有泰山郡的中府军,以及华雄,但某怀疑冀州增兵之后,必有王师东进兖州,就是不知道来者是谁。”


    “这还用说?”


    张邈摇头道:“从冀州幕府发来的军报,直接写明他们对于镇国府用兵的推测,是想收兖州各郡,并吞广陵等地,还要对外讨伐乌桓,刘牧去年就是这么做的,今年还是这般。”


    “这是大势。”


    “镇国府的大战略牵制。”


    桥瑁冷汗涔涔道:“我们纵然知晓,也只能整军备甲迎战。”
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
    董卓眼中闪过一抹苦涩。


    曾几何时,他也是刘牧帐下听令的大将。


    可如今,怎么就行至这种地步,成为不臣之人。


    并且,还要直面曾经伐灭之敌的恐怖,直面高高在上的大汉天子。


    尤其是每日每夜,萦绕于梦中的那一声声‘骠骑万胜,大汉万胜’,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,令人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

    “董将军。”


    堂下,代表汝南袁氏的袁遗起身作揖一拜,沉声道:“此次,某便是帐下之将,若有差遣,可陷阵,可先登。”


    “刷。”


    张邈,桥瑁,鲍信,以及山阳李乾脸色微变。


    袁遗的意思,便是汝南袁氏,全力支持董卓对决镇国府。


    必要之时,连汝南袁氏之人,亦可披甲持剑,为董卓冲锋陷阵。


    他们这些太守,地方豪强务必遵循军令,若内斗只有死路一条。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董卓目光如炬,起身扫过众人,铿锵有力道:“某曾在天子麾下为将,知晓天子不可能打持久战,尤其是分伐四方,必有内乱兖州之计,故而请诸位呈递兵符将印,所有辎重皆由袁遗调遣,这般你们不用惧某怯战,更不必担忧汝南袁氏退避,可否。”
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
    李乾起身从腰间摘下青铜符令,呈递于桌案之上,沉声道:“某的亲子李整,从子李典颇有领军之能,愿在将军帐下听令,山阳郡会抽调粮草交付袁遗。”
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
    董卓拱手还礼。


    “啪。”


    鲍信将符令甩在桌案上,沉声道:“济北兵卒,还有泰山部分郡县,合计兵马一万三千人,皆由都尉鲍韬,于禁统领。”


    “东郡亦是。”


    桥瑁无奈奉上符令,说道:“某东郡兵卒,尽皆由乐进统御!”


    “陈留呢?”


    董卓冷眸看向一侧。


    兖州,可都是以张邈为首,若他不拿出兵符将印,还怎么与镇国府抗衡。


    “某无能。”


    张邈端起茶盏,抬眸道:“以前多有卫兹匡扶,只不过他与吴氏早年和刘牧进行商业交易,前几年便迁离陈留!”
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

    董卓按剑行至堂下,直面张邈。


    “呵。”


    张邈放下青瓷茶盏,淡笑道:“陈留大部分兵马其实都在袁公路手中,只不过他本人远在冀州而已。”


    “何人为将。”


    董卓瞳孔陡然一缩。


    没想到,汝南袁氏的势力竟然这么庞大。


    张邈所掌的陈留,竟然是袁术的家将在统御兵卒。


    “纪灵。”


    “桥蕤。”


    张邈缓缓起身,整了整衣襟,说道:“将军,你若是真的想掌控兖州,袁氏才是迈不过去的门槛,袁基,袁隗的换地互治,涉及的可不止是冀州,荆扬啊!”


    “某明白了。”


    董卓按剑转身,沉声道:“牛辅,胡轸,董越,李傕,立刻持令点兵,随某前往陈留军营!”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牛辅,胡轸,董越,李傕应喝道。


    董卓斜睨着袁遗,沉声道:“伯业,你随某前往,莫要恶了你们汝南袁氏的人;袁本初假某为刀,对垒大汉王师,还请袁公路交出兵权;若不然便让他自己来!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袁遗眸子阴沉无比。


    汝南袁氏的势力,所辐射之广,大汉四百年罕见。


    袁术,他,乃至袁绍,都是自袁隗,袁基死后的承继者。
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董卓竟然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,连一点情面都不留,还真是一个莽夫。


    “主公。”


    “对袁遗,当客气一些。”


    众人走出太守府时,李儒低声劝说道。


    “客气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叫客气?”


    董卓脸色冷肃,嗤笑道:“以数郡之力抗衡大汉的王师,袁绍把某当做凉州的莽夫,还需要客气什么!”


    “非是如此。”


    袁遗眉头紧锁,想要解释。
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
    “还说什么非是如此。”


    董卓脚步一顿,探手扯着袁遗的衣襟,凶戾道:“记住,某董仲颖已经不是袁氏的门生,只是被迫与他联合对抗天子;青州之战的时候,一个冀州上将竟然被青州的草莽击败,令某四处无援;况且在来兖州之前,他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兖州除了地方郡望与太守之外,还有袁公路的人?”
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


    袁遗被凶戾之气所慑,肝胆俱颤的问道。


    “某不做什么。”


    “只是想要告诉诸位一件事。”


    “你们没有参与过天子克敌御寇的战争,更不了解他用兵的可怕之处,若是不从某的军令可以,败了大不了全族尽灭。”


    “某与麾下之人无所谓,毕竟我们的亲眷都死了。”


    董卓抬手掸去袁遗衣襟的褶皱,虎眸雄视四方,冷笑道:“你最好传信给袁公路,要么从冀州滚过来参战,不要像个硕鼠一样藏头露尾,要么便收起他的爪子!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袁遗连忙颔首应道:“某稍后便写信。”


    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

    董卓走向军营,讥笑道:“一群藏头露尾的硕鼠,既知定业刀已经横在脖颈之上,还在争夺血食!”


    “董仲颖疯了。”


    袁遗心中冒出一个想法。


    同样,张邈,桥瑁等人无不是眉头紧蹙。


    似乎,这场战争对于董卓与他们而言,真的是破釜沉舟的一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