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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凉州阎家子,今日入阵斩匈奴王

    阎行之言。


    让众人放下怜悯之心肃然以对。


    他们不可能忤逆骠骑令,对一群邦野之敌手下留情。


    “祭酒。”


    “羌渠无能。”


    羌渠策马而归,神情说不出的失落。


    他与呼衍黎初的谈话,注定这场战争的走向。


    若他舍去匈奴单于之位,加上两部青壮尽皆自裁,或许能保住两部妻女幼儿,可现在只有夷族而亡一个下场。


    “无碍。”


    沮授挥手下令,漠然道:“列旗入阵,义从为先,龙骧军,护商军在左右两侧,段煨率军游杀,勿要放跑一个人,此战之后我等还需赶赴关外参战。”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众将阵前拱手。


    “切记。”


    “呼衍黎初,可封侯。”


    沮授目光垂落,下令道:“王戎,你率介士队护卫战车,此战结束之后,某亲自在骠骑帐下为你请封。”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众将再度大喝,目光变得火热起来。


    王戎肃然挥手,带着自己的队卒持锋拱卫战车。


    “擂鼓列旗。”


    沮授抽刀指天,猛的向前挥下,大喝道:“诸君赴前,诛敌御寇!”


    “杀。”


    “杀。”


    “杀。”


    “骠骑万胜,大汉万胜。”


    一声声怒吼响彻旷野,三方大军合围赴前。


    阎行,张济,马腾,段煨,乃至羌渠都纵马驰骋,朝着前方杀去,身后茫茫铁骑,列阵步卒,齐奔敌阵所在。


    “杀。”


    “屠了汉军。”


    “杀了羌渠,赐为休屠王。”


    呼衍黎初退无可退,抽刀挥前决死一战。


    两部合众十六万,上至五六十岁的老人,下至七八岁的孩提,甚至有一些妇孺怀抱稚子参战,无不是驾驭战马,挽开弓弩,搭箭发矢。


    “嗖。”


    “嗖。”


    箭雨腾空,遮天蔽日。


    双方之矢在半空交错,迸发出漫天火星坠下。


    阎行持锋疾行,率先杀入阵中,锋矛带着锐气破开皮甲,将一个匈奴人贯穿,并向前猛冲三四步,方才甩落。


    刺,挑,扫,锋矛在其手中化为杀戮的利器。


    所有大汉军卒眼眸中充塞着杀敌立功,谋求封侯的野望,足以吞噬他们的理智。


    杀戮,彻底在旷野之上展开。


    两方骑兵交错,但步卒还在身后,铺天的箭矢无差别覆盖,将美稷县外的郊野化为一片绞肉场。


    “太强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如此强横。”


    血肉横飞之处,呼厨泉看着阎行的背影有种望之莫及的感触。
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如此骁勇的汉将,可阎行只是大汉骠骑幕府的一个中郎将,这般人物还有好几个。
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阎行所领龙骧军卒,每一个都好似比他强。


    “无耻汉人。”


    “来杀,有本事屠了我等。”


    两部匈奴人目眦欲裂,拼着薄弱之身不断倒在战场之上。


    可这,在呼厨泉眼中不过是一场求死之战。


    犹如稚儿对着猛虎挽弓,想要狩猎群山之主般可笑。


    王庭中的控弦精锐与两部精锐并无差别,大汉王师能以少克多,并持锋仗刀屠戮,意味着对圣山王庭亦可以。


    这一刻,他深深理解父王羌渠为何畏惧。


    哪怕是王庭被护商军践踏,王鹰被万千箭矢射落,都要整合一万义从,随护商军入境对两部族人进行剿灭。


    大汉不可欺,骠骑不可辱,这就是骠骑将军的军卒吗?


    大军入阵。


    金戈齐鸣,环首斩马白刃染血。


    彻底让呼厨泉心生敬畏,强悍到极致的护商军与龙骧屠戮之处,由着步卒对未亡之人进行补杀枭首。


    大军前方。


    阎行不敢停留,锋矛顿挫折断。


    从匈奴人手中夺过弯刀,继续向前厮杀。


    敌人的鲜血浸湿了他的内袍,战马都在喘息,迫于阵中艰难前行。


    五百步。


    三百步。


    一百步。


    阎行距离呼衍黎初越来越近。


    从入阵开始,他斩敌不可计,身后以敌人尸骸铺满的道路都无人敢靠近,这条血肉通道近乎将战场分裂成两半。


    五十步,封侯之功就在眼前。


    残阳如血,黑暗在地平线弥漫,犹如天穹投下的一缕幽雾。


    阎行的眼眸却锃亮无比,炽热的宛若两轮烈日,足以焚尽仇寇。


    “阎行。”


    “孤知道你。”


    呼衍黎初挥刀指挥近身控弦围杀,狞笑道:“西土阎姓骄子,大汉骠骑的幕府之将,此次刘牧用凉州将来围杀孤,孤偏偏要杀了你们这些凉州将,若不能占据并州,便让西土再度掀起杀伐。”


    “妄想。”


    “蝼蚁不知天高。”


    阎行持刀往前,无人可撄锋。


    “砰。”


    猛然,二人对话之际,黄土地面扬起尘埃。


    粗麻编制的绊马索横在路上,把近乎力竭的战马绊倒,四周有数十名控弦精锐持着弯刀杀了过来。


    “阎行。”


    “中郎将。”


    “彦明将军。”


    张济,马腾,龙骧军卒惊怒大喝。


    他们相隔十余丈之地,战马驰骋不过片刻。


    此刻却有无穷多的两部匈奴人踩踏着尸山血海前来拦路,如天堑般不可逾越,阻止他们上前解围。


    “呼衍。”


    “你这个懦夫。”


    “羌渠所言不错,无胆鼠辈不敢入阵!”


    阎行目光凶狠,被绊马索绊倒之际,侧滚落地抽出制式定业刀。


    此刻,已经顾不得围杀上来的两部精锐,双手刀锋触地而弯,腰腹借力一震,生生用后背将倾倒的战马推了起来。


    这一幕,惊的围杀上来的两部精锐止步。


    一个人,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,犹如天将军下凡,谁人可阻,谁人可杀?
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
    呼衍黎初惊得破口大吼。


    他借对话分神,用绊马索设伏,都没能让阎行毙命。


    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,难道这就是汉人口中的万人敌?


    “杀。”


    阎行重新跃上马背。


    眸子中的杀意沸腾,令仇寇惊退。


    “杀了此僚。”


    “大汉之卒必退。”


    “若不杀了他,今日我等尽绝。”


    呼衍黎初忍着惊惧,持刀纵马朝近身控弦下令。


    这些人被一人惊退,若他还不入阵参战,军心定然溃散。


    “杀你。”


    “某当封侯。”


    阎行撒手一抛。


    换持定业刀,将顿挫的匈奴弯刀丢在地上。


    斩将,陷阵,先登,夺旗,从戎之人的四大封侯之功,但为将之人,还有歼灭之功,可封狼居胥,可燕然勒功,可瀚海饮马。


    凉州阎家子,今日入阵斩匈奴王,明日必定北上,伐鲜卑于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