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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刘宏:刘牧,朕最锋利的刀

    随着羊衜回来。


    众人商定参与通海之事,还有凉州互市的细节。


    行商司,大汉商行都是草拟,垄断不了所有的商业,所以需要这些人参与其中,才能将市所,通海的盘子扩大,赚取更多的利益。


    临近日落之际,才定下一个粗糙的协议。


    “诸位。”


    “明日行商司再议。”


    “有劳羊司丞。”


    茶陵酒肆门外,羊衜送别众人,望着天际松懈下来。


    “羊司丞。”


    一旁的麋竺作揖道:“听闻大汉商行初设,徐州麋家不才,愿合族万万钱,九百二十六商贾门客,万余僮仆,连佃户六千四百户,尽皆并入大汉商行。”


    “麋家主。”


    “你是大商,眼光毒辣啊。”


    羊衜侧目看着作揖的身影,漠然道:“你不擅政事,也当明白大汉商行被骠骑给予厚望,一个初设的商行就并入麋家,这是骠骑的商行,还是你麋家的商行?田代姜齐之故事,难道麋家主没有读过吗?”


    “咕嘟。”


    麋竺肝胆俱寒的咽了口唾沫。


    田代姜齐的故事,他怎么可能没有读过。


    春秋战国时期,田氏历经数代人的谋划,篡夺齐国的政权。


    羊衜这是在警告他,勿要想着篡夺大汉商行,或者他没有想法,在别人看来却有这样的做法,足以埋葬整个徐州麋家。


    “切记。”


    “互商就是互商。”


    羊衜告诫道:“若骠骑真的有一日需要麋家,大汉商行需要麋家,才是你麋家并入大汉商行的时候;骠骑给你,你才能拿,骠骑若是不给,连口都不用开,开口便身负重罪。”


    “某明白了。”


    “谢羊司丞指点。”


    麋竺满是后怕的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

    差一点,只差一点点,徐州麋家就不复存在了。


    骠骑将军府。


    书房之内,典韦给火盆添了几根木炭。


    刘牧伏案而书,问道:“许姓兄弟离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?”


    “离开陈县了。”


    满宠伫立一侧,恭敬道:“许靖先行,许邵则是留了一会,对曹孟德说他是治世之能臣,乱世之奸雄,便乘车离去。”


    “哦?”


    刘牧笔锋微微一顿。


    满宠猜测道:“许姓兄弟背后有高人,在离间骠骑能用之人!”


    “不用查。”


    “魍魉小鬼,不堪一击之徒。”


    刘牧放下毛笔,吹干纸上的墨迹,将其封存在纸张信封之内,并在腰封写上‘骠骑牧书,陛下亲启’,递给满宠。


    “加急吗?”


    满宠收起公文问道。


    “加急。”


    “由监州尉直禀南宫。”


    刘牧靠着椅背,将天子玉符丢过去,说道:“通海与徐州浚通河道,于我们至关重要,只要这份政令批下,徐州将会成为陈国政令通达之地,犹如整个豫州一般!”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满宠躬身退出书房。


    刘牧思忖片刻,问道:“典韦,可有钟爱之人?”


    “嘿。”


    典韦坐在小凳子上看守着火盆,咧嘴笑道:“末将识得一女子,陈县北面的农家女,等过些日子天暖了,便请人上门提亲。”


    “农家女?”


    刘牧歪着头好奇道。


    “骠骑。”


    “某就是一粗人。”


    典韦挠了挠头,苦笑道:“回来这些日子有人上门说亲,不是哪家的商贾女,就是小士族的贵女,但都觉得不太适合!”


    “挺好。”


    刘牧抿嘴轻笑,说道:“争取五月前完婚,五月我要走一趟并州,仲康留在陈王府护卫父王,所以只能你领王卒尉了。”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典韦颔首应道。


    一夜之后。


    陈县风气骤然一变。


    茶陵酒肆发生的事情不胫而走,让不少百姓都惊的难以言喻。


    满堂士人,连带评论家许邵,许靖兄弟被自家世子评的一文不值,可见世子之能。


    消息还不断地朝外传递。


    仅仅五六日时间,整个陈国震动。


    甚至,有人拟写与会士人名单传播,让不少人羞愤逃离故土。


    洛阳。


    南宫,玉化殿中。


    刘宏坐着刘宠所献大椅,翻阅手中抄录的经文,淡笑道:“张让,你说这些士人可笑否,入仕做官不求朕,反而去求两个名士下评语。”


    “陛下所言甚是。”


    “这些奸佞心无天子,当诛。”


    张让恭敬道:“奴婢更是为骠骑钦佩,敢当面让诸多士人颜面扫地。”


    “刘牧啊。”


    “他可是朕最锋利的刀。”


    刘宏合上经文,淡淡道:“这沙门支娄迦谶,所译经文以前看还是犹如神圣之书,听闻骠骑之言,顿觉索然无味,即知即行,知行合一,一无可恃,而可恃唯我,骠骑当为显学之宗,大汉亚圣!”


    “全赖陛下之功。”


    “骠骑方能乘风而起。”


    张让言辞恳切,谄媚着恭维。


    刘宏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殿外,沉声道:“蹇硕,何事?”
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
    蹇硕迈入殿中,双手捧起书信,恭敬道:“骠骑急送公文,由监州尉持天子玉符直入南宫,请陛下亲启!”


    “拿上来。”


    刘宏顿时端起身形。


    急送公文,还动用天子玉符直入南宫必是大事。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张让取过信封呈上高台。


    刘宏撕开腰封,取出公文通读,饶有意思道:“浚通徐州河道,通海行商,海路互市邦野诸国,你们说骠骑想要做什么?”


    “兴商?”


    “邦野俱是蛮夷,施大汉王化。”


    张让,蹇硕第一时间给予了不同的回答。


    “错了。”


    “他从不做无用之事。”


    刘宏敲打着大椅扶手,淡淡道:“骠骑的互市之政刚刚展开就准备在徐州通海,朕倒是觉得邦野有他所觊觎之物,陈国之力恐怕难以进行,只能借大汉国力出海。”


    张让低眉垂目,劝谏道:“陈国势大,朝中人言可畏,陛下可拒之。”


    “蠢货。”


    “大汉是刘姓的大汉。”


    “骠骑不止是臣,更是大汉未来的宗王。”


    刘宏冷笑一声,斥责道:“邦野有骠骑觊觎之物,便代表此物于大汉有利,此事不能拒,反而要全力支持。”


    “奴婢愚昧。”


    张让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。


    刘宏按着扶手起身道:“蹇硕,朕记得徐州刺史如今是巴祗,拟诏传徐州刺史府,全力配合骠骑建设泊港与造船工坊,必要之时可准骠骑征天下大匠参与其中。”


    “诺。”


    蹇硕瞥了眼张让,躬身退出玉化殿。


    敢离间天子与宗王,这样的人竟然能与他同为常侍,可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