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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二章:风起云涌!

    方知寒一行人离开后,书店里恢复了平静,但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

    年轻人李锦正坐在柜台后,手中折扇轻轻拍着。


    忽然,店里又来了一位客人。


    老人身形瘦削,背脊微微弯曲,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


    李锦听到动静,抬起头来,看到老人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连忙起身,恭敬地迎了上去。


    “在下有失远迎,还望郎中大人恕罪。”李锦躬身行礼,眼中带着几分激动。


    这位老人,正是大骊礼部祠祭清吏司的郎中,掌管天下山水正神的筛选评定。


    虽然没有最终的勘定权,但却拥有至关重要的举荐权。


    这位老人的一句话,足以改变他的命运。


    当年,老人还只是个年轻人的时候曾路过红烛镇,受过李锦的恩惠。


    李锦曾赠予那位进京赶考的寒酸士子两本典籍,


    原本李锦只是觉得此子看得顺眼,不曾想,那位寒士竟是一路升迁,如今已是大骊礼部,祠祭清吏司的郎中。


    李锦一直竭力谋求那冲澹江空缺的江水正神之位,过去四十年来,他给那位郎中大人寄去多封书信,可无一例外,皆是石沉大海。


    如今,这位老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李锦对这位老人自然是恭敬有加。


    老人微微点头,目光在书店内扫视了一圈。


    “四十年前你就是这般容颜,如今你我再见,容貌依然,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

    年轻掌柜青轻轻握紧折扇,微笑道:“我们这些异类能够生而为人,已是天大的幸事。”


    老人点点头,并未反驳。


    “此事并非我不愿帮你,实在是有心无力,只要陛下不点头,就算是礼部尚书开口都不顶用。”


    李锦面露苦涩,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“你可知那骊珠洞天?”老人又开口道。


    李锦皱眉,“据我所知,那如今的龙泉县皇帝敕封了三山两水,共计五位山水正神,已是消耗了不少家底。”
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可如今那冲澹江的江水正神之位,你未必不能争取。”


    李锦闻言,心中一凛。


    “不知大人今日前来,有何吩咐?”


    老人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近日红烛镇风云涌动,你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?”


    李锦连忙答道:“晚辈确实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息,但具体详情尚不清楚,大人若有需要,晚辈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

    老人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:“你倒是机灵。”


    “此次行动非同小可,若是你能立下功劳,我会亲自向陛下举荐。”


    李锦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连忙躬身道:“多谢大人提携,晚辈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大人厚望。”


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老人摆了摆手,淡淡道:“此次行动,你只需密切关注红烛镇内的动静,尤其是那些枕头驿里的动向。”


    “若有异常,立即向我汇报。”


    李锦连忙点头应是,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完成这位老人交代的任务。


    老人交代完毕后,便提着灯笼缓步离开了书店。


    李锦站在门口,目送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以红烛镇为中心,方圆千里之内,所有大骊朝廷敕封的山水正神、以及候补的土地、河婆,近期全部接到了待命的指令。


    所有人都必须随时准备参与一场规模空前的围剿行动,否则将遭重罚!


    大骊野夫关在内的南方边镇,出动了大量精锐骑军,撒出了不计其数的斥候侦骑。


    这些骑军和斥候的任务,显然是为了封锁红烛镇周边的所有道路,确保目标无法逃脱。


    整个红烛镇,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。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江畔,一名袒胸露腹的汉子懒散地坐在一根石柱顶端,手中握着一只空荡荡的酒壶。


    他随手将酒壶丢入江水,溅起几朵水花,随后又从身旁拎起另一只未开封的酒壶,仰头灌了一口。


    江风拂过,酒香四溢,汉子却显得漫不经心,目光游离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

    远处,一粒红光逐渐逼近,原来是一名佝偻老人手提一盏大红灯笼,脚踏石柱,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掠过江面。


    又有一道雄壮身影从天而降,重重踩在另一根石柱顶端,石柱瞬间崩裂,而那身影却稳稳立于江水之中,纹丝不动。


    江水中,一名容貌平平的妇人逆流而上,步履从容,闲庭信步。


    她头顶三尺处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雪白珠子,光芒四射,将江底照得亮如白昼。


    妇人慵懒地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:“足足走了一百多里水路,连半件宝贝都没捡着。”


    “谁跟我说冲澹江底下有花头来着?真是白费老娘力气。”


    石柱顶端的汉子淡淡道:“都规矩点,那位大人已经在红烛镇了。”


    “那还喊我们四个来作甚?端板凳看戏吗?”提着殷红灯笼的老人沙哑笑道。


    “希望如此。”


    汉子喝了口酒,朝棋墩山方向大步走去。


    他虽满身酒气,步履踉跄,但每一步跨出,竟能直接横跨五六丈,行走山路如履平地。


    不多时,他便来到棋墩山的山巅石坪。


    汉子打了个酒嗝,重重一跺脚。


    不远处,魏檗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

    他手持绿杖,面容俊美,神情却阴沉如水。


    汉子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真是可喜可贺啊,总算打破了术法禁锢,说不定还有望自成山神,看来是得了天大的机缘啊。”


    “有话直说。”魏檗冷冷道。


    汉子抹了抹嘴,扔掉手中酒壶。


    “那个叫阿良的家伙,到底有多强?”
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