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> 都市小说 > 换亲嫁给老皇帝,我却攀上太子爷 > 第一卷 第5章 父王的女人,他敢么?

第一卷 第5章 父王的女人,他敢么?

    读懂了宓善的眼神,宓芬妩媚一笑。


    “想要吗?我的好妹妹?只要你坦白承认,你跟你娘一样,就是个到处勾搭人的浪货,我便把信给你!”


    听她一度提起娘亲,宓善的脸色冷了下来,


    平静无波的眼底,浮现一抹憎恨。


    “你不配提我娘,你自己才是你口中的浪货!还有,你心里在想什么,我一清二楚。”


    不就是怕她抢走张涧月,断了她好不容易找好的退路么!


    她以为她得了一个宝,实际上,没有她前世饱览兵书,悉心指导,纠正他的一招一式,他根本没那么顺利能一举考不上武状元!


    “你放心,张涧月既已答应了会娶你,一定会坚定所选。长姐不必费这心眼子!我跟你不一样,对名花有草的主儿没兴趣!”


    说罢,趁宓芬愣神的功夫,冷冷抽走她手中的信件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
    没有谁想进宫去送死!


    但,宓善不会推旁人进火坑!


    她会自己想办法!


    身后的张涧月知道,宓善这些话不仅是说给宓芬听的,也是说给他听的。


    这是劝他不要再有妄想!


    宓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

    她知道什么?


    这个蠢货,进宫就是死路一条!


    还真以为自己马上要变皇帝的宠妃了?她现在有多得意,回头死得就有多惨!还敢在自己面前臭显摆!


    罢了,宓善这个卑贱玩意,不过是气爱人被夺走,无能狂怒,才会出言顶撞她的!她不跟这个蠢妹妹计较!


    宓芬眯了眯眼,看向一脸茫然的张涧月。


    “张郎,别想了,你跟她,不会再有机会了!她根本就是个趋炎附势,贪图权利的女人。你和入宫的机会摆在眼前,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,这不,现在就已经打算跟瑞王处好关系了!”


    “你啊,就是太傻了,才被她骗得团团转,在这个世上,只有我,才是最爱你的人呐。”


    “所以,你一定要专心练武,将来考上武状元,让我跟着你过上好日子!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!”


    张涧月握住宓芬的手,心中一暖。


    他没想到,向来高高在上,不拿正眼看他的大小姐,原来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。


    不仅不嫌弃他清贫,还对他抱有这么深的期许!


    “大小姐。我不会再想旁的人了!你已把全部都交给我,我定不负你,你等着,我回去请示母亲后,立刻来宓府,正式求娶你过门!”


    宓芬忍着心里的嫌弃,没有抽回手,她打从骨子里看不起贫贱的男人。


    张家清贫,张父又过世早,是个无人帮衬的,但,为了活命,再想想以后当上诰命夫人的好日子,还是发自内心露出一抹娇艳的笑容。


    “嗯!夫君,妾等你!等你来迎娶我!”


    张涧月心中大为震动,眼眶都泛起了泪光,用力紧紧抱了她一下,才转身大步离去。


    他一定要考取功名,出人头地!


    让宓善痛哭!后悔失去了他!


    宓芬比宓善好多了,他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庶女伤怀。


    厢房里,宓善放下了手中了矢车菊,便迫不及待拆开了信件。


    淡黄的宣纸上,以上好的文墨写着一首诗:


    “佳人何处寻,林中抚瑶琴。一别后,心茫然,良辰好景也虚设,盼与佳人能再会,花间对酒醉红颜。”


    “戌时,本王会派人来接你,姑娘可愿赏脸,到府上一叙。”


    想不到瑞王看起来道貌岸然,却也是个伪君子,居然约在这么晚的时间见面。


    不过这也正中了宓善下怀。


    只是父亲,他能同意么?


    宓善的思虑,很快便被打消了,父亲因有宫中有召,晌午就进了宫。


    天黑了还没回来。


    驷驾马车到门口时,乔氏和宓芬都出来迎接了,得知是瑞王派来接宓善的,心下诧异,但碍于皇子的身份不好说什么。


    望着那轿撵远去,乔夫人一脸心事重重:“这死丫头,明天就进宫了,这么晚还敢出去,万一生出了什么幺蛾子,这不是给我们宓家找麻烦么!”


    “就算是瑞王我也不放心,快去,叫人通知你父亲回来!”


    “娘,你怕什么,父亲已经在礼部的册子上改了名。宓善进宫,已成定局。就算她跟瑞王出了什么事,日后落下个杀头的罪名,她一人担着便是。”


    何况,宓芬觉得,宓善没胆子这么做。


    她顶多就是勾上了瑞王,想提前跟他打好关系,在入宫后有个靠山。


    殊不知,做得再多也是徒劳。


    皇帝就快死了,宓善,没几天活路了!


    庭院里,花香四溢,温酒小菜,摆了满桌。


    烛火映红了宓善娇嫣的容颜,看得李遇半点移不开视线。


    “善儿,来,再陪我喝一杯。”李遇在杯中斟满了酒,端起送到她手边。


    “瑞王,您喝多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多,酒逢知己千杯少,你今天能来,我真的高兴。善儿,我盼着以后天天都能邀你来相会。”


    “你我男女有别,一次也就罢了,再见,恐怕不合宜。”宓善循循善诱,将话题引到自己想去的方向。


    “这有何难,改日我便亲自去求你父亲,让他将你许给我。父王那边,更是不在话下,我有什么请求,他从来都会答应我的。”李遇看来是真喝多了,眼里闪着亮亮的碎芒。


    “那,若我是你父王的女人,他也会同意么?”


    “什,什么?善儿怎会是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是即将入宫的秀女。”


    酒瞬间清醒了大半,原本伸出去想握住女人的手,也在半空中停住了,瑞王愣了足有片刻,才大着舌头重复:“你,你是秀女?”


    宓善不语,只轻轻点头。


    眸中盛着盈润的光泽。


    她有期许,但,他敢吗?


    “父王的女人……”哪怕是酒壮怂人胆,瑞王也很清楚,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老子给的,若是得罪了皇帝老儿,公然抢走他的秀女,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将他老子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这不能够!”


    宓善:“……”她就知道。


    就没完全指望只靠他,纤细的手指在长袖中一笼。


    一只毛茸茸大眼睛的小蜘蛛便悄然从袖子里爬出来,跳上了瑞王的衣襟,在他醉得浑浑噩噩不清醒之际,悄无声息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

    张开小口。


    齿牙没入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