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> 都市小说 > 野火暗涌 > 第一卷 第17章 醉酒
    岑霜看着庄隽谦双眼带着迷离,靠得越来越近,感觉下一秒就要凑上来了。


    她想,他肯定是不清醒。


    连忙伸出手来将面前的人扶正,义正言辞道:“我去给你拿醒酒汤。”


    说着她就起身跑到厨房去将煮好的醒酒汤盛到碗里,放在冷水中快速降温。


    庄隽谦脑袋还有点迷糊,但也不至于不清醒,只是有点分不清是意识作祟还是情绪使然。
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岑霜端着醒酒汤走过来,温声开口对他说。


    “来,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就好啦。”


    她说着,将庄隽谦扶起来,感觉一只手不好控制,直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

    原本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动作了。


    岑霜却觉得自己的肩膀有点烫。


    庄隽谦倒算是听话,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。


    岑霜让他喝下去,他二话不说就全喝了,味道还好,不算难喝。


    但原本他其实是个不爱喝醒酒汤的人。


    看着一碗见底了,岑霜心情好多了。


    庄隽谦倒是听话得很,不像周聿安,要他喝个醒酒汤,他能打翻两三碗最后才勉强喝一点。
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。


    岑霜感觉今晚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来周聿安。


    却总是将他和庄隽谦做对比。


    她晃了晃脑袋,想把这些离奇的想法从脑海中丢出去。


    喝了醒酒汤的庄隽谦好多了。


    看着岑霜从厨房出来,他刚想说句谢谢,就看着岑霜坐在身边。


    似乎是有话想说的样子。


    他看着,就见她又问了句。


    “你现在清醒了点没有?”


    庄隽谦点头,“好多了,清醒着。”


    岑霜见他清醒着,那就好办了,她凑近了几分,眼睛眨了眨说。


    “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?”


    庄隽谦:“什么事?”


    岑霜轻咳两声,开口道。


    “就是,你能不能把我在江城的个人踪迹清除一下?裘老说你有办法的,我就是不想让周家找到我。”


    说完,她看着庄隽谦的眉心微蹙。


    像是在思考的样子。


    岑霜脑袋一热,想到今天裘老说的话,连忙凑到他面前。


    庄隽谦被她这忽然的举动弄得愣了一秒。


    刚想问她怎么了,就看着面前的人抿着唇笑,眼睛眨了眨,手上却握着他的西装衣摆。


    声音比平时不知道软了几倍。


    像是在撒娇?


    “求求你了,行吗?我可以再继续早起帮你做早餐的。”


    她说着,那双眼睛眨了又眨。


    庄隽谦的脑袋放空了一瞬。


    脑海里被自己骂了一句。


    他喉间滚了滚,摆手将她推开了点,扶着沙发连忙起来。


    说着话都带着结巴。
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答应你就是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
    岑霜愣在原地,看着庄隽谦逃回卧室的身影,不禁生出了疑惑。


    什么玩意。


    她撒娇有这么吓人?


    吓得醉酒的人都能逃回房间?


    岑霜起身挠了挠头,拿着他喝完的碗放回厨房收拾干净了才回房间。


    回了房间的岑霜却一下没什么困意了。


    倒是拿着桌上的镜子仔细地看了看,对着自己的脸颊左右掂量。


    嘴上还嘀咕着。


    “好像也没有这么吓人吧?”


    而另一侧。


    刚逃回房间的庄隽谦则是对着镜中的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。


    他当时是昏了头了,喝醉了是能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。


    疯了当真是疯了。


    不是说喝醉了的人是不能那样的吗?


    怎么到他这儿就变了?


    大概是自己还不够醉。


    庄隽谦扑了自己几捧冷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是却越发觉得燥热。


    没多想他直接脱下身上的衣服转到冷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
    一栋房子,两个房间,这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怎么睡着。


    都被自己今晚的行为困扰着。


    但第二天岑霜还是早起去做了早餐,只是等自己吃完了,房间里的人还没起来。


    看着都快九点了,岑霜想着是不是昨晚喝得太多了这人还有点不舒服?


    她没多想直接敲门进去。


    房间里昏暗一片,窗帘死死拉着,她摸着黑走到床边,打开床头的小灯。


    庄隽谦还躺在床上,一张被子将他蒙得严严实实的,还没睡醒,整个眼睛惺忪的,将被子盖得只剩下一双眼睛。


    这样的庄隽谦倒是有几分小孩子的样子。


    岑霜笑了笑,想出去把门关上。


    刚转身就听到床上的人低声呓语着什么。


    她回过头去,只见他眉心紧蹙着,岑霜怀疑地摸了下他的额头。


    烫得她心口一震。


    昨晚不是都清醒了吗?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发高烧了?


    担心他酒没醒,岑霜不敢直接给他喂药。


    只好去卫生间倒了一盆冷水轻轻地给他盖在额头上。


    但冰凉的毛巾一会儿就热了。


    反复好几次,岑霜感觉手臂都酸了,他额头的温度总算是降下去了点。


    她低声叫了他两句,床上的人还是没反应。


    估摸着不吃药是好不了了。


    想到这里岑霜还是说出门去给他买了药。


    看着说明书上的服药事项,还得要他吃点东西才行。


    岑霜又去厨房给他煮了碗粥。


    等到凉了点才端到房间去,她轻轻拍了拍庄隽谦,把他喊醒。


    但他迷迷糊糊的,整个人烧得眼睛都睁不开,浑身无力。


    好不容易扶起来靠在床头。


    岑霜感觉自己要是去应聘保姆一定能成功,好不容易喂他吃了饭吃了药,岑霜感觉自己累得不行。


    一边又为自己的体力感到沉默。


    本来想着回房睡一会儿,但是又担心他等会儿还会烧起来。


    纠结了会儿,最后还是去搬了张凳子坐在他床边。


    原本只是撑着脑袋打瞌睡。


    但是这昏暗的房间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入睡了。


    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去的岑霜根本不知道,只觉得庄隽谦的床似乎比自己的床软和多了。


    这人还真是双标,主次卧干嘛要弄两张不一样的床垫?


    庄隽谦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痛,特别是腿,特别麻。


    他按了按酸胀的眉心。


    随手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将窗帘拉开。


    外头的太阳正好,照进来的一瞬间,庄隽谦一眼就看到自己床边靠在睡着的人。


    他神情一滞,回头看到床头上放着的药还有粥碗。


    迷迷糊糊的记忆里窜进脑袋里。


    岑霜一边嘀咕着,一边又将他好好地扶起来。


    哄着他把饭吃了又把药吃了。


    想到这里庄隽谦笑了笑。


    此时窗帘微动,阳光落在她的脑袋上,岑霜眉心蹙了蹙,嘴角砸吧着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
    庄隽谦俯下身,仔细听了听。


    “庄隽谦....”


    叫我?庄隽谦眉色微动,刚想听听看她是想骂人还是怎么。


    下一秒就听见岑霜又说了句。


    “给我换床垫...床垫...”


    庄隽谦失笑,看来是喜欢他的床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