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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章:夺少?!

    处理完张慎,宋永年故作惊慌失措冲着潘师爷怒声道:“还不赶紧将世子殿下放了!”


    “是!下官这就去。”潘师爷领命,急匆匆出门。


    宋永年又冲着林卯假惺惺道:“师弟莫怪,府衙命案繁多,偶尔出现纰漏,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

    “加之昨日李世子确实与死者有所接触,街上目击者众多。”


    “本官这才不得已,请世子殿下回衙门协助调查。”


    虽是推卸责任的说辞,但也合情合理。


    林卯并未追问,拱手道:“大人公务缠身,在下理解。”


    宋永年笑了笑,接着问道:“说起来,本官还要感谢师弟替我抓住真凶。”


    “不知师弟,何故会对此案感兴趣?”


    太湖书院向来不插手政事,林卯此举,确实有些不合规矩。


    林卯思索片刻,淡然道:“老师时时教诲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


    “昨日在下在酒楼恰好看见此事,觉着蹊跷。”


    “于是便暗中调查一番。”


    “未承想此案竟如此简单。”


    “这不,顺手就将张慎给宋大人抓来了。”


    宋永年脸色一沉,这是在点我呢。


    尬笑两声,话锋一转聊起了当年在邛州的往事。


    “想当年,本官也曾拜于院长门下。”


    “本官如今能上任江南知府,也多亏院长的孜孜教诲啊。”


    “那时,林师弟恐怕尚未入学吧?”


    字里行间大概的意思就是:


    论辈分,我是你师兄。


    论身份,我是官,你是民。


    说话注意点分寸。


    林卯内心毫无波澜,轻笑道:“宋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

    “晚辈虽入学晚,却也听院长提起过您。”


    宋永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脸上笑意渐起。


    “说您志向高远,如凌霄花附乔木而生。”


    这是在暗讽我趋炎附势?


    宋永年瞬间拉下脸来。


    恨恨瞥一眼宋永年,不再说话。


    堂内沉寂良久,潘师爷才一身狼狈匆匆来报。


    “大人,世子他...”


    宋永年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世子如何?”


    潘师爷支支吾吾道:“世子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牢房。”


    “你没告诉世子,案子已经破了?”


    “说了。”潘师爷语气委屈道:“可世子说,要大人亲自去向他解释。”


    宋永年愣了半晌,长叹一声。


    他自然是不愿再见到李云济的。


    上次踹他那脚,到现在淤青还没消。


    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

    没办法,宋永年只能咬咬牙,亲自前往。


    地牢中,李云济盘腿而坐,正细细琢磨面前土墙上横七竖八的线索。


    忽然听见身后响动,冷哼一声道:“宋大人,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,不多关我几日?”


    宋永年轻咳两声掩饰尴尬,“世子殿下误会了,本官也是秉公办事。”


    “秉公办事?”李云济嗤笑一声,缓缓起身,“太湖书院的门外汉都能看出的端倪。”


    “你却看不出来,你是怎么当上江南知府的?”


    李云济话里带刀,杀得宋永年措手不及。


    今晨他已派人暗中盯着张慎,谁料被林卯从中截胡。


    宋永年自知理亏,无奈一笑道:“世子殿下教训的是。”


    “下官这不是亲自来向殿下赔不是吗?”


    言毕,宋永年九十度躬身,行了个大礼。


    “别假惺惺了。”李云济摆手道:“既然案子已经破了。”


    “本公子便不再追究。”


    “你随便赔个百八十两银子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”


    “夺少?!”宋永年怀疑听错了。


    他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一百两!


    只关了你一宿,张口就要百八十两?


    简直就是明抢!


    李云济挥挥手招呼他过来。


    宋永年照做,贴在牢房栅栏前,竖起耳朵。


    “你想,我是什么身份?”


    “北陵世子。”
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
    “大理寺少卿。”
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
    宋永年思索片刻,“相,相府赘婿?”


    李云济满意地点了点头,意味深长道:“大人觉得,若我真的想怪罪于你,凭这些身份,你上头那位,会不会保你无恙?”


    宋永年两眼一瞪,只感觉心头发紧,口干舌燥。


    冷眼看向潘师爷,眼神看起来很脏。


    “宋大人?”


    李云济连呼几声,宋永年才回过神来,支支吾吾道:


    “世,世子殿下想必是误会了,下,下官不是太子殿下门客。”


    李云济冷声笑道:“宋大人,我何时说过,你是太子殿下门客了?”


    宋永年这才发觉自乱了阵脚,瞬间大惊失色,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
    “你放心。”李云济轻笑道:“只要你安分守己,本公子不会为难你。”


    “可若你作奸犯科,我也绝不饶你!”


    李云济眼神凌厉,话中带着一股狠劲。


    宋永年自知不敌,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哆哆嗦嗦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。
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

    “下官为朝廷效命,绝不敢贪赃枉法。”


    “这,这些银票您先收着,剩下的,下官即刻差人去取。”


    李云济接过银票,瘪了瘪嘴道:“算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七十两,勉勉强强。”


    言罢,示意宋永年开门。


    宋永年不敢怠慢,恭恭敬敬打开牢门。


    李云济甩了甩银票,大摇大摆走出地牢。


    昏暗的烛光下,脸色煞白的宋永年目送李云济离开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

    “这个祖宗,终于走了!”


    言毕,又愤然转身,拽起潘师爷的耳朵失声痛骂道:


    “都是你给本官出的馊主意!”


    “说什么他李云济不过是靠苏明上位的废物!”


    “如今看来,你才是那个废物!”


    “宋大人饶命!”潘师爷吃疼,哀嚎道:“小人也是出于好心啊!”


    宋永年冷哼一声,松手将他摔向一旁。
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宋永年怒声喝道:“将此人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!”


    ......


    牢房外,阳光正媚。


    李云济觉着有些刺眼,抬手遮了遮。


    “李世子。”不远处,林卯身着一袭白衣,迎面走来。


    “你是?”李云济顿了顿,想起潘师爷说的话,“太湖书院的林卯?”


    林卯拱手道:“正是。”


    李云济回礼道:“多谢林兄相助。”
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不必客气。”林卯摆手道。


    回想起龚青峰临行前嘱咐的话,又接着说道:


    “说起来,太湖书院还欠着殿下人情。”


    “此番相助,乃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
    李云济眉头一皱,疑惑道:“人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