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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七章 喝下毒酒

    府君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。
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低声讨好道:“王爷啊,这事情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!请您再给我点时间,您瞧,这两天再多加派人手,不信找不着!”


    秦羽冷冷地盯着他,良久没说话。


    府君感受到那视线如针芒一般,头皮发麻,差点腿一软跪下去。


    “本王当初不是说了三天吗?”


    秦羽终于开口,嗓音像擦着寒刃般冷,“你现在连半点人影都没找到,倒是忽悠起本王来了?”


    “王爷容禀!容禀啊!”


    府君急得语无伦次,“属下无能,他们……他们跑得太干净了,不留任何痕迹。不过王爷放心,再给两天时间,属下一定——不,不,保证能将他们找到!”


    秦羽冷哼一声:“两天就两天。”


    “这可是最后的期限,你要是再让我空等——”


    语句未尽,府君已经半跪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官袍,连连点头如捣蒜:“不敢!绝不敢!属下必定竭尽全力!”


    这一番丑态落在秦羽眼中,越看越觉得丢人。


    果然,这种贪腐至极的官员,只有在命悬一线时才会表现出彻底的“忠诚”。


    秦羽心底冷笑,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

    他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,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:“对了,云仓那边……我记得有一个县令和一个知县,本王早就听闻他们跟你一路货色。既然快到年底了,那就一起——归个账吧。”


    他不过轻飘飘地说了“归个账”三个字,府君的脸却猛地一僵,嘴唇哆嗦了两下,像是想说点什么,结果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
    见秦羽盯着自己一动不动,他这才正色回复:“王爷明鉴!云仓那两个该死的东西,确实是草菅人命、贪赃枉法之辈。”


    “卑职一直想着亲自动手清理门户,只是他们背后势力盘根错节,一时难以下手。既然王爷开了尊口,卑职必不负所托!”


    秦羽微微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扫了府君一眼:“好一个清理门户,倒是说得轻巧。”


    府君瞬间明白自己说多了,低头赔笑:“卑职失言,王爷谅解,还请瞧好,属下立刻去办!”


    “快滚,本王看着你都恶心。”


    秦羽淡淡道,语气里尽是冷嘲。


    府君哪敢犹豫,连忙应了声“是”,低着头退了出去,步伐乱中带慌,几乎跌跌撞撞。


    透过门缝,他能感受到那双冷冽的眼神追着他的背影,让人不寒而栗,直到他退出正厅还觉得腿肚子打颤。


    “混账!”府君离得远了才敢低声骂了一句,又赶紧擦了擦额上的冷汗。


    他暗自咬牙,心想:那两个云仓的祸害把这么一尊瘟神招来害得我差点丢了命,就算王爷不开口,我也迟早要他们的小命!倒也省得费什么思量了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,正厅里,秦羽重新坐回椅子,端着茶盏抿了一口,并没有再看出去的意思。


    一口茶水微微苦涩,尾调却回甘,这让他联想到石玥儿


    石铁他们连夜抱着行李跑路,并不难猜动他们的用意。


    秦羽目光如深。


    石铁他们突然离开,多半是因为自己迟迟未归,担心出了什么意外。


    这倒也正常,毕竟自己确实消失了不短的时间。
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不禁有些懊恼。


    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留个信给他们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
    云仓,凤凰楼。


    贾仁义和王富贵正大摇大摆地坐在二楼雅间,忙着挥霍他们那来路不明的银子。


    香烟袅袅,脂粉气弥漫。


    贾仁义捏着一块精致点心,边嚼边露出满口的黄牙,嘴里流着津津有味的啧啧声。


    “这几个小曲儿,虽不及京都的京韵,但姑且听个乐呵,哈!”


    王富贵则正满脸亢奋地盯着台上的舞娘,摇头晃脑地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不过这腰肢,啧啧,这年头还真难找!”


    房门紧闭,外头也传来断断续续的笙箫之声,喧嚷的调笑夹杂着哄笑,让整个凤凰楼都热闹红火得像过年。


    贾仁义忽然抬头,皱着那张老不修的脸喝了声:“小二,再来壶好酒,爷们的钱多着呢!”


    话音刚落,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

    一股冷风卷起门帘,扑向正在酒足饭饱的两人脸上。


    “谁啊,看不见爷们正消遣吗?”


    贾仁义眉头一拧,手在桌上一拍,那几块点心直接滚到了地上。


    王富贵也是不耐烦地端起酒杯:“烦不烦啊,看清楚这是爷们的地盘不!”


    可等真抬头一瞧,两人的表情齐刷刷像被人泼了冷水。


    站在门口的是府里赵长泰。这位府君的心腹红人,素以冷漠著称,可此刻竟罕见地挂着笑,却让人顿生不安。


    “哟,真是打扰贵客雅兴了。”


    赵长泰拱手作揖,满脸堆笑地走了几步,关上了门,同时反锁了门栓。


    他的笑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谲。


    贾仁义与王富贵面面相觑,心头的酒意已经去了大半。


    “赵大人怎么来了?”


    王富贵干笑着连忙站起,脸颊的肥肉颤了两下。


    “哎呀,看你们紧张的样子。”


    赵长泰一边哈着气搓手,一边走近,“咱家府君可没生气,反倒是听闻二位今日在这儿,特地吩咐小人带些好酒过来,权当年底孝敬二位的大人风范。”


    “哦?”贾仁义挑了挑眉,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拍了拍,“真有这好事?”
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
    王富贵挤出个谄媚的笑,眼神却快速瞄向窗边,咽了口唾沫,小声接话:“府君……他老人家真是太厚道了,我们,那是一百个感激啊!”


    赵长泰他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将透明的液体倒进另一壶酒中。


    “来吧,两位好兄弟,喝两口为府君祈个福?”


    他献宝似的把那壶酒推了过去,动作轻巧却带点强硬。


    贾仁义虽蠢但不傻,王富贵也不至于蠢得跟猪一个水平。


    他们一瞧那酒,心里就咯噔了一下。


    这天底下还有主动送来的酒么?


    两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,王富贵试图笑着掩饰:“这……这么贵重的酒,我们怎敢先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