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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五章 赴宴,下马威

    黑夜如夜幕,安静如水。


    在这浓郁的黑夜之中,街道上没有行人通过,万籁俱寂,一片死寂。


    张道令朝前踏出一步,拦在沈白面前,浑身上下有恐怖的文字环绕,带着一股股强大的压力。


    他是读书人,也是天灵境界顶峰的读书人。


    在这凌云道中,也算是当之无愧的顶尖高手之一。


    而当他站在沈白面前,拦住沈白之后,尤其是那恐怖的文字散发时,最先反应过来的,反倒是丁泉等人。


    “张大人,你想干什么!”


    丁泉和手下上百个监天司成员,齐齐拔出腰间兵器,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。


    面前这人虽然是衙门的一把手,但衙门与监天司素来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机构。


    敢对沈白发起攻击者,丁泉等人必定要维护沈白的安全,以及整个监天司的名声。


    可唯独沈白脸上,露出一丝淡然之色,就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的。


    他抬起手,拍了拍丁泉的肩膀,示意丁泉不要动手。


    在丁泉愣神的眼神中,沈白缓缓朝着前方走出两步,就这么站在张道令面前来。


    “你动我,你敢动我吗?”


    沈白语气之中,带着一丝淡定。


    张道令此刻须发皆张,虽是中年儒生的气质,但仿佛一个敢向天空泼墨之人。


    他听到沈白此等话语后,身上的愤怒更深了。


    “我不想与你有任何交集,可你却屡次冒犯本官,更是对本官表露出不屑之色,以及语言的折辱,今日你沈白若不给本官一个说法,本官定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

    “不死不休?就凭你吗?”


    沈白闻言,冷笑道:“你也配?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,唯独你是读到狗肚子中去了。”


    “刚才在衙门里面闲逛的那个废柴,就是你的儿子吧。”


    张道令微微一愣,身上的气势有些凝滞。


    紧接着,沈白继续说道:“我见他对我有一种怨恨之情,也不知从何而来,但我与你本就毫无瓜葛,你对我同样有厌烦之情,我猜肯定与你那儿子有关,那么我不管你什么原因。”


    “你既然会因为你的儿子与沈某人不相交,沈某人也不会与你相交,另外你也不必说明原因,因为你与我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。”


    一字一句,字字珠玑。


    在场众人全都将视线投入到张道令身上。


    尤其是那些衙门的捕快,有几个知情者,露出恍然大悟之色。


    “丁泉。”


    沈白说完这几句话之后,转头道。


    丁泉赶紧拱手,恭敬的道:“卑职在。”


    “今天谁敢拦着沈某的路,就将他就地格杀,就算是张道令,也不例外。”


    沈白双手背在身后,朝着仁德侯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

    至于其他的,就像他说的那样,他一点都不在乎。


    张道令既然因为一些次等的原因,便与他为难,那么也不用解释了。


    以后若是出现任何问题,他便不会讲究情面。


    若是原则性上的事情,沈白不介意将张道令的脑袋摘下来,玩耍一番。


    张道令看着沈白从身边走过,身上的文字再度浮现。


    可又感觉到上百个天灵境界监天司成员的压力,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


    等到沈白走远之后,他才松开了手,脸上一片难看。


    这时,捕快们走了上来,跟在张道令身旁。


    为首的捕头脸上带着一丝纠结,正在琢磨着,是不是要开口说上两句话。


    谁知张道令挥手道:“去仁德侯府。”


    “仁德侯向来便与监天司不合,我倒要看看,这一次沈白究竟会玩出些什么花样。”


    捕头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心中也稍微松了一些。


    毕竟刚才他们被监天司的成员气势压住,竟没有做出反应,有些丢了衙门的脸,同时也害怕张道令给予他们难看。


    现在看来,不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受到责罚。


    衙门内,那个年轻人的脑袋又探了出来。


    张道令刚好看见,厉喝道:“张还,赶紧回去,我没叫你出来,你就不要出来。”


    年轻人打了个哆嗦,很快消失在衙门中。


    张道令不再多说,便带着手下之人,朝着仁德侯的位置走去。


    这片街道再度恢复安静,没有人说话。


    但不少捕头看着张道令的背影,心中已经微微摇头。


    不管如何,今夜张道令被沈白压了一头。


    沈白大模大样的走了,而张道令将气势散发到极致,却一点都不敢动手。


    “凌云道的天要变了。”


    为首的捕头心中想着,跟的更紧了。


    很快,他们便消失在街道中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仁德侯府。


    金碧辉煌,建筑宏伟。


    门口的两对石狮子,都比普通人家的石狮子要大上一圈。


    而石狮子嘴中所含着的东西,并非是石珠子,而是两颗极为珍贵的宝珠。


    就算是放在这里面,也无人敢贪污。


    因为这里是仁德侯的府邸,而仁德侯手握着大量的兵马。


    此刻,门外挂着各种丝带,张灯结彩。


    一个个江湖人,正手提着礼品,走入内院。


    院子广阔,足以容纳成百上千之人,也不显得拥挤。


    此刻的院子中也摆上了一个个圆桌,桌上面则是美味珍馐。


    仁德侯身着一身绫罗绸缎,正笑呵呵的拱手,与诸多宾客来往交流。


    一时之间,热闹的气氛延续不断,喧哗的声音此起彼伏,雍容华贵的来宾络绎不绝,一片热闹非凡之景象。


    管家身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衣服,此刻正摸着山羊胡子,清点着每一位宾客的礼物。


    作为仁德侯府的管家,他在这凌云道也是身份尊贵。


    就算是衙门中的官员见到他,也得对他问声好。


    一个个江湖人在他面前,更是会尊称一声老管家。


    “管家,咱们这一次宴会,送礼的宾客比以往更多了,出手也更阔气了。”一个家丁在旁边路过,小声的说道。


    老管家点了点头,骄傲的道:“咱们侯爷的声威与日俱增,自然是如此的。”


    家丁凑过来,小声的道:“听说这一次,侯爷好像还请了监天司新来的那位沈大人,不知道是作何想法。”


    老管家面色肃然道:“这不是你应该打探的东西,你给我小心一点,明白吗?”


    家丁打了个哆嗦,没敢再说话。


    在管家严厉的眼神中,家丁赶紧去招呼一位客人去了。


    老管家收回目光,看着来往的宾客,心中思忖不断。


    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唯独老管家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

    这是今天早晨,仁德侯突然下达的命令。


    而侯爷在下达命令时,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就好像是被迫的。
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被谁所迫,毕竟这整个凌云道,谁都得给凌云道的仁德侯一个面子。


    但老管家心知肚明,有的东西他不能多问,也不能多说。


    他也知道,今天晚上似乎并不像往常那般顺利。


    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,一道道脚步声突然传来。


    脚步声整齐划一,十分响亮。


    腰挎血红色长剑的年轻人,在上百个身上散发强大气势的人的拥护之下,走入门口。


    这座院子足够容纳上千人,所以这上百人进来,倒也不显得拥挤。


    管家微微一愣,随后走了上去,弯腰说道:“这位宾客,不知姓名。”


    他在这里当管家,已经当了很久了,所以是有眼力的。


    尤其是那些监天司成员身上的衣服,他早已经知道来者何人。


    不过出于流程,还是要询问一下。


    沈白扫了一眼,看到这老管家眼中的精明之色,嗤笑一声:“你不是已经看到本官的身份了吗,何必多问。”


    老管家被沈白这么一说,本来还想要发作的。


    可仔细一想,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亲近侯爷的,便不再发作。


    随后,老管家抬手,道:“大人请坐那边。”


    狗东西,等着吧,这里的人可不是监天司的人。


    今晚上,估计有你好果子吃。


    老管家心中不断腹诽着。


    他虽然人很精明,但有的时候,当一个人心中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时,便会不经意的显露出来。


    所以此刻在沈白破虚红眼的探查之下,他能够感觉到老管家身上那股恶念。


    沈白眯起双目抬起,左手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

    老管家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残影,撞到了边缘的围墙上,传来轰的一声。


    当这道声音响起时,本来热闹的场面,立刻就变得平静,如同水面,掀不起丝毫波澜。


    不少正在桌子旁聊得风生水起的江湖中人,纷纷把视线投注到沈白身上,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

    老管家本身便是修炼之人,身体倒是极为强悍,挣扎着从墙上的凹痕中爬下,看着沈白的眼神,带着一丝愤怒之色。


    成为侯爷的老管家后,他何时何地遭受过如此屈辱?


    现在却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扇了狠狠的一巴掌,叫他如何能够忍得住?


    “大胆,就算你是监天司的司道长,也不能在仁德侯府肆意妄为,这里是陛下赏赐金牌之地。”


    老管家快步朝着沈白走来,大声喊道:“来人,将他们驱离侯府,此事侯爷必将上报陛下,由陛下定夺。”


    他也是够精明的,此时此刻,心知沈白来者不善,竟然抬出了圣武帝以及圣武帝赐予的金牌。


    这句话对于其他的司道长来说,或许分量足够,甚至于会让司道长考虑,是否应该就此退去。


    可是对沈白来讲,却是毫无作用。


    沈白看着准备冲上来的家丁,冷笑道:“谁敢再上前一步,斩立决。”


    话音落下,丁泉等人拔出腰间兵器,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势。


    周围的家丁们,立刻停下脚步,眼中带着一丝惧怕。


    他们刚才在老管家的打气中,有些无所畏惧,但现在对方想要和他们动真格的,他们却怕了。


    老管家见此一幕,非常夸张的挥手道:“你们还等什么?出了什么事情,侯爷自会为你们保全,今日是他做事不地道,你们怕些什么?”


    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继续上前的。


    老管家的额头留下几滴冷汗。


    他感觉到面前有人影晃过,紧接着胸口挨了重重的一击,倒在地上,痛苦不已。


    沈白抬脚,踩在老管家的脸上,说道:“刚才本官从你的脸上看出了不屑,你似乎很不尊重,本官说的没错吧?”


    老管家只觉得头晕目眩,但仍然咬着牙,道:“沈白,你不要得意,今日是侯爷的家宴,你如此羞辱我等,我等必定会让侯爷做主的。”


    沈白看着丁泉,说道:“砍下他的脑袋,将他的脑袋摆在桌上,看看怎么个做主法。”


    这句话出口,老管家感觉到了沈白身上那股恐怖的杀气,此刻浑身开始颤抖。


    他真的敢砍了我。


    这个想法在老管家的心头浮现,老管家立刻开始害怕起来。
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脚步声响了起来。


    沈白顺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,就见到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,脸色极为阴沉,缓缓走到他面前。


    在中年男子身旁两侧,各自站着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卒。


    当中年男子来到沈白面前后,立刻严肃的说道:“沈大人,家中下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你可以和本侯说说,但不至于动手吧。”


    “本侯?”


    沈白戏谑的看了仁德侯一眼:“你就是仁德侯?”


    仁德侯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确实就是。


    沈白指了指脚下的老管家,说道:“他对本官面露不屑,更是羞辱本官,本官要砍他头颅,又有何不可?”


    仁德侯眯起眼睛,道:“沈大人,给本侯一个薄面,如何?本侯必定对他施以严惩。”


    今日沈白一来,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。


    但仁德侯心中清楚,此事恐怕和这老管家脱不了关系。


    他虽是沙场出身,但心思细腻敏锐,知道自家这个老管家平日里被人尊敬惯了,这时候估计受不了这些委屈。


    所以发生刚才那事情,很可能是老管家的问题。


    但若是沈白真的当着众人的面,将老管家的头颅砍下,以后他的威信又何在?


    沈白和仁德侯对视几眼,两人都陷入长久的平静。


    过了片刻之后,沈白哈哈一笑,一脚将老管家踢飞,说道。


    “既然侯爷都这么说了,那我便给侯爷一个面子。”


    仁德侯指着旁边的位置,道:“请沈大人以及监天司的诸位兄弟上座。”


    沈白倒也不客气,甚至并未与仁德侯多说,而是来到了另外一桌。


    这一桌汇集了不少上了年纪之人,身上都散发着极其强大的气势。


    而从打扮上看,大多是江湖人的打扮。


    并且他们互相之间都有防备,似乎不是一路人。


    当沈白朝着他们走去时,这桌的人露出警惕之色。


    仁德侯皱起眉头,但并未阻拦。


    丁泉等人互相对视一眼,坐于院子中的四面八方,仿佛把这个院子给包围了似的。


    沈白走到这一桌前面,说道:“我就坐这里了,诸位,让个位置。”


    有两个人互相对视,随后给沈白腾了个位置。


    沈白随便拉了一张凳子,便坐在最中间。


    仁德侯见状,也去忙着家宴的事情,但心中却有了各种想法。


    这一次,他本身是没有叫沈白来的,但是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,温景突然找到他,让他将沈白请到这次家宴上来,和薪火学院接下来的计划有关。


    他不知道是什么计划,但之前已经商量好了,他也没办法拒绝,只能如此。


    现在他只是希望,温景别做的太过火,露出太多线索,或者说露出的线索与他无关。


    温景被沈白给杀了更好。


    就算是失去那些妖邪势力,他也可以去投靠大越国。


    只要没有这些妖邪势力从中作梗就好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沈白看着仁德侯走了,便将视线转移到周围这些人身上。


    周围的人被沈白看到之后,有一部分都低下了头,还有另外一部分则是和沈白坚定的对视着。


    其中就包括三个人。


    分别是一个老者,一个中年男人以及一个丰腴的少妇。


    沈白大致的看了一眼,已经知道这三人的身份。


    凌云道总共有五大顶尖势力,而这三个人,就是这五大势力中其中的三个。


    也是并不亲近监天司的三个势力。


    他们都在监天司的情报中留有画像,沈白一眼便能看得出来。


    沈白抬起手,倒了一杯酒,随后举起酒杯放下,道:“虽然还没有上菜,但先喝上一杯解解馋,也是可以的,诸位怎么都不动杯子呢?”


    当沈白说出这句话后,立刻就有不少人抬起了杯子。


    他们虽然不亲近监天司,但是此刻坐在他们面前的,可是监天司的司道长,这是整个凌云道最顶尖的权贵。


    他们也不敢得罪。


    唯独那三个大势力的掌门,却并未抬起杯子。


    沈白一口将酒喝下,杯子放在桌上,淡淡的道:“三位为何不喝酒呢?”


    老者缓缓说道:“沈大人,此次的主人是侯爷,侯爷办了这场家宴,请我们来吃饭喝酒,自然要等菜上齐了,这是礼貌。”


    中年男子说道:“没错,不是我们不给沈大人面子,而是出于礼貌,只能这样做。”


    丰腴的少妇则是用手捂着嘴,一副害羞的模样:“沈大人,奴家不擅长饮酒,请沈大人切莫见怪。”


    三人各有各的理由,在这场面上说出来,倒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

    沈白略微思索,随后说道:“我让你们喝,你们不喝,就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

    这番话说出来,这一桌子的人全都陷入了安静。


    其余的人都有些坐立不安,因为沈白说的太过直白了。


    他们本以为沈白至少会委婉一点,但真没想到直接开口,就把话题转到极为尖锐的程度。


    三大势力的掌门齐齐皱起了眉头。


    丰腴的少妇思索片刻,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饮尽。


    沈白见状,露出一丝笑容:“好,喝下就好,你们二人呢?”


    中年男人犹豫片刻,没有动作。


    老者则是前倾身体,说道:“沈大人,这杯酒老夫不能喝,老夫没有得罪监天司的地方,沈大人又为何要如此说话,难不成凌云道所有的江湖势力,都要依附于监天司不成?”


    “就连陛下也曾经说过,监天司只管违反大周国法律之人,不管各个势力如何发展。”


    老者的声音越说越大,甚至让不少人都听到了,纷纷往这边投来视线。


    沈白看着面前这个老者,说道:“你是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

    老者冷哼一声:“江湖上给老夫面子,称老夫为天一老人,沈大人叫老夫一声天一就可以了。”


    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觉得很强?”


    沈白戏谑的道。


    天一老人的脸色直接变了:“沈大人为何如此口出不逊?是否有损司道长的身份?”


    沈白抬起手,随后朝着天一老人的衣领抓取。


    天一老人准备闪躲,可耳边却听到了沈白的声音。


    “你敢躲,你的势力明天就没了。”


    天一老人听到这话,犹豫再三,没有躲开。


    沈白抓住天一老人的衣服,扯到面前,低声道:“我来凌云道图个方便与安稳,不想有太多麻烦,但我这个人要是遇到麻烦的话,我会把它全部扫清。”


    “所以喝下这杯酒,那么我便不去拜访你的实力,若是不喝下,我让你的势力烟消云散。”


    “监天司和仁德侯,你总得选一个吧,现在选。”


    周围,浮现出一道道阵法,不断交织,将这周围的一切屏蔽。


    只有这一桌子的人,能够听得清清楚楚。


    天一老人眼中露出几许挣扎,看着桌上的酒杯,随后又看着沈白。


    此时,沈白身上的杀气已经有了极为深厚。


    有一道道扭曲的空间,正在不断的变换着,这也是炁正在散发的状态。


    良久之后,天一老人叹了口气,将桌上的酒杯拿起,一口喝下。


    他认了。


    他思索再三,还是认栽了。


    原因在于沈白的名头实在太响亮。


    而且他总感觉,这一趟沈白过来,应该是来者不善。


    先认个怂,再观察一下。


    沈白又将射线投入到中年男人身上,简单的说了两个字。


    “你呢?”


    中年男人刚开始就没有说话,也没有喝酒,就像是一颗墙头草一般。


    此刻见到天一老人已经屈服,中年男人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,随后便沉默不语。


    沈白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散去周围的阵法,对着不远处的丁泉招了招手。


    丁泉赶紧走了上来。


    沈白敲了敲桌子,说道:“这三个势力,派监天司的人监视,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放松监视,那就看我的心情,另外就是,他们只要不做出格的举动,便任由他们发展。”


    “若是做了,监天司就要将他们斩尽杀绝。”


    他这句话,是当着这三个人的面说的。


    三人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纠结。


    丁泉愣了愣,但沈白都说话了,他就赶紧答应。


    “来吧,都喝吧,不要这么拘束。”沈白举起酒杯,再度喝了一口。


    气氛稍微缓和,但究竟是不是真的缓和,只有大家知道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不多时,一道道菜从仁德侯府的厨房端了出来。


    热闹的氛围再度出现,但不少人心中知道,这一趟只是简单的热闹罢了。


    张道令脸色阴沉,盯着沈白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
    这时,仁德侯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,开始说着一些场面话。


    “诸位能够来到我的家宴,是给本侯的一个面子,菜不是很好吃,酒也不是很好喝,但希望大家能够尽兴,如果是本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,也可以随时提出来。”


    “大家不要拘束。”


    仁德侯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沈白过来似的,就这么按照以前的方式走着流程。


    走完之后,便来到了张道令的旁边坐下。


    此刻,众人也开始喝酒交谈起来,仿佛把刚才的一切都已经忘了。


    沈白转动着手中酒杯,心中不断的思索着。


    他搞不懂这一趟家宴究竟所谓何事,但绝不简单。


    如今只能看看形势如何,再做定论。
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场面渐渐的热闹了起来。


    众人仿佛都把刚才沈白所发生的一幕,都给忘了似的。


    张道令一直在喝着闷酒,就算是有仁德侯在旁边作陪,他依然显得有些闷闷不乐。


    仁德侯在来之前,已经知道了原因,道:“是因为沈大人吧?”


    这句话出口后,张道令将酒杯轻轻放下,扫了仁德侯一眼,道:“侯爷,你也不必如此与我拉近关系,你我之间都心知肚明,各为其主罢了,不用多说。”


    “我今日过来,也只是做个场面。”


    他没有心情委婉的说了。


    尤其是沈白今天打了他的脸之后,更是心情全无。


    仁德侯闻言,哈哈一笑,说道:“张大人,本侯也是大周国的人,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今日被沈白落了面子,本侯看着也心有不爽,日后若是有帮助的话,随时都可以来找本侯,本侯一定会请你相助的。”


    张道令笑了笑,继续喝着酒,仿佛不把仁德侯的话当做一回事。


    事实上,他很清楚诸侯动荡的局面,但他只坐在道令这个位置上,不想生事。


    若是将来仁德侯真的有了谋反之意,到时候头疼的是皇帝,如何解决也是皇帝的事情。


    他只要在自己所在的地方,不会犯错就行。


    仁德侯看见张道令没有回答,他也不急,而是眯起眼睛,继续喝着酒,心中也在想着有关于沈白的事。
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

    “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

    仁德侯与张道令一同将视线投过去。


    这桌上,一个年轻人长相普通,但此刻眼中却有一丝疯狂的意味,正在不断的流转。


    这疯狂的气息,仁德侯很熟悉。


    他陷入沉默,一言不发。


    眼前,不仅是这个年轻人,这一桌坐着的人都是如此。


    仁德侯似乎有些猜出薪火学院的意思了。


    年轻人放下酒杯,说道:“不要紧张,这里被我设下了特殊的禁制,没有人看得出来,我们谈的话不会传出去的,而且我们也没有想要多生事端。”


    仁德侯没有说话。


    唯独张道令放下了酒杯,眼中露出几许深思之意:“没想到这么多人,都是薪火学院之人,若是本官将现在的情况告知沈大人,他估计会立刻对你们实施抓捕拦截吧。”


    这处家宴之上,有众多监天司之人,如果张道令真这么做,在场的人全都得立刻完蛋。


    年轻人摇了摇头,道:“张大人不会的,因为张大人很喜欢自己的儿子,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我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。”


    张道令脸色变得极为阴沉,说道:“本官的儿子早已经和你们斩断了关系,你们不要再多废话,懂吗?”


    年轻人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疯狂:“即使他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,即使他没有伤到任何一条性命,但他终究是加入过薪火学院,就算你张大人见到,制止的很快,但他已经加入过了,张大人,这是个事实。”


    仁德侯微微惊讶,看向张道令,眼中带着一丝惊愕:“还有这种事情?”


    他没想到,竟然有这么劲爆的消息,心中也终于明白,为何张道令这么不喜欢与沈白有接触。


    这事情如果是让沈白知道,只怕会立刻造成巨大的波澜。


    张道令握紧拳头,语气平静,道:“说说吧,你们想要做什么,不会是在本官面前耀武扬威的吧。”


    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戏谑,道:“其实张大人的儿子很厉害,挺有天赋的,若是在薪火学院中,必然会有一番作为,可惜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们过来,只是想与张大人做一个交易,交易若是成功,我们便抹去他在薪火学院中的所有记录如何?”


    “到时候,所有的记录当着张大人的面都抹掉了,张大人也不会再因为此事而受制,更不会影响张大人在大周国的仕途。”


    “甚至还可以帮张大人对付沈白,解决今天结下的仇怨,如何?”


    张道令用手指敲击着桌面,冷笑道:“你说说,是什么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