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棠听到太子的话,怔了一下,恢复了一丝清明,但很快身体上的空虚又让她因微醺变得放纵。


    “太子哥哥,你是不是不行?”


    “我不行!”


    太子挑眉,气笑了。


    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!


    “你要不行,我就去找叶无瑕!”


    “你敢!”


    太子脸色骤变,阴阴沉沉。


    方若棠现在就是酒壮怂人胆,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无意间透露出什么惊天大秘密,反而嘟起嘴,哼哼唧唧地埋怨。


    “你都不给我!”


    太子额间青筋暴起。


    他的体贴,落在方若棠眼里,倒是不值一提。


    “行!这可是你求来的,一会不许喊停!”


    “谁喊停,谁是王八蛋!”


    方若棠仰着脖子叫嚣。


    【大人,你真勇!】


    【一般般,为了任务!】


    【你确定?】


    【不然呢!我好好的一个乖女孩,我还能惦记吃肉?】


    【你不惦记?】


    【闭嘴!退下!】


    【得嘞!】


    方若棠和小镜子的对话,太子听得一清二楚。


    他就说这小姑娘的体质,被小镜子这样调理过后,怎么可能沾几滴酒就醉成这样,原来有人图谋不轨。


    太子真是好气又好笑,但又忍不住窃喜。


    心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水泡。


    两人纠纠缠缠地入了东宫,马车一路直接到宫殿门口,太子将人一把搂在怀里,直奔了寝殿。


    刚将人放到床上,方若棠就灵活的攀了上来,整个人就跟个无尾熊一样,抱住了太子的脖子,攀住了他的腰肢。


    太子轻轻拍了拍方若棠的后腰。


    “急什么?”
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急,你还想跑?”


    方若棠一向直球,让太子都有点无语了。


    他以为他的说法,会让方若棠害羞的。


    但她显然害羞不了一点。


    “我去倒杯水给你润润喉,也免得……你一会口干。”


    太子意味深长地提醒,方若棠一点没有接收到。


    她歪了歪头,天真地说:“可是我不渴呀!”


    “你一会,会渴的,我倒杯水,放在床头。”


    “行吧!”


    看太子执意,方若棠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

    整个人如小宝宝一样,安心地挂在太子的怀里,走到桌旁,又就着他的手,喝了一小口水,润了润嘴唇。


    再次回到床榻。


    太子一下压在方若棠的身上,双臂撑在她身边的两侧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神侵略。


    方若棠眨眨眼,垂涎地盯着太子的俊脸,抬起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口。


    “太子哥哥,你会吗?”


    “……会!”


    对于方若棠的事情,太子了如指掌。


    每日蹲在她屋顶记录的暗卫,也由男换成女。


    主要是方若棠晚上的尺度有些大,他不能接受有男人了解到方若棠的这一面。


    如果不是他的时间不允许,他恨不得能天天亲自蹲在方若棠的屋顶,连同为女子的暗卫盯着,他都会嫉妒。


    毕竟在太子的眼里,方若棠的一切都很可爱,即使是她不容于现世的一些大尺度言行。


    小姑娘只是好奇心重,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!


    她又不是谁都看得上的。


    太子深深了解方若棠,知道她接下来所说的话,一定会破坏气氛,回答完她便伏身,直接堵住了她的唇。


    方若棠正要张嘴说话,倒像是完全迎合太子,启唇等他似的,两人唇齿相依,一时也没了旁的话。


    很快,屋里的温度便升了起来。


    方若棠的衣裳,被一件件脱下,丢出床榻。


    太子的吻炙热,铺天盖地而下,方若棠的小手从上至下,在太子的腹肌上辗转停留。


    透过薄纱,能看到床上两人若隐若现的动作。


    她目光逐渐迷离,脑袋逐渐发昏,任他予取予求。


    轻喘,渐渐化为破碎的呻吟。


    两人自天明,闹到天黑。
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太子在方若棠的啜泣声中放过了她,以一个极尽柔爱而绵长的吻结束了这场欢愉。


    他漆黑地瞳孔,贪婪地盯着此时如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,均匀呼吸的方若棠,他单手捧着她的脸,光洁的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哑难耐地说:“下次、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
    这一刻,他有点恨自己。


    为什么要这么顾全大局,不做到最后一步。


    他们四个人死不死关他什么事,特别是另两个人,死在战场上不是更好吗?那样他就少了两个劲敌。


    可是,他舍不得。


    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

    他怕万一那两个人死了,以后方若棠知晓了共感的事情,明白了今日欢愉带来的后果,以她的性格,绝对会自责。


    他喜她,又怎会亲手埋下让她痛苦的炸弹。


    因为顾忌,他甚至都不敢用别的方式在方若棠身上发泄,只是耐着性子,压着欲望,一点一滴地哄着方若棠。


    让她快乐。


    好在,她也只是一个理论知识丰富的小丫头。


    略施手段,就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,这会儿更是困得眼皮都抬不起。


    方若棠一觉睡到次日天明。


    长而翘的眼睫,轻轻扇动了几下,比她晚睡又早醒的太子,一直盯着她,第一时间察觉到怀里的姑娘动了动,便立刻出声。
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
    “嗯!”


    方若棠迷迷糊糊地应声,小小的人儿直接往太子的怀里钻。


    太子微僵,挪了挪身子,只以上半身抱紧方若棠。


    “睡得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
    方若棠回想起昨日的缠绵,小脸蹭的一下红了,一双美腿更是局促的动了动,但紧接着便不解的拧起了眉。


    身上,好像不疼?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
    太子见方若棠拧起眉,紧张而担忧。


    难道他昨晚下手重了,可是不对呀!他一直注意着她的情绪在取悦她,她不管是身体反应还是声音,都是很欢愉的。


    并未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舒服。


    便是他以指替代,也十分克制,事后又有替她擦洗上药,不该次日还会这般难受才对?


    【啊啊啊啊啊啊!太子哥哥果然很小,小到我都没有感觉?破瓜不是该很痛吗?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,睡一觉起来,神清气爽。】


    太子担忧的时候,就听到了这一句心声。


    他的脸色‘唰’的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

    真是白心疼她了。


    怪他太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