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有疾,如何上战场?”皇上不可思议。


    大皇儿帮着他处理点政事倒没问题,而且他办事让人很放心。


    能力不错,每次都让他很满意,比老二老三的能力强多了。


    但战场可不比京里。


    直到现在,皇上也不知道大皇子腿好了的事。


    但这并不影响皇上使唤大皇子。


    他该怎么使唤还怎么使唤。


    反而用得更顺手。


    二皇子性子有点温吞,他还不学武。


    三皇子性子有点急躁,脑子还不太灵光。


    在皇上心里,只有老大最沉稳。


    直到现在皇上还是觉得大皇子最合他的意,只是看一眼他的腿,心里一声长叹。


    然后想到大皇孙,他心里又好受了些。

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去给子棋做军师,不亲自上战场,腿有没有疾不重要。”


    大皇子说得很有道理,让人没法反驳。


    可是要是打输了,他逃都来不及。


    不过可以多带些护卫,也能护他周全。


    皇上想了想,问上官子棋。


    “荣王世子意下如何?”


    “臣确实缺一位德才兼备的军师。”


    上官子棋当然不反对,他知道大皇子好得很,而且大皇子正缺这样的机会,在百姓心中再提高些威望。


    “好,既然瑾琦想去就去吧,多带几个护卫,保护好自己,怎么去的,就怎么给朕回来。”


    有上官子棋在,皇上还是很放心的。


    出征的事谈好,才开始谈其他的。


    上官子棋一散朝就出了京城,去军营安排出发之事。


    而王爷却紧跟在皇上后面进了御书房。


    两人也君臣也朋友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。


    荣王爷那理所当然进御书房的样子让皇上又好笑又好气。
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皇上一撩衣摆坐到窗前的椅子上。


    王爷没说话,而是看了一眼周围。


    皇上秒懂。


    “海公公,把人带出去。”


    海公公很识相,把两个伺候的带走,连皇卫也让他们退得远一点。


    王爷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拍在皇上面前的小几上,示意他看。


    皇上见他如此神秘又欠揍的表情,生出好奇。


    拿起来看,越看,他越兴奋。


    因为上面写得非常清楚明白。


    “哈哈,好好好。太好了。终于打开了。”上皇哈哈大笑。


    “真是你儿媳妇打开的?”皇上收起笑。


    王爷点点头。


    “你这儿媳妇娶得真好。朕也有功劳,为了掩护她,特意兴师动众去护国寺。”皇上也要刷一下存在感。


    王爷鄙视地看他一眼。


    “皇上,臣要出京办此事。但京城里还有奸细没清出来。”


    皇上一挑眉。什么意思两人都懂。


    不能让奸细查到,然后去搞破坏,而且要做到给沧澜一个措手不及。


    “此次沧澜来犯,军需消耗太大,估计户部应该很吃紧吧?皇上,还请您下旨加大百姓赋税,为前线抗战的将士加些肉食,没有力气怎么杀敌?”王爷幽幽说道。
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让朕加大赋税?你是想引起民变吗?去年就加过一次,百姓怎堪负重?”


    “那您就把您的私库掏空,给将士们添军衣。”王爷一点不客气。


    “好你个上官宏逸。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私库掏空?别忘了,守护大魏是你的责任。”


    ......


    两人就在御书房里因军需的问题吵了起来,越吵越烈。


    最终把皇上给气得下令打王爷板子,而且还是重打五十板子。


    王爷被打得起不来,是护卫抬着送回王府的。


    回王府的路上王爷还大声嚷嚷,他以后都不上朝,皇上亲自来请都不去。


    回到王府,就找王妃诉苦,他被打了。


    然后他要出城养伤,要带着王妃和女儿一起去庄子上养伤,顺便散散心。


    王妃拗不过,把余元筝找来,简单交代了一下,她出去后王府的中馈让她临时接手。


    余元筝有点懵。


    怎么上个早朝父王还被打了?


    而且还需要出城养伤。


    “母妃,父王不要紧吧?”余元筝关心问道。


    “筝儿不用担心,他皮厚得很,养养就没事了。”王妃一脸无所谓地说道。


    然后王妃开始移交王府中馈。


    把所有管事都叫来,钥匙当着各管事的面交给余元筝。


    王妃又训了几句话,简简单单就完事了。


    好像迟了,余元筝就会推回去给她似的。


    余元筝还在愣神之际,王妃已经开始收拾出城度假要用的东西。


    吃过午饭后,王妃带着被打的王爷和女儿就出了王府。


    一路随行有三十几个护卫和十个丫鬟婆子。


    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同样在城里一个三进院里,此处正是在“丁忧”的三老爷上官宏哲离开王府后自己置办的住处。


    三夫人和他的两个孩子,几个奴仆都住在这里。


    而且他还知道棋雅院烧了后,余元筝搬去了以前三老夫人住的院子。


    这日,上官宏哲把夫人和两个孩子叫到面前。


    “夫人,为夫要出一趟远门,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

    上官宏哲看着自己的夫人白蓉。从十七岁嫁给他,为他生了三个孩子,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。


    但为了保护她,也是为了她的安全,他的事从来不让她知道。


    他也不敢在自己房里多添女人。女人一多,事就多,他和母亲做的事就不容易保密。


    这么多年,他们母子为了沧澜国的大业,做了太多太多,也付出太多,尤其他的母亲,放弃公主的身份,远赴大魏,给荣王做妾。


    这份牺牲让他敬佩。


    “夫君要去哪里?”白蓉一听,一种不安感立刻涌上心头。


    “男人的事,你少问,你只管照顾好两个孩子即可。子凌已经快十八岁,你给他相看好人家,就给他娶个媳妇,燕儿也马上要十五岁了,她的婚事你也要操心起来。我给你们留下十万两银子,足够你们生活,但也要省着点花用。”


    上官宏哲如交代后事般作出安排。


    但他没说让儿子好好读书。


    他一旦离开,他的事迟早会被荣王府知道,以后他的儿子会如何,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。


    但儿子是父王的亲孙子,就凭这点,王爷怎么也不会痛下杀手。


    但儿子想入官场,基本不可能了。


    “爹,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上官子凌担忧地问道。


    如果父亲不在,他就要担起整个家,可是现在他们一家都要为祖母守孝,什么也不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