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> 都市小说 > 京枝欲夜 > 第67章 攀比
    总裁办。


    秦殊处理完工作出来,散漫的倚靠在门口等候的男人立马回过神,站直了身跟上来。


    秦殊皱起眉看向精神状态格外饱满的迟枭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
    莫名其妙跟了她一整天。


    去到哪就跟到哪,被关在办公室外一下午,还没走。


    迟枭:“想和‘姑姑’吃个饭,叙叙旧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
    话音还未落,敲锣打鼓的肚子先行背叛了她。


    秦殊面色不改的找借口,“饿也不想跟你一起吃,我要去找栀栀。”


    迟枭充满笑意的盯着她,“那正好啊,你去找你的小姐妹,我去找我的好兄弟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

    迟枭笑得痞气,“要不要打个赌?我赌他们现在肯定在一块吃饭。”


    “要是我赢了,你就答应我一个小要求,怎么样?”


    对此,迟枭很是有信心。


    西门礼臣要是搞不定江晚栀一顿饭,导致他赌输了,那这表面兄弟干脆也别做了!


    秦殊:“幼稚。”


    “既然姑姑不跟我赌,那我只好跟着你了,给小秦总当保镖也不错。”


    “你伤得是手还是脑?”秦殊瞥了他一眼。


    从宴会回来,迟枭就越来越不对劲,时不时看着她傻笑,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

    “我伤的是心。”迟枭神情认真。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秦殊抿了抿唇,绕过他踏进电梯。


    迟枭悠然自得的跟进去,视线就没从女人的身上离开过。


    瓜子脸,大盘发,白衬衫,包臀裙,红底黑高跟,标准的职业打扮,落落大方,不失韵味。


    不管秦殊现在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,反正他是越看越顺眼。


    只要想到秦殊前天为他吃醋的事情,迟枭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
    堪称九年以来的重大突破!


    秦殊没继续赶他走,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

    没过多久。


    江晚栀成功和秦殊一起吃上饭。


    只不过,两人身边依旧各自带了个人形挂件。


    方桌上,江晚栀和西门礼臣坐在一边。


    身旁的男人戴着手套,慢条斯理的帮她剥虾。


    江晚栀主打一个既然无法反抗,就直接躺平。


    心安理得的接受西门礼臣递过来的虾。


    迟枭看见后,眼巴巴的望向秦殊。


    “秦殊,你帮我夹块鱼肉好不好?我想吃鱼。”


    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


    迟枭给她看了看握着筷子的右手,掌心缠着厚厚的纱布,口吻很是委屈。


    “手疼~”


    秦殊一筷子把鱼肉丢进他的碗里,冷声。


    “痛不死你。”


    非得自作自受。


    迟枭看着餐盘中多出的那块鱼肉,鲜嫩,无刺。


    惊喜来的太突然,他默默调整呼吸,简直幸福得快要晕过去。


    原来手受伤还有这等待遇!


    秦殊沉着性子,多看一眼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烦。


    懒得跟病号计较。


    江晚栀自从知道迟枭喜欢秦殊之后,再也没办法以正常的目光去看他们之间的相处。


    甚至觉得有点般配是怎么回事?


    不由得想起网上说的:女强男弱,多么奇妙!


    西门礼臣静静地看着自己眼中的女人,正盯着对面两人看得起劲。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勤勤恳恳剥虾的‘苦力’。


    西门礼臣心里不平衡的沉声提醒:“饭要凉了宝宝。”


    江晚栀回过神,赶紧收回目光闷头干饭。


    趁早结束这场闹剧。


    迟枭表面专心用餐,实则握着筷子的手暗暗使力,男人眉头微蹙,看着手心缓缓染上血色的纱布。


    他向秦殊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

    “秦殊,你待会儿可不可以帮我换下药?”


    说着,迟枭便超经意露出掌心还在渗血的纱布。


    秦殊一眼看穿男人的卖惨行为。


    本来不打算理会,被盯久了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
    “凭借迟少爷的魅力,帮你换药的小姑娘应该大排长龙才对。实在不行,你可以找上次那个护士妹妹啊?”


    “妹妹专业的,哪像我,只会让你受伤~”


    听着女人阴阳怪气的话,迟枭压不住的嘴角快成翘嘴了。


    吃醋了,秦殊肯定是吃醋了!


    迟枭心里不由得荡漾起来。


    特别是在西门礼臣面前,感觉倍儿有面子。


    傲娇的脸上仿佛写着:看吧,秦殊就是在为我吃醋!


    西门礼臣扯了扯唇,压根没把他明里暗里的炫耀当回事。


    只要江晚栀待在他的身边,他就已经很幸福了。


    无需攀比。


    迟枭忍了许久,还是没忍住小声在秦殊耳边问。


    “你还在吃醋啊?”


    在游轮上的时候,他明明让人大肆宣传了啊。通过外人的议论和八卦,让那晚最真实的消息传到秦殊的耳朵里。


    难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?


    有些应激的秦殊压声反驳:“到底是谁告诉你,我吃醋了的?!”


    她怎么可能吃醋?


    察觉到女人的情绪变化,迟枭乖乖闭嘴。


    已老实。


    “别生气嘛,没有就没有嘛……”


    此时,坐在对面的西门礼臣唇角勾了勾。


    在迟枭身上完美的印证了,急于求成的错误示范。


    完全的反面教材。


    幸好他没有将这套用在江晚栀身上。


    迟·反面教材·枭,瞪了他一眼。


    “西门,你笑屁啊!”


    男人唇角仍然挂着意味不明的笑。


    迟枭破如防。


    他夹起碗里的鱼肉,轻哼:“我有人夹菜你有吗?”


    有被暗示到的江晚栀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闷头喝汤。


    西门礼臣淡淡然的将剥好的虾仁,放到江晚栀的餐盘里。


    毫不在意的惬意仿佛是无形的表达:


    我老婆会吃我剥的虾,秦殊会吃你夹的菜吗?


    迟枭狠狠咬牙,忍气吞声。


    他现在最好还是少惹秦殊为妙。


    不然手上的伤可就白受了。


    江晚栀和秦殊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

    男人之间攀比起来还真没她们什么事。


    关键是,到底谁给他们身份了?


    专注干饭的江晚栀和秦殊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,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立马双双起身离场。


    “我们吃饱了!”


    迟枭还没来得及放下筷子,两人已经跑出了他们的视线。


    转而看向西门礼臣,还在剥虾。


    迟枭出声嘲笑:“人都跑了,还剥呢?”


    他端起餐盘伸到西门礼臣面前,“剥都剥好了,给我尝尝得了。什么虾啊鱼啊的,本少爷最爱吃了。”


    奈何今天手受伤了,他总不能指望秦殊给他剥虾吧?


    西门礼臣抬起脸,不紧不慢的吃掉最后一只没有归属的虾。


    迟枭:“……”


    靠!不吃就不吃!


    西门礼臣摘下手套,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角,也准备离开。


    唯一没吃饱的迟枭错愕的问:“你去哪?”


    “去找我老婆。”


    迟枭无语住。


    忽然想起件重要的事,他急忙看了眼时间把人叫住。


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