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到底有多人丁兴旺?


    陆一鸣表示,自己算是长见识了。


    这一路走来,还没到苏云长的面前,陆一鸣的嘴角就已经笑僵了。


    “狗东西,咱能正常点不?”


    苏蓉蓉表示,狗东西的笑容有点假。


    “不怪我,我也没想到,你们家能有这么人。”


    现在的自己,就像是动物园里熊猫。


    就算背后没长眼睛,陆一鸣都能感觉到小一辈的指指点点。


    羡慕的有,不屑的也有。


    一百人心中,有一百个哈姆雷特。


    陆一鸣也不能强迫所有人都喜欢自己。


    如果陆一鸣可以偷听心声,估计此刻的场面一定很热闹吧。


    倒是苏家的长辈们。


    看向陆一鸣的眼神中,带着满意。


    人中龙凤。


    不管是实体事业,还是发生在香江的大事。


    陆一鸣的表现,都让人惊羡。


    “爸。”


    “叔叔。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苏云长一看就是收敛着自己的情绪。


    也对,毕竟现在的苏云长,代表的是苏家的家主。


    自然要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

    只不过。


    眼神看向陆一鸣和苏蓉蓉牵着的手,还是微微露出了一丝不悦。


    这是来自老父亲的不爽。


    “坐,上茶。”


    这话一出,大堂上的小一辈,彻底‘爆炸’了。


    坐?


    要知道,这一刻的苏家大堂。


    可没有小一辈的位置。


    大家努力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苏云长的认可。


    但凡是在客堂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

    那就代表着踏进了苏家的核心层。


    这也是大家一直努力的目标。


    可是现在,一个‘外人’,竟然。。。


    家主算不算是以权谋私?


    现如今,苏家年轻一代中,陆一鸣和苏蓉蓉绝对是第一个获此待遇的。


    羡慕、嫉妒。


    而对于苏云长的这个决定,老一辈的,竟然没有一人反对。


    反而是露出了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。


    苏蓉蓉的眼神中,也露出了一丝震惊。


    倒是陆一鸣,并不清楚苏家的规矩。


    反而是大马金刀,直接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,坐下时,还不忘将身边的座位让给苏蓉蓉。


    “紫檀木的椅子是不错,不过冬天有点凉,要不要给你准备个垫子?”


    苏蓉蓉:狗东西,又乱说,这么多人看着呢?!


    老一辈的都没说凉,自己哪有这么金贵。


    “哈哈,好啊,咱们蓉蓉有福气。”


    老一辈倒是没觉得陆一鸣的举动有什么唐突。


    当年苏云长第一次将庄晚晴带回来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


    果然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

    很快,管家端来了两盏新茶。


    “外面冷,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

    苏云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

    不管如何,陆一鸣在这么多人面前,还能照顾自己闺女。


    就冲这一点,苏云长还是非常满意的。


    苏蓉蓉这一落座,就代表着,成为了苏家年轻一代第一人。


    当然,苏蓉蓉也有这个实力。


    年轻一代,不服不行。


    虽然有些人还不清楚苏蓉蓉今年的成就。


    但只要老一辈没有反对,那就说明一点。


    苏蓉蓉有这样的资格。


    今年,高源资本带来的,是巨大的惊喜。


    投资业务的收益,直接亮瞎了所有人。


    百分之400往上的投资回报率,绝对亮瞎第三代的钛合金‘狗眼’。


    这还是年底,有些项目暂时还没能产生效益的情况下。


    连续两年入选华夏十大最佳投资人。


    这也足以证明苏蓉蓉的不凡。


    最关键的一点,苏蓉蓉为苏家打开了魔都的市场。


    时隔数十年,苏家再次进入了魔都市场。


    打破约束,这也是苏蓉蓉的功劳。


    但凡是其中任何一个成就,苏蓉蓉也足以在大堂上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

    不服不行。


    “叔叔,阿姨,过年好。”


    陆一鸣不知道众人的心态,在品了一口茶后,立马起身,恭恭敬敬地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给拿了出来。


    陆一鸣只准备了苏云长和庄晚晴的礼物。


    至于其他人嘛,抱歉,大家不熟。


    陆一鸣是有钱,但也没有必要当冤大头吧。


    什么一出手,就是给所有人送‘温暖’。


    开玩笑,这种是败家子的手段,陆一鸣才不屑如此。


    “有心了。”


    苏云长笑着接过,倒是没有打开的意思。


    毕竟现在不是时候。


    但总有人,心中的嫉妒超过了理智。


    “家主,拆开让大家见识见识啊。”


    这一声,显得太过唐突。


    不仅是引起了苏云长不喜。


    就连长辈们的表情,都冷了下来。


    这是在丢苏家的脸。


    心性不足。


    不堪大用。


    就因为一时的嫉妒,却被长辈们判了‘死刑’。
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位会不会后悔。


    可话都说出口了,苏云长再这么端着,也是不好。


    于是,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。


    苏云长打开了眼前的木盒。
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
    看着木盒中的酒瓶,苏云长倒是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

    苏云长虽然不贪杯,但是却有一个癖好,那就是收集全世界的美酒。


    而陆一鸣从郁老板这里的坑来的这瓶RChebOUr&bp;rad&bp;CrU,明显就是送礼的最佳选择。


    “你怎么给我爸送酒?”


    “投其所好啊。”


    “哼!”


    苏蓉蓉表示,一会儿在找你算账。


    天底下的闺女都是一个样。


    酒有什么好的?


    伤身!


    陆一鸣:小酌怡情。


    “哟,一鸣这是有心了啊,竟然是勃艮第夜丘1985年份的李其堡,这酒可不好找啊。”


    勃艮第夜丘1985年份李其堡,当年产量本就稀少。


    经过十来年的消耗,现在的存世量更是少之又少。


    一些收藏家手中,或许有存货。


    但绝不轻易示人。


    当然,对于苏家的各位来说,并不在乎其价格。


    关键还是稀缺性。


    “这几年,这年份的李其堡好像没有上过拍吧。”


    “的确,我可是留意很久了。”


    喜欢好酒的人可不少。


    只可惜。


    截至目前为止,1985年的RChebOUr&bp;rad&bp;CrU,已经有将近8年,没有出现在拍卖会上了。


    “机缘巧合。”


    RChebOUr&bp;rad&bp;CrU不在其价格,而是稀有性。


    陆一鸣能找到这瓶RChebOUr&bp;rad&bp;CrU,已经非常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