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夫妻俩不是在国外出差回不来吗?


    怎么突然……


    他急着拉姐姐往外走。


    “去哪啊?”江阮一头雾水。


    “我答应请你吃宵夜,咱现在去吧。”江昀之大步迈出。


    江阮几乎是被提着走的。


    她一巴掌揍在弟弟后脑勺:“你姐我没有大长腿,你慢点行不行?”


    她念念叨叨:“明明我才是吃货,怎么你比我还急,饿死鬼投胎啊。”


    江昀之顺势找了个借口:“确实很饿,今天为了生日宴的事情忙了一天没吃饭,姐姐,我饿饿。”


    僵硬的撒娇语气让他脚趾一僵。


    江阮起一身鸡皮疙瘩,礼貌微笑:“撒的很好,下次别撒了。”


    小时候的江昀之很可爱,撒娇总是能让人心软软,现在嘛……当霸总当多了,失去了这项技能。


    江昀之嘴角尴尬地扯了扯。


    无论如何,能带走姐姐就行。


    他急。


    结果刚到门口又碰到了宁戈那群人,木芷安和十八层蛋糕被包围在中间。


    嘻嘻哈哈的热闹得很。


    江昀之脸色沉了沉。


    木芷安朝这边走来,眼眸低垂。


    站定后,隐忍着委屈问:“昀之哥,你跟姐姐要走了吗?我妈妈回来了耶~”


    江昀之心一顿:“对不起。”


    安安委屈的表情却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。


    他正开口想安抚,宁戈抢先:“江总,我知道这附近有个环境优美的情侣酒店,要不介绍给你们?”


    话落,哈哈大笑的声音回荡。


    宁戈不在意江昀之身边有什么样的女人,也压根没去看江昀之身边那个女人的脸,只要安安见到江昀之的渣就行。


    他的眼里只有安安,没有别的女人。


    安安就是太单纯善良,才会被江昀之这家伙欺骗。


    他永远记得江昀之对他和他家做的一切。


    当初宁氏那么困难的时候,靠着即将签订的新项目起死回生,却被江昀之硬生生撬走。


    害得宁家险些破产。


    从那一刻起,他就恨极了江昀之。


    江氏必须死在他手里。


    江阮注意到宁戈看向弟弟的眼神带着藏不住的恨意。


    看来这俩结的梁子不浅。


    木芷安眼睛水汪汪的垂着,咬着下唇,楚楚可怜的瞟一眼江昀之就跑进去了。


    “安安!”江昀之大腿一迈跟着进去,不忘回头叮嘱姐姐: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

    宁戈一群兄弟看热闹不嫌事大,大声嚷嚷:“没想到江总玩这么大,既要又要啊!哈哈哈!”


    木芷安更生气了,跑起来的速度加快。


    还是被江昀之追上了。


    他急忙解释:“你不要听他们的,他们在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。”


    “是吗?”一滴眼泪滑落眼角,木芷安白皙的脸颊被晕红:“那你说说,你跟江阮什么关系?”


    江昀之张张嘴,如鲠在喉。


    “我不能说,但你相信我,我们真的是清白的。”


    “我们?”木芷安苦笑,抽出纤细的手臂:“昀之哥,我想相信你,可你的做法真的让我很伤心,我那么喜欢你,为什么你连这些都要瞒着我。”


    她擦了把泪,绕开江昀之跑进宴会。


    江昀之无力的垂下双手,抬了抬脚,回头看见姐姐被那群家伙围住,他收回了脚。


    “对不起安安。”他望着木芷安的背影低声说了句。


    转身离开了。


    门后的木芷安错愕。


    他就这么走了?


    她都哭了!


    她都说喜欢他了!


    他居然无动于衷?


    看来她还是小看白月光的魅力了,走着瞧江阮,她的东西决不允许别人抢走!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从始至终宁戈都没看江阮一眼,这种靠男人上位的女人看了脏他的眼。


    他招呼端着蛋糕的兄弟:“走吧,别让安安等急了。”


    几个人抬着十八层蛋糕路过江阮。


    其中个别纨绔勾搭着江阮:“要不你跟我呗,不过话说在前头,你就是安安的替身哈哈。”


    他抬手去勾江阮下巴。


    手腕突然吃痛。


    他回头:“江昀之你干嘛?”


    江昀之脸色黑得不行:“你说我干嘛?”


    就这玩意儿觊觎他姐?找死!


    江阮慵懒地靠在门边。


    见情形不对,纨绔不屑地走了:“不就是个女人,至于吗?”


    他们骂骂咧咧走后,江昀之吐出浊气:“姐,你没事吧?”


    “你姐我看起来那么弱吗?”江阮将弟弟失落的眼神收进眼底,没说话,挽着弟弟的胳膊:“走吧,不是要吃夜宵吗?”


    “嗯。林特助已经开车过来了。”两人站在门口等着。


    这时,酒店入口处驶入一辆车。


    江昀之本没在意,但看过一次的东西他基本都不会忘,那辆车是木夫人的专用车。


    平时的司机是木先生。


    他立即拉着姐姐往反方向走。


    “干嘛呀?不是在这等吗?”


    江昀之随便编了个借口:“林特助说在停车场出口好停车。”


    “是吗?”可出口不是在马路边吗?不应该难停车吗?


    江阮不解,但等他们到出口的时候,林特助确实刚好开车上来。


    “你可以下班了。”江昀之接过特助的车钥匙。


    林特助三十度鞠躬:“好的江总。”他笑眯眯地从江阮身边经过。


    灼热的目光吓得江阮。


    “他咋了?”


    江昀之看了眼:“可能加工资太开心了。”


    “哦。”江阮拉开副驾驶车门,恍然想到:“呀!我拿给你的文件落宴会厅了,我回去拿。”


    就在这时,木家的车停在酒店门口,江昀之看去,驾驶座的车门从里打开。


    男人下车。


    江昀之三两步飞去拦住姐姐:“我让林特助去拿就行。”


    他瞥一眼宾利,跟木先生对上视线,二话不说就拉着姐姐走。


    江阮感觉奇怪:“你那么急干嘛?”


    “饿呀!”江昀之三步并作两步。


    木先生望着被江昀之拉着的女人的背影,觉得有点眼熟,可惜只远远一个背影,看不清。


    他往前几步想看清楚。


    恰好女人上车时侧脸转了过来,他睁大眼睛,那是……


    就在这时后座的木夫人降下车窗,锐利斥责:“还不滚过来给我开门?”


    他只能放弃掉头回来,屁颠屁颠开车门:“来了!”


    再等他看向路口方向时,劳斯莱斯已经没了踪影。


    正巧这时林特助朝这边走来,他打了个招呼,顺势向林特助打听:“跟昀之一起的女生是?”


    林特助霎时僵直。


    白月光的事情可不能让江总的岳父岳母知道啊。


    他胡诌:“谈工作的朋友,明天江总有事要去隔壁市出差,比较忙。”
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木先生松口气,他真是出幻觉了吧,怎么可能是她呢。


    在木夫人不耐烦的催促下,他跟着进宴会厅。


    大脑却控制不住的回忆起14年前坠海的画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