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蛮手里拿着路亚,沿着河边开始甩杆。


    可能是河太窄,或者是这条河里没什么路亚鱼种,刘蛮一连挂底七次,一次鱼口都没有。


    于是便不停的换地方。


    路亚与手杆的区别就在这里,路亚可以随便跑,手杆得坐在一个地方聚窝。


    如果不发窝,那么很难钓到鱼,聚窝了之后钓鱼便容易连杆。


    路亚局限性便是只能钓到肉食性鱼种。


    毕竟路亚钓法是用拟真鱼饵在水里模拟钓鱼的游动,从而去吸引肉食性鱼咬钩。


    如果没有肉食性鱼的话,路亚就很难钓鱼的。


    手竿则是两种鱼都能钓,每种钓法都有独属于他的乐趣。


    刘蛮又摔了几杆,再次挂底后便没了兴趣,直接切线往回走了。


    见到刘蛮空溜溜的回来,秦昊当即调侃道:“咋样啊?有口没?”


    “一口没有,还挂了八个饵,真是服了!”刘蛮郁闷的说道,将路亚给拆卸收了起来。


    秦昊则是嘚瑟的一指自己旁边的小水桶:“看看,刚钓的大板鲫!快一斤了,贼拉漂亮!”


    刘蛮凑过去一看,更郁闷了:“就你这护不沾水,飘不动,打窝仙人,竟然还有钓到鱼不空军的时候了?等会儿得给你开瓶香槟庆祝一下了!”


    “嘿!谁护不沾水飘不动了,谁空军了?你这就是羡慕嫉妒恨!”


    刘蛮一顿阴阳怪气的话,差点没把秦昊给噎死。


    本来还很嘚瑟自己第一个上鱼呢,顿时就高兴不起来了。


    刘蛮的话太气人了。


    刘蛮撇嘴,扭头看向自己老爹还有刘明:“爸,叔你们俩战况如何啊?有口没?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嘚瑟啊!”


    刘明笑着摇头:“我这一口不动,倒是悦悦这小鱼挺多,浮漂都在蹦迪了,一个扯不起来!”


    刘蛮这才看到,刘悦悦拿着一截小鱼竿,也在钓鱼呢,坐在一块石头上,身体前倾认真的盯着自己鱼竿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

    再一看刘悦悦的浮漂,可不是在蹦迪嘛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,庐山升龙霸都能打出来了。


    可惜是小鱼闹窝,根本吃不死钓不起来。


    再看自己老爹跟刘明的漂,真应了他刚才的话,飘不动!


    “你们这也不行啊,看我的,等下给你们来条大的加餐!”


    刘蛮跑到一边,那有已经调好的鱼竿,是刚才他让秦昊给他弄的。


    见刘蛮来了,秦昊嫌弃的说道:“一边去别蹭我的窝子,已经来鱼了,有本事自己去那边钓去。”


    刘蛮一翻白眼:“谁稀罕!你今天就这一条了!”


    刘蛮提起鱼竿,看了下位置,找了一个靠近树荫的地方坐下,虽然已经开始降温了,但是一直晒太阳还是有点热的。


    找个阴凉的地方凉快点。


    再次调整了一下浮漂找了个底,刘蛮对着自己浮漂的位置就是两把玉米扔了过去。


    钓鱼不打窝,钓的也不多!


    钓前先打窝,钓的多又多!


    两把玉米一扔,刘蛮将别在脑后的墨镜一戴,把躺椅和架杆弄好,便悠闲惬意的往躺椅上一靠。


    就是悠闲惬意!


    ………


    呼吸着新鲜空气,感受大自然的微风,终于放风了的杨诺诺感觉身子骨都轻松了一点。


    旁边温柔已经把小小给哄睡着了。


    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胖脸上有着两团红晕,即便是睡着了也不老实,小嘴一抿一抿的,就像是还在吃奶一样。


    两条淡淡的眉毛,睫毛倒是很长,应该是随的温柔。


    温柔双眼皮,一双眼睛明亮有神,睫毛细长浓密,弯弯的。


    杨诺诺压着声音:“姐你怀孕的时候都干啥?我现在在家里感觉好无聊哦。”


    “无聊吗?还好吧…”温柔蹙了蹙眉,回忆之前自己怀孕的时候,好像也是呆家里养胎,然后跟月嫂学瑜伽。


    并不是太无聊,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很快自己儿子都生了,都快要能自己走路了。


    杨诺诺耷拉着肩膀:“我在家就无聊,每天养胎,然后练瑜伽,现在电脑月嫂都不让我玩,这几天都是蛮子在剪视频里,说电脑有辐射,不让玩久了。”


    “就连手机现在她都不让我玩久了…”


    月嫂管的比较严,让杨诺诺很不适应,没了手机电脑,人生乐趣少一半了啊!


    “那要不要我教你织毛衣?之前怀孕的时候我跟月嫂学的,小小出生后的毛毛衣都是我自己织的。”温柔恬静的问道。


    她跟杨诺诺不一样,杨诺诺性格直爽跳脱,她则是江南水乡女子的温柔恬静。


    又是大家闺秀,所以性格温柔的不像话,跟她名字一样。


    也就跟秦昊发脾气,故意刁难他的时候,会表现的比较反差感十足。


    因为性格原因,她很习惯养胎的日子,加上也不是喜欢到处跑,有点宅,所以很习惯。


    “姐你还会打毛衣啊?!我是一点女红都不会。”


    杨诺诺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有人会打毛衣,现在也就还在上学的小年轻,也就情人节了,吃了毒鸡汤,亲手织个围巾啥的送对象。


    毛衣这玩意现在真没人学。


    “会啊,以前我还学过刺绣,毛衣是跟月嫂学的,我还给小小绣过肚兜,现在冷了就没给他穿了。”


    “刺绣你都会!?姐你太厉害了,我缝个裤裆都不会呢,这种精细活儿不太适合我…”杨诺诺垂头丧气的,感觉当人媳妇儿,当人妈也挺辛苦的。


    她啥都不会,谁家孩子裤裆拉开了,不是当娘的给缝补,可她穿根针都得穿半天,穿急眼了能把针给撅了…


    “咯咯咯…这些东西慢慢学,主要是得耐得住性子…”温柔捂着嘴笑的眉眼弯弯。


    她是看得出来,自己这妯娌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,以后带娃怕是自己兄弟得遭罪了。


    不过也说不准,这女人一旦当了妈,就会性格大变。


    说不得杨诺诺也一样呢?


    女人这辈子,有了孩子基本上下半辈子的注意力都是放孩子身上的。


    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就是男人的感悟都没她们大。


    毕竟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即便是怀孕期间,她们都能清晰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