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成顺着潼潼的眸光,看向不远处的城镇,“估摸着邪修是留有后手的。”


    “我们得先处理了来,才能进去。”


    这次多亏了潼潼吸引了邪修的注意,他们才能偷袭了邪修。


    不然,会很麻烦的。


    潼潼懂事的哦了一声,“那我和爹爹在这里等爷爷你们呀。”


    “爷爷你们要小心,不要中了邪修的算计。”


    郑玉成朝文成帝点了下头,便与春薇等人进了镇子。


    “潼潼。”文成帝看着女儿,很认真地叮嘱道,“记住爹爹的话。”


    “以后不管是谁,要利用任何人来算计你,你都不能答应。”


    潼潼挺起小胸膛,“爹爹别担心,娘亲教过我,不能为了不顾自己的。”


    “娘亲还说,我这样做不一定能救他人,说不定还会被他人埋怨。”


    “与其这样,倒不如保住自己的小命。”


    文成帝一次认为桑欢教得不错,“是这样的。”


    就是那邪修比较麻烦,一而再的算计潼潼,看样子是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

    “爹爹,你在想什么?”潼潼伸出肉爪爪,在他的面前晃了晃。


    文成帝收敛好心思,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
    “一会儿我们是回天元山,还是回皇宫?”


    潼潼歪着头想了一小会儿,“回皇宫吧。”


    “我和娘亲说好哒,再陪陪爹爹。”


    文成帝大为感动,蹭了又蹭女儿的脸蛋,“真是0爹爹的乖女儿。”


    他也明白,若他不能成为玄修者,那他是无法陪潼潼多久的。


    潼潼注定是有大造化的。


    他这个当爹的,不能阻挡了孩子的未来。


    另一边。


    墨星河从覃宇的传讯中,得知了不少的事,那个小姑娘竟然是那样的存在。


    也就不奇怪那些妖魔和邪修想着方,想要她的命了,还想要控制她的神魂。


    “血宗……妖魔……还有什么?”


    光靠一个血宗和部分的妖魔,是绝对做不了这么多事的。


    这背后,有一个修为极高且极有本事的人,在利用血宗和部分妖魔搞事。


    他卷指轻敲着自己的大腿,思考着这件事,会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?


    坤门?


    看着不太像是坤门的所作所为。


    如若真是坤门的算计,坤门不会做这些愚蠢的事。


    若不是坤门,还能是谁?


    墨星河想了半天,也想不到幕后之人是谁。


    不会是云澜观,云澜观就是一群只知道正义,不知道其他的东西。


    和音门更不可能,虽说和音门走的是双修,从来是你情我愿。


    天元山最不可能,那群人是不会害余梓潼的。


    其他的宗门没这么大的本事。


    墨星河决定顺着妖魔和邪修查,他就不信,查不到是谁在幕后搞鬼。


    “宫主。”一个手下出现在他的面前,行礼道,“刚得到的消息,妖魔界有一处的封印最为薄弱。”


    “宫主可要从这一处着手?”


    墨星河抬了下眼皮,“这多半是个陷阱。”


    “偏偏在这种时候,只怕是有些人为了某些目的才放出来的。”
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是谁了。


    手下道,“宫主,可要查一查这件事吗?”


    墨星河稍稍思考了下,道,“将此事闹大一些,看看哪些人会有动作。”


    “另外,盯紧各个宗门,看有没有谁有异常的。”


    手下领命,消失在原地。


    墨星河的眸中泛起了寒戾,他会查清楚,是谁在暗中搞事的。


    他不允许任何人,破坏他的计划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段毅好不容易逃脱,寻了一处没有人烟的深山里藏起来疗伤。


    他捂着发疼的胸口,接连吐了几大口血,恨得全身发疼。


    想他当上了血宗的长老后,便没再受过这么重的伤了,也不曾接连失败。


    全是因余梓潼。


    “不愧是……呵!”


    他随手擦掉嘴角的鲜血,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意,“我等着看,那些人在得知你的用处后,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你。”


    “要是那些人不护着你,你便会成为我手里的提线木偶,随便我怎么折磨。”


    “哈哈哈!光是想想都美妙!”


    余梓潼啊余梓潼,你注定逃不脱我的手掌心的。


    这时,他的传讯玉简响了是起来。


    是血宗的血宗的传讯:“你的任务又失败了?”


    段毅对他没有任何尊敬,有的是厌烦和杀意,“我任务是否失败,不关宗主的事。”


    “宗主还是好好想想,接下来要如何重建宗门的好。”


    “这次银月宫突然围攻宗主,恐怕是有内奸。”


    血宗宗主了解段毅的性子,便是恼怒也没发火,“此事我会处理好。”


    “你那边任务既然失败了,那就去做另一件事。”


    “我得到消息,妖魔界的封印有一处最为薄弱的地方,你想办法从这里着手,尽快破坏了妖魔界的封印。”


    “要是你这次任务再失败,你是知道后果的。”


    也不等段毅再说什么,他便结束了传讯。


    气得段毅砸了手里的传讯玉简,脸色阴毒:“该死的东西!”


    等他神功大成,他第一次杀的便是这狗东西。


    他会让这狗东西明白,利用算计他的后果有多严重的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君都,皇宫,御花园。


    正在辣手摧花的潼潼,听完金翅大鹏的话后,来了一句:“那肯定是陷阱啦。”


    她将一朵朵的花全放进篮子里,“大鹏你想呀,若是妖魔界的封印,真有一处最为薄弱的,妖魔界的妖魔不会有动静吗?”


    “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事。”


    她要泡花瓣浴。


    姨姨说,泡了花瓣浴能变得香喷喷,她也要变得香喷喷。


    金翅大鹏瞧着那一地的花瓣,和那些孤零零的花枝,一脸黑线,潼潼真会摧残花。


    “这件事已是传开了,不少宗门都有所动作。”


    潼潼的小爪爪刚抓住一朵牡丹花,便侧头看向他,“大鹏,上次外祖父他们聚在一块商量得如何呀?”


    金翅大鹏不明所以,却也回答了,“没商量出个结果。”


    “郑玉成他们本来是回了天元山,想继续谈事的,谁知方思博早就离开了。”


    “在场的宗门只说了多留意妖魔界的封印,到处为祸的妖魔和邪修,其余的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