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陪姐姐一起来市里的百货大楼，她很确信，自己是跟着一起的。
可怎么就没有姐姐这么多的人脉呢？
连养鸡场的人都认识，这要是让村长知道了，还不得嘚瑟？
顾小玉骑着自行车带着林清月，两人找到养鸡场的时候，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和守门的大爷说了一声，大爷让两个人在门口自己等着进去喊人。
“为什么不把咱们带进去？”
顾小玉有点不懂。
林清月解释道，“养鸡场这边的要求吧。里面一般是要经过消毒的，普通人不能进去！”
“鸡也容易得病，所以养鸡场的消毒特别严格！”
顾小玉点头，“可咱们村里……”
不光是牛栏村，就是柳叶村那种养几千只鸡的地方，也没有消毒这一说法。
“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要求，正规的养鸡场都要进行防疫和消毒！”
大爷出来得很快，身边还跟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。
“本来就是徐主任介绍过来的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许是熟人介绍的缘故，女人的态度还算不错。
“李姐，我们是想问一下，咱们养鸡场的疫苗能不能卖一点？”
“疫苗？你们也想养鸡？”
李姐挑挑眉。
“我们是牛栏村的，距离这里很远，有一百多里路呢！”
“村里的日子也不好过，所以想养点鸡，但是我听说鸡不防疫的话，很容易生病，我们才想过来问问！”
“疫苗都是统一配置的，我们这也没有多余的！”
李姐歉意地笑了笑，林清月连忙道，“李姐，我们只想买一点，两三支就行！”
林清月说着，拿出几个头花，塞到李姐手里，“这是我们村自己做的头花，百货大楼也有卖的，这几个拿回去给孩子戴着玩，李姐，你可别嫌弃！”
李姐一看到那些漂亮的头花，眼睛亮了亮。
百货大楼的确有这种，价格还不便宜。
重要的是，她看出来了，这些比百花大楼卖的那些还要漂亮。
女人就没有几个能抗拒得了漂亮东西的。
李姐的眼睛都直了，“我去帮你们问问！能不能成也不一定！”
李姐小心地把头花收下，林清月的语气更加真诚，“李姐，谢谢你了！”
“还不一定成呢！”
李姐走后，顾小玉又对林清月竖起大拇指，“姐姐，怪不得你临走还带上几个头花，我还以为是要给徐主任看的新品呢！”
其实那几个头花和以前的差不多，但是更好看。
“咱们也没别的东西可送！这种疫苗，其实也不值钱，就是咱们没渠道买罢了！”
林清月叹道，“等以后，都不用请人帮忙，一样可以买到！”
顾小玉一脸的羡慕，“姐姐，我感觉以后真的好好！”
“快了！”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过了将近半个小时，女人终于从里面出来。
“你们回去吧！”
女人偷偷塞给林清月三只疫苗，“厂长说暂时不卖！”
林清月忙收好，虽然只有两只，但也能防疫不少小鸡了。
两个人又去了百货大楼，那边已经清点完毕。
收好收据，因为这次是突然过来的，百货大楼也没有那么多现钱，说下次再结算。
“林知青，要不然你们还是办个银行账户吧！”
“一直都结算现钱，来回路上还要坐车，你们也不放心！”
徐主任建议道。
“等我回去就和村长说！”
现在都要现钱交易，还真是有点不方便！
“银行账户？也可以直接转账吗？”
顾小玉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对呀，到时候咱们可以直接去镇上提钱！”
“那还真是方便多了！”
“姐姐，时间还早哎，要不然咱们先去逛逛？”
林清月没有意见，他们赶下午最后一趟车回去就行。
这时候，市里大部分人买东西都是去百货大楼或者是供销社。
两个人已经很久没去供销社逛了，就想过去看看。
“顾念成，你说你整天赖在我家里，也不出来干活，吃我的穿我的，你就不羞愧吗？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，两人连忙转头去找。
就看到供销社不远处将要拐弯的街头上，居然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。
顾小玉想要上前，林清月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“先等等看看。”
“姚红艳，不就是吃一点饭吗？看把你心疼的，以前在村里的时候，我可没少接济你！”
“顾念成，你可是男人！”
“你是帮过我，可我不是也让你睡……”
姚红艳都快气死了，她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，结果还被顾念成贴了上来。
赶都赶不走！
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。
“要么往家里交钱，要么你给我滚回去！”
“我可是听说，还有人在找你！”
姚红艳威胁道。
顾念成冷笑一声，“那我去找吴厂长的媳妇聊聊？”
“你说她要是知道吴厂长背着她和你搞在一起，会不会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走了，说话的声音不大，可林清月和顾小玉都听到了。
“姐姐，咱们跟上！”
顾小玉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劲-爆的事。
姚红艳在市里，重操旧业。
而顾念成死不要脸地赖上她，两个人-渣男贱女，居然又凑到一块。
林清月一想暂时也没事，也就悄悄跟着。
两人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，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的宿舍，还不如他们买的房子好呢！
院子看起来挺小，两个人争着进去。
“姐姐，咱们要不要报告公安？”
前段时间不是还在抓顾念成吗？现在告公安的话，正好把人抓回去！
“不用！”
林清月勾唇一笑，“把他抓回去也没啥用，反倒是吃穿不愁！”
“就让他在这里，和姚红艳相爱相杀不好吗？”
顾小玉想着还真是这个理儿，看两个人相处得并不好。
然而，两人没想到的，顾念成和姚红艳进屋之后，吵着吵着就滚到床上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顾念成一边嫌姚红艳脏，一边又三天两头缠着她。
姚红艳也是半推半就。
“你什么时候出去赚钱？”
一番交流之后，姚红艳点了点顾念成的胳膊，“我手上也没钱了！”
“你不是问他要了缝纫机？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来？”
顾念成眯着眼，此时，两个人的态度都格外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