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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呜呜呜,本格格都这么努力了,还是救不了小哥哥么?

    而她,康熙亲封的和硕福襄格格折腾了这些日子,就是为了杜绝这种可能!


    乌那希握起小拳拳,大眼睛里满是认真。


    转身就对着四阿哥喊:“啊,阿玛,医~”


    然后再指指弘晖:“哥,看!”


    要不俗话说千金在手不如一技压身呢?


    看看,看看!


    这夜以继日,恨不得把嘴唇磨破皮的苦练有作用了吧?


    嘿!


    才八个多月大小,就单字蹦得很清晰了。


    能让阿玛秒懂:“乌那希的意思是要阿玛传你皇玛法给你留下来的太医,给你大哥哥看病?”


    嗯嗯嗯。


    乌那希小鸡啄米式点头,高高对自家阿玛挑起大拇指:“奸~”


    四阿哥脸上一僵,弘晖笑得直咳嗽:“咳咳,阿玛,儿子没有嘲笑您的意思,就是嫉妒!单纯地嫉妒,妹妹都没这么夸过儿子。”


    这怎么听,怎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呢?


    乌那希摸了摸下巴,今天的小哥哥有点茶茶的哟~


    不过没关系,她小。


    小孩子嘛,不需要懂很多。


    只要学会平衡大法,当一个端水大师。


    聪明的小格格眨巴眨巴大眼睛转身,立即如法炮制,也给他比了大拇指,夸了他声奸。


    弘晖:……


    就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。


    嗯。


    笑容没有消失,只是转移到了四阿哥和四福晋脸上,连宋氏都用帕子掩了嘴。


    当然说归说笑归笑,该有的重视还是要有。


    这不,在乌那希的再三催促下,太医立即到岗。


    真·一天三诊平安脉。


    争取治未病。


    这小苦药汤子一来,让弘晖秒变小苦瓜。


    艰艰难难喝完后,小家伙当场赌咒发誓:“阿玛、额娘、宋额娘、妹妹,我没事,真的没事!只是落水时被吓了下,呛了两口水而已。现在生龙活虎着,明儿就能收拾收拾上学……”


    赌咒之语还没说出来呢,举起的小手就被四福晋给拍下去了:“我不要你觉得,要太医说你健健康康,没有任何隐患。”


    上学?


    呵呵。


    在今日之前,儿子的学业对于四福晋来说还是顶顶重要的事情。


    现在新世界大门都被打开了,谁还在乎孩子学业呀?


    她只盼爱子能顺利逃过这劫,平平安安长大,可这个小小的愿望现在都成了大大的难题。


    起初,弘晖确实生龙活虎的,好像没受任何影响。


    就算有点低热,吃了药也很快就退了。


    顺利熬过六月初六,四阿哥都要放鞭炮庆祝了,他家好大儿的低热开始反复。


    同样的方子,同样的药,却再起不到同样的作用。


    还把孩子胃口坏了。


    别说喝,只看到药碗、闻着药味,弘晖都忍不住干呕。


    四福晋亲自上手,按着乌那希心里默默念叨过的温热帕子擦身、烈酒擦身等物理降温法。


    配合着针灸、按摩之类,收效却依然甚微。


    四福晋担忧又自责:“怪我,都怪我。要不是我误会乌那希贪玩任性,继续跟你一起会耽搁你学业,也不会听不到她心声。”


    “早知道,早知道你会有这么一难,就是圈我也把你圈在贝勒府里,绝不许闲杂人等打扰……”


    可有钱难免早知道。


    弘晖伸手握着自家额娘的:“这怎么能怪您呢?您也只是望子成龙,生怕儿子玩物丧志而已。”


    四福晋哇地一声哭出来:“不望了,不望了,额娘只盼着你能健健康康的。”


    把是想要匆匆赶过来看哥哥的乌那希都吓懵了:[怎么了?怎么了?嫡额娘哭得这么惨,该不会……]


    某个不好的想法涌入脑海,乌那希哇地一声哭出来:“哥~哥啊!”


    [呜呜呜,本格格都这么努力了,还是救不了小哥哥吗?呜呜呜,贼老天!要收就收我好了,为什么非要收我小哥哥?]


    还在努力安抚自家额娘的弘晖脸色大变,不行,妹妹不可以有丝毫闪失的话还没说出,熟悉的窒息感就悄然袭来。


    可巧,等乌那希被抱进屋的时候,正看着她小哥哥唇色紫红,额角青筋暴跳,似乎连呼吸都变成了件奢侈的事。


    危在旦夕四字在眼前具象化,小家伙立即就哭得更惨了。


    吓得弘晖都顾不上想别的了,赶紧让人把妹妹抱走:“快,我这儿屋里全是病气,莫过给妹妹了。”


    他到这时候还在为我打算!


    这认知对于上辈子孤儿一个,最最缺少亲情关爱的乌那希来说简直绝杀。


    让她嚎啕大哭,死死搂着哥哥:“不,不啊,陪!”


    谁劝都不灵,谁抱都不好使。


    正僵持着呢,门子来报说隔壁八福晋来访,人都已经到门口了。


    乌那希一顿,宋侧福晋赶紧把人抱起来:“走走走,额娘带你下去洗洗,换身衣裳。这小花猫似的,怎么见客人啊?”


    就赌小家伙人不大,爱美之心不小。


    可很显然,这次她赌错了!


    本来乌那希还没多大反应,一听八福晋,整个孩子都不好了。


    嚎啕大哭,拼命挣扎。


    终于被放到弘晖床上后,小家伙又蹭蹭蹭爬到他跟前。


    死死搂住他头:[不走不走,隔壁八婶子都来了,我走什么走?必须留下来,好好保护小哥哥!]


    [要知道,那位在雍正登基后,就被勒令回了娘家。还被以大不敬治罪,宗人府还给议了个挫骨扬灰的罪过呢。]


    [后世都说再怎么着,大伯子对兄弟媳妇也不该有那么大恶意,因而合理怀疑雍正大阿哥是遭了她毒手。当时证据不全还是怎么的,雍正只能隐忍不发。彻底胜利后,才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]


    正做给儿子擦汗动作,将这番话听在耳里的四福晋吓得帕子都掉了。


    超想把去请人的门子喊回来,让他告诉八弟妹:大阿哥身上不爽利,福晋心急如焚,实在无心招待,请八福晋改日再来。


    真·宁可妯娌没得做,也绝不让儿子多面临丝毫危险。


    可惜这话说得晚了些,八福晋已经已经被引进来了:“见过四嫂,这两天贝勒爷随扈塞外,弟媳便回安郡王府小住了。”


    “才刚回来,就听说弘晖侄儿病了。赶紧拿些上好的药材来瞧瞧,晖儿如何了?没什么大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