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咳。”赵永祥又是一阵咳嗽,心口被震得阵阵酸疼。


    他用右手捂住了心口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现在还说那些,有什么意义?


    我要睡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是在撵我走,对吗?”周月仙的脸上有点挂不住,显得很不自然,“你别以为我想在你这里待着。


   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立马就走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赵永祥不耐烦地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

    他们这个小区的绿化在全市来说也是首屈一指的。


    “赵思安是咱们的儿子,你必须把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他。


    赵思静一个丫头,早晚是要嫁人的,是人家的人。


    你供养她上学,把她培养成人,也就算对得起她了。


    将来等她出嫁之时,多给她一点嫁妆,也就是了,


    我绝不允许你把财产都交给她来经营。


    再说了,她有什么过人之处?


    她哪里比赵思思和赵思安强了?


    即便你要把财产交给女儿来经营,那也应该交给赵思思,而不是她。”


    赵永祥一听这话,腾地就火了。


    他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,手底下有数千名员工,谁不怕他。


    赵永祥摸起床上的枕头一下子就砸了过去,用手指着门外:“你给我滚!


    我们赵家的事情,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吗?


    我还没死呢!”


    谁知周月仙也不是好脾气。


    她认为自己所受的苦,所遭的罪,都是赵永祥造成的。


    而且,最可恨的是,她没有想到赵永祥后来居然真的发迹了,却让李书颜捡了个大便宜。


    周月仙的心里怎么能平衡呢?


    她后来嫁的那个人李有富原来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,两个人早分开了。


    如今的她孤身一人。


    每当夜晚来临之时,她时常以泪洗面。


    原本她以为赵思安作为赵永祥唯一的儿子,会接管邦杰帝国,


    这样,她心里还好受一点,


    没想到赵永祥却要把绝大部分的财产交给赵思静去经营和管理,


    周月仙的心如何能承受得起如此沉重的打击呢?


    此时,周月仙便把满腔的怒火都撒到了赵永祥的身上。


    她一下子扑到了赵永祥的床前,用双手来掐赵永祥的脖子:“老娘掐死你!”


    周月仙身体胖大,手上很有力气,


    赵永祥这一段时间消瘦了许多,不说骨瘦如柴也差不多少。


    赵永祥也没有想到周月仙竟然如此疯狂。


    因为他事先没有防备,结果被周月仙掐了个正着。


    周月仙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
    他奋力地挣扎着。


    可是,他越是挣扎,周月仙越不放手:“老娘今天和你拼了!”


    赵永祥顿时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来。


    他预感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,用不了几分钟,自己就真的被周月仙给活活掐死了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张少辉在收到每日情报系统推送的消息之后,赶紧从矿井下面上来,带上应用之物打的来到了六号别苑。


    这里的保安十分认真,陌生人不让进。


    张少辉和保安解释了半天,也不行。


    保安说:“天气很热,哪里凉快,你到哪里待着去吧……。”


    “你……。”


    张少辉差点儿爆粗口。


    他没有办法,顺着小区后院墙转悠。


    终于,他发现院墙外有一棵柳树,树干挺直。


    张少辉小时候没少爬树掏鸟窝。
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看这棵树,大约有盘口那么粗,正适合攀爬。


    于是,他便顺着树干爬了上去,跨上了院墙头。


    然后,他飘然落下。


    可是,他的双脚刚刚落地,便听到了汪汪的犬吠声。


    他心想坏了,把这茬给忘了。


    只见一条大狼狗身材高大,冲着他不停地叫。


    张少辉借着小区里的灯光观看,发现那狼狗有一米多高,两只眼睛露着凶光,锋利的獠牙裸露在外,张着血盆大口,看上去十分凶恶。


    张少辉拔腿就跑,那条狼狗在后面紧追不舍。


    此时,张少辉来到了8栋别墅的窗户下面。


    那条狼狗也跟到了他的身后,眼看就要咬中了张少辉。


    就在这危急时刻,张少辉忽听身后传来了“轰”的一声响。


    张少辉也是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只见三楼的窗户上有一人跳了下来,正好砸中了那条大狼狗,竟然把大狼狗给砸晕了过去。


    张少辉转过身来,发现是一位肥胖的女人。


    那女人非是旁人,正是周月仙。


    原来周月仙恼羞成怒,扑上去,死死地掐住了赵永祥的脖子。


    赵永祥的脖子已经被她掐出了红印。


    赵永祥感觉到自己就要窒息而死。


    后来,赵永祥一脚蹬在了周月仙的肚子上。


    周月仙竟然被他从三楼的窗户那里踢了下来。


    赵永祥一看,心头往下一沉,也吓坏了。


    他以为周月仙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,非死不可!


    他来到窗户前,伸手扶着窗户,探头向下观看,口中喊道:“月仙,你怎么样?我不是故意的!”


    周月仙一骨碌从狼狗的身上爬了起来,看了看张少辉,不认识,也没说声“谢谢”,


    然后,她昂起头来,用手指着上面:“赵永祥,你给我等着,我和你没完!”


    她说完,扭着肥大的屁股走了。


    张少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想这女人也挺有意思的,从三楼摔下来竟然毫发无损。


    他听说赵永祥这个名字,怎么这么熟悉呢?


    难道他就是赵思静爸爸?


    片刻过后,赵永祥从楼上下来了,把门打开,来到了张少辉的面前:“年轻人,刚才是不是你救了那个女人?”


    “呃,不是,”张少辉用手指着昏倒在地上的那条大狼狗,“刚才那位女同志从窗户上掉下来,正好它在下面垫着。


    是它救了那位女同志!”
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不管怎么样,我要谢谢你。”


    “不必客气!”


    赵永祥在那条大狼狗的屁股上踢了两脚,


    那狼狗也恢复了意识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然后,抬头看了看赵永祥,夹着尾巴跑开了。


    赵永祥用手摸着脖子:“请到屋里喝杯茶吧。”


    张少辉也的确是口渴了,他见赵永祥十分热情,便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