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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03章 自杀、击毙、生擒!

    远处梧桐岭下的鬼子残军如蝼蚁般在火光中攒动。


    临时搭建的防线不过是用尸体和辎重车堆成的破烂屏障。


    55辆虎式坦克同时轰鸣,履带碾压着碎石与尸体,在地面拖出五道深达半米的辙印。


    最前方的ht-01号坦克首当其冲,88mm主炮喷出的火舌瞬间将三百米外的鬼子机枪阵地吞灭。


    混凝土掩体在穿甲弹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,迸裂的钢筋混着血肉溅在装甲板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。


    鬼子的九七式轻坦试图阻拦,三辆坦克呈三角阵型驶来,炮口火焰明灭。


    孙德胜冷笑一声,拉动操纵杆让ht-01转向,阳光在炮塔上划出冷冽的弧线。


    “装填穿甲弹!”
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炮手已经完成装弹,炮闩闭合的脆响中,穿甲弹精准命中为首轻坦的侧面装甲。


    贫弱的30mm装甲如同黄油般被切开。


    车内乘员的惨叫通过观瞄镜里的缝隙传出,转瞬被殉爆的气浪撕成碎片。


    这时,孙德胜看见右侧山坡上,张大彪的一团战士正利用地形投掷集束手榴弹,炸得鬼子抱头鼠窜。


    左侧,许少清的二团如黑色的浪潮般涌来。


    m1加兰德的半自动射击声连成一片,鬼子士兵成片倒伏。


    正当装甲营势如破竹时,西北方向突然传来密集的引擎声。


    孙德胜心头一紧,抓起望远镜望去。


    只见尘土飞扬中,三辆鬼子九七式改坦克正朝他们冲来,后面跟着数百名端着三八大盖的步兵。


    他立刻通过无线电下令道。


    “三连留下阻击,其余继续冲锋!”


    三连长王大军的声音带着狠劲道。


    “放心吧营长!”


    “这帮龟儿子走不了!”


    五辆虎式迅速脱离编队,在公路上摆出战斗阵型。


    当第一辆九七式改进入射程时,王大军的ht-08号坦克率先开火。


    穿甲弹击穿其前装甲的瞬间,车内弹药殉爆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。


    剩下的两辆坦克试图迂回,却被侧面赶来的ht-09号坦克堵住退路。


    88mm主炮的轰鸣中,它们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爆炸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,陈旅长带领的386旅终于赶到。


    771团和772团如两把利刃,从左右两侧切入鬼子撤退的长龙。


    ..........


    太原。


    鬼子第一军司令部。


    鬼子司令官筱冢义男的咆哮声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。


    他面前的办公桌上,摊着刚收到的战报。


    上面写着十二架轰炸机、六架零战被击落!


    “八格牙路!”


    筱冢义男猛地掀翻桌子。


    青花瓷笔筒滚落在地,毛笔和朱砂瓶摔得粉碎。


    红色墨汁在地毯上蜿蜒成河,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境。
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鬼子情报参谋低头盯着磨损的橡木地板,不敢直视司令官喷火的双眼。


    “航空联队的报告呢?”


    鬼子情报参谋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。
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,航空联队没有报告,他们还在质问我们怎么回事!”


    “质问?”


    筱冢义男突然暴起,军刀“噌”的一声出鞘,刀刃抵住鬼子情报参谋的咽喉。
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还有脸质问我们?”


    鬼子情报参谋感觉冰凉的刀锋刺破皮肤,渗出的鲜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。


    他不敢动弹,只能用余光瞥见办公桌上的日历。


    ——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耻辱之日。


    就在这时,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汇报道。
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!”


    “前方战报……”


    “不用说了!”


    筱冢义男一脚踢翻通讯兵,军刀重重劈在办公桌上。


    “命令第二航空联队的飞机立刻起飞,必须给我把支那军的飞机全部击落!”
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第二航空联队的战斗机已经全部派出去了……”


    通讯兵蜷缩在墙角,声音细如蚊蝇。


    筱冢义男愣在原地,军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

    此时的三个师团和两个旅团被新一旅和386旅合围,此刻正陷入绝境。


    他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!


    ..........
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
    陈旅长带领的386旅已经与黑云寨新一旅的一万一千名战士们会合。


    在梧桐岭东侧,陈旅长看着前方的鬼子残军,对身边的通讯兵说道。


    “给我接新一旅!”


    接通后,他大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杨虎,我们386旅已经到位,可以发起总攻了!”


    杨虎的声音传来。


    “好!”


    “老旅长,咱们这次要像捏饺子一样,把鬼子包得严严实实!”


    陈旅长听后点点头,转身对部队下令道。


    “总攻开始!”


    386旅和新一旅的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向鬼子阵地,枪声、喊杀声、爆炸声震耳欲聋。


    独立团团长丁伟站在一处高地上,看着下方混乱的鬼子队伍,转头对副团长孔捷说道。


    “老孔,该咱们露一手了!”


    孔捷点点头,举起手中的驳壳枪道。


    “全团注意,迫击炮先炸炮兵,机枪手压制步兵!”


   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,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鬼子炮兵阵地,九二式步兵炮接二连三爆炸,炮组成员被气浪抛向空中。


    紧接着,轻重机枪的火网笼罩住鬼子步兵,他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。


    “冲啊!”


    丁伟大喊一声,率先端着一把冲锋枪冲下高地。


    独立团的战士们紧随其后,刺刀在晨光中闪烁。


    一名鬼子伍长试图举枪瞄准,却被丁伟一枪爆了头,鲜血溅在他的脸上。


    他抹了一把,继续怒吼着向前冲。


    在771团阵地,团长王成德挥舞着大刀,砍翻一名试图反抗的鬼子士兵。
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燃烧的鬼子车队,转头对通讯员说道。


    “给我接旅长!”


    片刻后,通讯兵将步话机递给他,王成德大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旅长,我们771团请求向纵深穿插!”


    陈旅长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。


    “批准!”


    “772团跟在你们后面,务必在天亮前合拢包围圈!”


    王成德挂断电话,转身对战士们大喊道。


    “同志们,咱们771团什么时候怂过?”


    “给我杀进鬼子堆里!”


    战士们齐声呐喊,如潮水般涌向鬼子队伍。


    此时,孙德胜的装甲营已经冲破了鬼子的临时防线,距离梧桐岭下的最后据点只剩两百米。


    他看见鬼子士兵们丢掉武器,举起双手跪在路边,但他没有下令停止射击。


    在经历了无数战友的牺牲后,他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


    车载机枪继续喷吐火舌,将投降的鬼子扫倒在血泊中。


    “营长,前方发现鬼子伤兵营!”


    通讯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
    孙德胜望去,只见几百名鬼子伤兵躺在地上,旁边站着几个医护兵。


    他握紧了拳头,最终还是下令道。


    “绕过他们,继续冲锋。”


    他不是嗜杀之人。


    但此刻,他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彻底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。


    在阵地中央。


    丁伟带领独立团的战士们与鬼子展开白刃战。


    他手中的一把冲锋枪喷吐着火舌,打倒一个又一个鬼子士兵。


    突然,一名鬼子少佐从侧面冲来,军刀朝着他的头颅劈下。


    他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托砸在鬼子少佐的脸上。


    将其打倒在地,然后用枪口抵住他的脑袋,扣动了扳机。


    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,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梧桐岭上时,鬼子的抵抗终于彻底崩溃。


    漫山遍野都是鬼子的尸体,鲜血将土地染成暗红色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三个鬼子师团长正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。


    第109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将坐在一辆破旧的吉普车里。


    副官递来的清水他看都不看,只是死死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火光。


    “将军,前方发现八路军的游动哨!”


    驾驶员的声音带着恐慌。


    荻洲立兵猛地抬头,看见前方公路上影影绰绰的身影。
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,却发现枪套早已空空如也。


    不知何时在混乱中遗失了。


    “绕道!”


    他怒吼着拍打前排座椅。


    “走山间小路!”


    吉普车猛地转向,驶进一条狭窄的山沟。


    两侧的树枝抽打着车身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仿佛是大自然对侵略者的鞭挞。


    坐在另一辆车里的第37师团长安达二十三中将看着窗外飞逝的山林,心中满是绝望。


    他想起出发前在太原司令部夸下的海口。


    说要三个月内荡平晋省八路军,如今却落得个丢盔弃甲的下场。


    他摸出怀表,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五点。


    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,这是最黑暗的时刻,也是最危险的时刻。


    “将军,后面有追兵!”


    一名副官突然喊道。


    安达二十三回头望去,只见远处扬起滚滚尘土,隐约可见八路军战士的身影。


    他咬咬牙,对驾驶员说道。


    “加速!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回太原的路上!”


    然而,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些侵略者。


    当车队行驶到一处狭窄的峡谷时,前方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。


    一颗地雷在车队中间炸开,一辆满载伤员的卡车被炸得粉碎。


    安达二十三的吉普车猛地刹车,他的头重重撞在挡风玻璃上,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。


    “下车!徒步前进!”


    他挣扎着爬出车外,却看见几名八路军战士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下来,手中的刺刀在月光下闪烁。


    他想逃跑,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被碎片划伤,根本无法站立。


    就在这时,第69师团长清水中将的车队赶了上来。


    他看着安达二十三狼狈的样子,皱了皱眉头,对身边的卫兵说道。


    “带上安达阁下,我们继续走。”


    几名卫兵架起安达二十三,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向峡谷深处走去。


    不知走了多久,他们终于来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山坳。


    清水中将坐在一块石头上,掏出地图查看位置。


    他的手指划过“梧桐岭”的标记,心中一阵绞痛。


    ——那里,如今却成了溃败的地方。


    “将军,我们怎么办?”


    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问。


    清水中将沉默片刻,说道。


    “向太原方向突围!”


    他站起身,看着身边衣衫褴褛的士兵们。


    “帝国的军人,不能死在逃跑的路上。”


    然而,他们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。


    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山头上时,新一旅的追击部队终于赶到。


    子弹如雨点般扫来,鬼子士兵们纷纷倒地。


    清水中将看着身边的卫兵一个个倒下,突然想起了出发前家里寄来的家书。


    他苦笑一声,掏出随身携带的氰化钾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

    荻洲立兵和安达二十三在卫兵的保护下继续逃窜,却在一处山梁上遇到了新一旅的侦察兵。


    子弹擦着荻洲立兵的耳朵飞过,他惊恐地趴在地上,看着身边的卫兵被一一击毙。


    当刺刀抵住他的喉咙时,他终于崩溃了,大声喊道。


    “我投降!”


    “我投降!”


    安达二十三看着荻洲立兵投降的样子,心中充满了鄙视。


    他转身想跑,却被一颗子弹击中后背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
    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新一旅的战士们正朝他走来,手中的枪托闪着寒光。


    ——这是对侵略者的最终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