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三多!!!”


    刘忙愤怒的爬了上来,凶神恶煞的对着封于修怒吼。


    眼眸逸散出的怒火扭曲他的整个脸庞。


    “你完了,你的前途没了!”


    “你敢打我!你一个士官敢打我!”


    刘忙扭曲的狰狞脸庞,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这个士官敢动手!


    他是调查清楚了,眼前这个士兵初中学历,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成为军官的,想要成为军官必须上军校。


    一个初中肄业的永远只能蹦跶那么高了。


    封于修目光冰冷,拧了拧脖子,他的目光骇然的可怕,直勾勾的转身看向李萱萱。


    “伍六一为什么扣分?他超时了吗?”


    李萱萱被封于修可怖的眼神吓了一跳,低下头看了看,“那一枪打出去,时间是同步结束的,按照标准是没有超时的,还有……谁允许你这么质问我的?”
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李萱萱脸色严肃认真,再怎么说,他们都是从师部来的上尉军官。


    被这么一个基层连队的士官教训了。


    回去参谋长都得训斥他们。


    不能丢了师部的份。


    她脑海有封于修是一回事,属于上尉军衔的荣耀跟威严是另一回事。


    封于修敬了一个礼,“是,首长。”


    他看向了刘忙沉声道:“我们连长要的就是个公平,所以我希望这些士兵都有些公平,他们这次考核意味着什么,我心里很清楚。”


    “再有这种不公平的事,你可以试试,我能不能干死你!”


    伍六一等人彻底呆滞了。


    封于修不仅打人了,而且语气咄咄逼人的丝毫不打算收敛。
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刘忙指着封于修。


    “别指我,否则手指头给你撅了。”


    这一瞬间,封于修终于想起了他前世的那种戾气感觉。


    目光都变得凶狠杀虐了起来。


    “你等着!”


    刘忙转身跑出了训练场地,他是见识过封于修一打二十八的。


    这个疯子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。


    “你这样太过分了。”李萱萱提醒道。


    “过分?”封于修冷笑一声,“我们七连面对如此严峻的考核,这次考核意味着什么你肯定也听说了,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这些士兵如此苛刻,这才叫过分。”


    “你没有苛刻吧?”封于修冷着脸盯着李萱萱。


    李萱萱皱起眉头,这个人讨厌死了。


    大庭广众之下,对师部首长这样的态度。


    这让她怎么下台啊。


    “你站直了说话!”李萱萱瞪着封于修。


    在私底下她是一种面孔,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另一种面孔。


    封于修安静的等待着,反正有连长撑腰,连长的父亲可是那谁啊。


    怕什么。


    他已经不在考核名单上了,能把他咋样?能让他如何?


    一个超脱考核范围的存在,那就是无敌的人。


    “继续考核!”


    其他班级纷纷考核结束,转身离开了射击场地。


    在部队,看见事了躲远点,别老凑上去看热闹,一不小心把自己看进去了。


    他们都清楚这个规矩。


    不多时,刘忙在后,参谋在前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。


    “谁打的?站出来!”参谋目标凌厉寒声质问。


    李萱萱担忧的低下头。


    封于修向前走了一步。


    砰!


    参谋直接抬起一脚踹在封于修肚子上。


    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一个士官敢打一个军官?谁给你的胆子!”


    伍六一等人纷纷寒蝉若禁,站的笔直。


    “站直了跟我说话,你个小兔崽子!”


    参谋指着封于修的鼻子不断怒吼。


    李萱萱有些不忍心,但此刻她也无法说话。


    刘忙舒服的露出笑容,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兵的前途没有了。


    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前程了。


    至于李萱萱,必定是他的了。


    这么多日子,他一直献殷勤,虽然没有得到回报,不过他相信,一个高材生的上尉必然是门当户对的。


    追到手是迟早的事。


    这就是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带来的优越感。


    恍惚中。


    封于修眼前的一切变得扭曲模糊。


    他似乎回到了那个雨夜的厮杀中。


    车水轰鸣,刀光剑影。


    每一拳都砸到了肉上。


    每一脚都踢碎了骨头。


    他的眼白浮现出了一丝血色的味道。


    参谋看见封于修纹丝不动的站着,眼神没有任何认错的味道。


    怒极反笑,一巴掌拍了过去,“你聋了吗?”


    下一秒,他的右手被紧握着。


    封于修缓缓抬起头,咧开嘴,露出雪白的牙齿。


    “参谋……”


    ——


    ——


    “老七!!!出大事了!!”


    洪兴国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。


    “七连不解散了?”高诚办公室内烟雾缭绕,头也没抬问道。
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,团长来了。”


    高诚哦了一声,“替我跟团长问好。”


    此时的高诚特别的颓,但凡有一点点可能性让七连死而复生,他都不是这个样子。


    他清晰的知道,七连是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。


    包不住了。


    所以他现在主打一个爱谁谁,去谁谁。


    漠不关心的淡然模样,要的就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淡然。


    甚至将平日舍不得喝的极品铁观音拿了出来品尝。


    用的他的话来说,主打一个后享受。


    “不是,团长去了训练场地!”洪兴国咬着牙喊道。


    “哦,替我给团长多搬几发子弹,让他好好看看,我钢七连的子弹都是那么的精致。”


    高诚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抽着烟。


    “许三多打了人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就是一个上尉军官嘛,没有级别的那种,军衔咋了,他又不是连长级别的,一个虚职的军衔打了就打了。”


    高诚摆了摆手,觉得指导员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动过脑子。


    “打了两个,师部来的参谋也打了,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,说是手指头被撅了。”


    砰!


    高诚瞬间翻起身,“再说一遍?打了谁?”


    “一个上尉军官,就那个叫刘忙的。那小子去找了师部参谋下来,参谋是个暴脾气你也知道,二话不说踹了许三多一脚。”


    “许三多好像忍着了,他又指着鼻子叫骂,一巴掌打算拍在脸上,被许三多挡住了。”


    高诚来了兴致,“然后呢?”


    洪兴国沉默了片刻,“参谋大怒了,另一巴掌扇在了许三多的耳朵上。然后许三多把他的手指头给撅了,那个刘忙被一脚踹昏迷不醒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快去看看吧,团长都下来了,事大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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