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明白店里来这么多少爷小姐是因为季如冰。


    可他什么意思?真的是单纯照顾她生意?


    不过很快就有人给解惑了。


    穆语正站在那边,她回头问座位上的季如冰,“冰哥,你吃什么,我替你点。”


    有人就笑,“瞧瞧,穆语妹妹对冰哥多贴心呀。”


    “那当然,咱冰哥对穆语妹妹也宠得不得了,在温泉山庄的时候,穆语妹子脚扭了一下,冰哥可特意开车很远去给她买了药膏。”


    穆语脸红,“你们别说了。”


    季如冰对这帮人挺无语的。


    穆语用的红花油不过是因为他去车上拿烟顺手拿下来的,到了这帮孙子嘴里就成了这样子。


    他不由去看云猜,她一定听到了吧。


    误会也好,让她知道自己有人了,她就不再妄想攀附了。


    毕竟车子和房子都价值不菲,后面再给她点钱也就是了。


    云猜也确实是这样想的,她甚至觉得季如冰贵人踏贱地儿就是为了给她看,让她看到他季少爷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,让她别再妄想。


    他可真是看得起她!


    云猜点了单后没再说什么,进去厨房做饭,一群人没了乐子,就凑在一起说。


    那个徐浩问季如冰,“冰哥,您今天可真带我们来了个神仙宝店儿呀。”


    想到刚才云猜和他们一群男人的互动,他不由讥讽地勾起唇角,“喜欢?”


    “可太喜欢了”他一语双关。


    “店好,老板娘更漂亮。”


    有人就问:“那老板娘和穆语妹妹谁更漂亮呀?”


    徐浩嗤嗤一笑,“这个嘛,就得问冰哥。”


    穆语也看过来,等着季如冰的答案。


    季如冰还真认真的看了眼。


    穆语属于那种小甜妹,也可能是年龄不到,五官有点钝感,挺可爱的。


    跟云猜那种浓颜感美人完全不同。


    他拿起豆奶灌到嘴里,嗤笑一声没说话。


    穆语忽然红了脸,“你们够了,赶紧吃东西,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

    一群人在店里闹了一个多小时,很多客人看到这么多人都走了。


    临走时,徐浩还加了店里的微信。


    等他们走了,店里也空了。


    云猜回来收拾,小姑娘抱怨,“这帮什么人呀,一个人霸占一张桌子,后面的客人都不敢进来了。”


    云猜看着还剩下很多的食物,有些甚至都没动过,不由想到季如冰第一次来吃时的样子,果然什么人找什么人。


    晚上,她照常9点关店回到家里。


    一推门就愣住了,季如冰竟然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。


    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很多外卖盒子,都是炸鸡汉堡丘丘的最爱。


    那句“你怎么在这里”差点脱口而出,不过很快想到他是来看孩子,就改成了笑笑算打招呼。


    季如冰却觉得她笑容及其碍眼。


    “哑巴了,怎么不说话?”


    他一张嘴,就是毒气18级。


    不过有他的好大儿怼他,“别说我妈妈。”


    他大手一手抓了小孩头一下,“白眼狼,刚吃了我买的炸鸡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

    丘丘有点心虚地看向云猜。


    云猜噗嗤笑了,“季先生,晚上好。”


    晚上好?她是不是还要说声欢迎光临?


    既然他帮她当顾客,那他就不客气了。


    “我饿了,帮我煮碗面。”


    丘丘不乐意,“我妈妈累了一天了,你为什么不吃炸鸡?”


    “那是垃圾食品。”


    “我是小孩我都吃。”


    “所以你是个小垃圾。”


    丘丘面红耳赤,想干他,“那你就是大垃圾,大垃圾生小垃圾。”


    云猜都快憋不住笑,但怕她们打起来就忙打断了,“小馄饨可以吗?我上次包了一些三鲜的,放在冰箱里。”


    其实季入冰想说馄饨必须现包的面条必须手擀的,可看到好大儿那一脸凶相他只好退而求其次,“可。”


    丘丘还是不满意,“你说话客气点,你又不是皇帝。”


    “我是上帝。”


    “胡说,上帝是外国人。”


    “你还跟你妈妈开店做生意,没听过顾客就是上帝吗?”


    “这又不是在店里。”


    季如冰要给气吐血了,“我付钱,付钱行了吧,付钱了我就是上帝。”


    “支付宝到账,1000元整。”云猜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。


    往厨房走的云猜抿起唇,她发现只有自己生的才能治住自己。


    一刻钟后,云猜端着一碗鸡汤馄饨和两碟腌菜走出来,发现那父子两个正在玩跳棋。


    丘丘极度嫌弃他,因为他耍赖。


    季如冰耍赖耍的理直气壮,丝毫不让丘丘。


    把馄饨放下后她就没说什么,自去收拾厨房洗澡换衣服。


    等再出来,发现丘丘已经不见了。


    季如冰见她看过来就说:“回去睡觉了。”


    她嗯了一声,就没再往前过来。
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大概两三米,一个坐一个站,目光都没落在对方身上。


    可季如冰却没法忽视她身上的香味,这些日子,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。


    大概也是因为这个,在中午那么一出后他没回去,晚上又来了这里。


    他想的是看孩子,可这一刻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:真的只是为了看孩子吗?


    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了。


    云猜微微摇头,这是多一刻都怕她纠缠吗?


    季如冰坐在车里,还大口地喘息。


    刚才那一瞬汹涌而来的情欲吓到他自己了。


    别看他嘴上不饶人,其实算是个淡人,对男女那档子事儿并不算热衷,可最近自己解决的频率太频繁了,仿佛又回到毛头小子那会儿。


    就刚才那一瞬,他竟然又……


    这长期下去,他真怕自己肾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