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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周观尘:你怀孕了?

    姜芫不想再吃闷亏了。


    不管这次是谁策划的,她都要打回去!


    陈默知尊重她的选择,又跟她聊了另一件事。


    “你爸爸很满意那只修复的玉狮子,提出朋友有藏品也要修复,但想要见见修复师。”


    见是肯定不能见的,她问陈默知,“能帮我找名修复师应付过去吗?”
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打算的。对了,你猜你爸的玉狮子是从哪里买的?”


    姜芫眼皮一颤,“不会是万宝斋吧?”


    陈默知冷笑,“就是。”


    姜芫的手指冰凉。


    如果失踪20年的文物从万宝斋,那不是反天罡了吗?


    周家滤镜全部打碎,变成不折不扣的犯罪分子。


    不不,这不可能,周家没必要这么做。


    不过,也难免有硕鼠。


    但这不是她该考虑的,那俩个少爷争得死去活来,要是这点事都搞不定,那就等着继承“刑”吧。


    当天夜里,下起了大暴雨。


    姜芫的伤口有点痛,一直觉得冷。


    她又拿出一条被子盖身上,但还是觉得冷。


    身体就像泡在冷水里,骨头缝儿都透着寒意。


    姜芫这才意识到,自己发烧了。


    她想要打电话让李姐来照顾她,可手机放在远一点的地方充电,她都没气力去拿。


    周观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被子下一抖一抖的,还以为她在哭。


    这女人在医院的时候可硬气了,没想到三更半夜偷着哭。


    他心软榻了一块,坐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刚要说话又觉得不对。


    她的头发都好烫。


    他忙去摸她额头,感觉掌心都起火了。


    可以说,她烧的跟上次骏骏烧的不相上下。


    立刻找到温度计量,果然39.5度。


    他立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。


    对方有些为难,“大少,外面下暴雨,根本没法开车。”


    “下暴雨就不救人了?”


    医生不敢说什么,心里却想你自己怎么不送医院?


    周观尘给她喂了一片退烧药,然后打了温水给她擦身体。


    给她脱衣服的时候,她根本不配合,自我保护的能力很强。


    好容易脱下,周观尘却发现这是一场美丽的考验。


    女孩子的身体柔软白嫩,像是在牛乳里泡过,透着淡淡的香气,让他很难把持。


    他和她真正的接触只有那一次,还是他服药的情况下,很多细节其实已经记不清,但她的白皙柔软让他在很多个夜里都很难自持。


    此时,他默念清心咒,想把那些绮念压住。


    可这么大个人活色生香的在面前,他想要做到很难。


    李姐就在外面,他也想让她来,可又不舍得。


    就这样,他像是惩罚自己一样,给她来回擦了几遍。


    医生还没来,但姜芫的体温好歹降下去一些,现在只有38.8度。


    他在床边守着,看到女孩儿还是睡的很不安稳,睫毛颤抖着,发出呓语。


    他凑近了,听她在喊什么哥哥。


    周观尘眼眸变深,眼神也复杂起来。


    “好冷,我好冷,哥哥,我好冷。”


    她整个人蜷缩起来,身体不停发抖。


    周观尘想了想,脱掉自己的衣服上床,把她搂在怀里。


    姜芫接触到热源,整个身体都贴过去,手脚并用抱紧了他。“


    周观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跟哄孩子那样哄着她。


    “乖,睡一觉就好了,睡吧。”


    她无意识的哼哼,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

    周观尘眼底闪过愧疚,她的这场病因他而起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

    看着她手臂上的擦伤,他想了很多。


    医生是一个小时后来的,在配药之前照例问了几个问题,有药物过敏吗有没有怀孕这些。


    周观尘看顾姜芫的体检报告,知道她对任何药物都不过敏,至于怀孕……


    跟着被子他看了眼她的小腹,低声说“没有”。


    医生给兑了药,然后输液。


    药物直接给药到血液,起效很快,姜芫不那么冷了,也不那么烧了。


    医生叮嘱了一番离开,李姐说:“先生,您去休息吧,我守着太太。”


    周观尘拒绝了。


    “去休息吧,我守着就行了。”


    他怕自己睡着,就从床头找了一本书,想要打发时间。


    书就是姜芫经常看的那般金夏文化,却跟他的那本不尽相同。


    这本更详细,也更深奥,上面很多古文字。


    他不由皱眉,这种书世面上很难买,他那本都是费力找到的。


    他翻了翻,看到后面盖着亰北大学的戳就明白了,一定是她那个妹妹帮她借的。


    药水滴了一半,姜芫醒了。


    她膀胱涨的厉害,推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

    周观尘忙把人抱住,“怎么了?”


    “我要去洗手间。”


    “等一下,帮你拿着药袋。”


    “药袋什么药袋?”


    姜芫这才看到手上的针管,顿时面色一白。


    她是孕妇,怎么能随便打针呢?


    见她伸手扯针头,周观尘忙摁住,“你干嘛?要发脾气冲我来,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”


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


    看着她已经把手弄出血,周观尘气的额头青筋乱跳,“姜芫,你能不能别作了。”


    她扬起扎着针的手就扇过去,周观尘怕鼓了针,没敢躲。


    白天说了不会再给她打,结果还没过12点就被扇了。


    不过她没什么力气,不疼,他想。


    姜芫趁着他愣神儿的空当,把针头拔下来。


    她的手法粗暴,又没有摁住针眼儿,血珠顿时冒出来。


    周观尘又是心疼又是生气,,忙用棉球给她按住。


    姜芫还想挣扎,他直接把人抱起摁在了床上。


    姜芫穿着睡裙,挣扎的时候裙子堆叠在腰间,露出两条细腿。


    周观尘用腿压住,“有完没完?”


    姜芫头偏在一边不肯说话,却红了眼圈。


    周观尘怒气消了些,他抵住她汗津津的额头,“生病还不安分,姜芫,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?”


    她猛然转过头来,“那你去找省心的。”


    听到这话他先是一愣,随即笑起来,“吃醋了?”


    这话真是又刀又伤。


    要将她致死的伤,他竟然用吃醋了三个字轻描淡写的概括,她在他心里,大概跟那个被放了气的娃娃没区别。


    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流,她冷冷道:“你放开我。”


    “好,你整理一下,我去喊医生,让他重新给你扎针。”


    一听还要打针,她瞪大了眼睛,“我不打针。”


    “医生说发烧会反复,你想快点好就必须打针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不打。”她很坚决。


    周观尘咬肌用力几次,才把脾气压下去,“那你给我个不打针的理由。”


    “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用药,行了吧?”


    “不适合?你没有任何药物过敏?为什么不适合,除非……”
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,眼瞳颤了颤,声音也有些暗哑,“你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