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:前夫把我告了!

    两个孩子都乖乖地点头。


    周娇娇摸了摸她们的小脸蛋,出门。


    在附近随便走了走,然后就从空间买了四个烤红薯回去。


    “哎呀,宝贝儿们,我们太幸运了,王奶奶今晚做饭的时候刚好烤了几个红薯没吃完,娘买了来,我们吃烤红薯了。”


    周娇娇把烤红薯放在桌上,香喷喷的味道四散开来。


    两个孩子咽了咽口水。


    “娘,你吃。”绵绵拿了最大的那一个给周娇娇。


    “好,你们也吃。”


    绵绵和楠儿这才一人拿了一个红薯吃起来。


    她们吃得满足得很。


    绵绵最满足的是娘今天没有因为祖屋的困境而选择妥协,回去找舅舅。


    她想,从明天开始,她要更加勤奋。


    一定不能让娘灰头土脸地回去。


    晚上,没有被褥,娘三窝在一张床上相互抱着取暖。


    幸好现在是立夏,倒也不觉得冷。
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周娇娇早早地起来,出去捡了一堆柴回来,在厨房摆上了从张家顺来的锅碗瓢,又在空间买了半斤米,开始煮粥吃。


    “娘,早。”


    “娘,我去采点野菜。”


    绵绵见周娇娇已经在做饭了,便立刻要找点事儿做。
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已经去采了野菜,又去找人家买了点米回来,今天早上我们吃粥。”


    小半个时辰后,看着米多汤少的黏糊糊的粥,两个孩子开心不已。


    周娇娇说了一句‘开饭’后,两姐妹立刻端起碗,咕噜咕噜地喝起来。


    她们长这么大,从未吃过这么丰盛的粥。


    甚至是现在才知道粥里的汤不是清淡的,是浓稠的。


    吃了饭。


    绵绵主动提出去砍柴。


    这也是她们在家时必做的。


    “不用了,你们看到那两块地了吗?”


    她给二人指了指十米外的两块地。


    二人点头。


    “你们今天负责把地里的杂草都拔了,我去山上砍柴。”


    那两块地里都是小草,不难拔。


    今儿个早上她烧的是细柴,粗柴还得去山上砍才行。


    但是她怎么能再让两个六岁大的孩子去砍柴?


    绵绵和楠儿再次点头,保证完成任务。


    于是,母女三人分工好后,周娇娇便拿着斧头在一边磨起来。


    斧头还是祖母在时用的,这些年过去,已经锈得不成样子。


    ‘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’嘛,锋利的斧头能节约大部分的砍柴时间。


    可是她刚刚磨好斧头,便有官差上门。


    “周娇娇是吧?”


    两个孩子看到有官差来,立刻小跑回来。


    虽然害怕,还是分别站在周娇娇的两边。


    周娇娇安抚一下她们。


    然后才看向官差,“是我。”


    “有人告你偷盗,现在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
    周娇娇没想到张淮恩居然把她告到了县衙,她以为他只会过来闹一场呢。


    好吧,既然他都这样做了,她不反将他一军怎么对得起自己耽搁的时间?


    绵绵抓着周娇娇的手,在颤抖。


    周娇娇蹲下身子,把两个孩子拉在一起靠着。


    “娘去镇上一趟,你们放心,娘肯定平安无事地回来,锅里还有剩的粥,中午你们将就吃。”


    两个孩子原本是很害怕的。


    但在周娇娇坚定的眼神鼓励下,也渐渐安下心来。


    绵绵肯定地说,“娘,我会照顾好妹妹的。”


    安抚好孩子后,周娇娇跟着官差一起去了县衙。


    远处的周父周母看到这边的场景。


    周母紧张地问,“怎么回事?那官差为何把娇娇带走了?”


    周父也不明白。


    他想了想,还是过来了,见两个孩子乖乖地在拔草,他满心的心疼。


    这两个孩子,实在是听话得很。


    “绵绵,楠儿。”


    两个孩子听到外祖的声音,高兴地跑过去。


    “外祖父。”


    “外祖父。”


    她们糯糯的声音让周父心头微紧,他决定以后不管周娇娇但不能不管两个外孙女,大不了,他悄悄拿吃的给她们。
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子,微笑着问,“你们的娘为何被官差带走了?”


    绵绵脸上苦恼,“有人告娘偷东西,外祖父,娘昨天一直跟我们在一起,她没有去偷别人的东西。”


    周父没听进去绵绵的话,反而想到了什么,死死拧眉。


    他回去后便和周母说了这件事。


    周母也想到了昨天周娇娇给他们的钱。


    她恍然大悟。


    甚至开始后怕。


    “我就说嘛,张淮恩那么抠门的人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多钱,原来她是去偷了别人的说成是张淮恩给的。


    蠢货,都和离了还护着张淮恩的名声,可他呢?早就恨不得踢了她。”


    周母为她不值。


    另一边的周娇娇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,终于来到了县衙。


    威严肃穆的大堂上,穿着官服威风凛凛的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,周娇娇立刻被人压着跪下。


    县令声音冷漠,很不耐烦的样子,问道,“下跪者何人?”


    “民女周娇娇,周家村人士,参见县令大人。”


    “周娇娇,张家村张淮恩是你何人?”


    “是昨日刚和民女和离的人,昨日之前,我们是夫妻。”


    “好,张淮恩告你昨日与他和离后偷了家里的……”


    说到这里。
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
    看向一旁的掌簿。


    掌簿立刻把一张纸给他。


    他照着念,“两个银镯子,一对儿银耳环,桌子,椅子,被褥……”


    他念着都生气。


    前面的两样也就罢了。


    后面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
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和离还带走这些东西的。


    他只觉得周娇娇小气,自私,无耻……


    “你可认罪!”


    周娇娇立刻大喊冤枉,那架势,跟小白菜差不多。
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个娘也,张淮恩你这个浑蛋,我为你回娘家偷银子抢粮食,你觉得我丢脸将我休妻。


    我为了得到两个女儿净身出户,你还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,你真是心肠歹毒,无毒不丈夫啊,你良心被狗吃了啊……


    大人,我走的时候,隔壁王婶子是和我一起出村的,路上还有不少人瞧见我了,除了两个孩子,我身上连一个包袱都没有。大人若不信,可命人调查啊。”


    她发挥‘影后’的实力,眼泪说来就来,大颗大颗如珠玉落盘般。


    再加上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,任谁看了都要怜悯三分。


    县令大人猛地再敲惊堂木,语气愤怒,“你说的可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