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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母亲病重,准备进山!

    “太好喽,我们以后有家喽!”


    李笙儿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

    但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沈秀芳却是惴惴不安道:“观棋,不会出什么问题吧,要是他们报官可咋办?”


    李观棋解释道:“放心吧娘,李峰没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擅自租出,本就不合法,他要是敢报官,不仅得把近十年的租金吐出来,至少得挨上十大板。”


    “哦。”沈秀芳点了点头,双眼注视着前方,“儿啊,你怎么上了趟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郑重其事道:“娘,以前是儿子不孝,没有照顾好你和妹妹,从今天起,我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苦难。”


    “好,好,好——”


    沈秀芳一脸说了三个好字。


    她从怀里拿出丈夫李海的排位,放到了桌子中央的位置,热泪盈眶道,“儿子长大了,海哥,你在天之灵应该能安息了吧!”


    不料,话刚说完,她身子一歪,竟然摔了过去。


    “娘亲!”


    李观棋和李笙儿同时惊呼。


    走过去一看,沈秀芳双目闭合,已然昏聩,而且面色蜡白,虚汗不断地从额头冒出。


    “笙儿,你在此照看好娘亲,我去请大夫!”


    李观棋当机立断,一连跑出二里地,才找来一白发苍首的郎中。


    饥荒年,伤病无数,医馆内每天都是门庭若市。


    李观棋只好提高了两倍出诊费,才请得动。


    回到家的时候,母亲已经两眼翻白,口吐白沫,一旁的李笙儿也哭成了泪人。


    好在那郎中也有些手段,针灸推拿,忙活了半个时辰,沈秀芳才得以醒来。


    “娘亲,你终于醒了,刚才都吓死笙儿了。”


    李笙儿扑在母亲怀中,嫩滑的脸蛋蹭着母亲的脖颈。


    “娘没事。”沈秀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问道,“大夫,我的病严重吗?”


    还不等郎中开口,李观棋抢先说道:“就是感染了风寒,吃两幅药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“笙儿,你在这陪母亲聊聊天,我去送送大夫。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李笙儿应道。


    出了房屋,李观棋才问道:“我娘的病严重吗?”


    “积劳成疾,寒气侵脾,此乃虐症,及时用药调理不成大碍,只是——”郎中捻着胡须,欲言又止。


    “大夫有话但讲无妨。”


    “只是药材中有一味药十分昂贵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药材?”


    “熊胆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又问:“多少银子?”


    “哈哈。”郎中干笑两声,“此等名贵药材向来有价无市,就算翻遍整个洛北县也未必找得到。”


    他稍作停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也能用其它的平替药材,像鹿茸,蜈蚣等也能治疗虐症,只是好得慢罢了。”


    “那也得治!有劳大夫先开几幅药,稳定住我娘的病情,其它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随后取出十个铜板,递上前,“这是这次的出诊费。”


    郎中有些惊讶。


    换了旁人,听到需要如此昂贵的药材,或许早就萌生出不治的想法。


    他也听到过一些因家中拮据,将八十老娘背到山上摔死的事例。


    不禁面带几分赞许,只拿走五个:“念你一片孝心,还按原价收取,不过虐症可大可小,你得抓紧了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随后跟到药房,抓了三天的药量,但并没有急着回家。


    而是在市面上转了一番,买了些米面菜食等必需品,一来二去,卖虎的五吊铜板已用去大半。


    回到家,他打起精神,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:“娘,小妹,我回来了,看看我买了什么好吃的。”


    “糍粑!”


    李笙儿吞咽着口水,虽然馋的要命,但也没有先吃,拿起一块递到母亲面前:“娘亲吃。”


    “真甜。”


    沈秀芳笑道。
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


    李笙儿甜甜笑着,又递到李观棋嘴边:“哥哥吃。”


    “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。”李观棋不动声色道,“笙儿,烧点水把娘亲的药煎一下,马上就能好了。”


    李笙儿叼着糍粑,动作熟练的烧水煎药。


    “我真幸福,俩孩子都这么懂事。”沈秀芳轻咳两声,“观棋,娘有点冷,你把门关一下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照做。


    门关好以后,两含热泪夺眶而出,沈秀芳小声道:“观棋,我们要不别治了吧!”


    她自小听觉就十分灵敏,所以两人刚才的谈话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
    但她并非因为药材昂贵流泪。


    而是眼看着娘仨有了家,日子正要变好,自己却得了重病!


    所以她是在恨自己,为什么身子这般不争气!


    “娘,你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看着母亲双手的冻疮,皱纹堆叠的面庞,神色动容道,“你是为了照顾我和妹妹才生的病,我要是不治,还算是个人吗?”


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


    “没甚么但是的,熊胆鹿茸虽贵,但也并非寻求不到。”


    李观棋握紧母亲粗糙的手掌,“我已经决定了,进山,打猎!”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李家屋内。


    李峰夫妇刚把满地狼藉收拾干净,正要痛骂李观棋几句。


    砰!


    大门被用脚踹开。


    “谁啊,没完没了了?”


    李峰怒上心头。


    自己被李观棋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

    常言道,退一步海阔天空,但他却是忍一时越想越气!


    本来,把李观棋娘仨轰出去正和他意,但问题是,地契没了,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!


    还不等他发作,却看见一双同样愤怒的眼睛,赵德胜脸色铁青道:“姓李的,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个说法!”


    “怎么了老赵?”李峰问道。


    “你说呢,李观棋那个王八蛋今天把我们夫妇俩轰出来了!”赵德胜没好气道。


    “哦?”


    李峰并没有多意外,地契到了李观棋手中,收回房舍是迟早的事。
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他动作竟然这么快!


    “我说老赵,你长得也五大三粗的,怕个甚,咋不敢跟那李混蛋干一仗?”王春兰恨恨道。


    “废话,那小子手里有刀!”赵德胜冷声道,“算了,房本来就是人家的,我就当吃个哑巴亏,但是余下的租金,必须还给我!”


    “这叫什么话,又不是我们不让你俩住的。”王春兰死死捂住钱袋子。
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跟我玩这一套是吧。”


    赵德胜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,见李家竟然不退钱,拍桌而起道,“不给钱老子就去报官!看看咱们谁不好过!”


    “哎你——”


    王春兰扯开膀子就要胡搅蛮缠一番。


    却见李峰呵斥道:“慌什么,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病秧子吗,我有办法治他!”
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