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万齐国大军,


    在谢云逸的指挥下,开始了对韩子成的步步紧逼。


    同时,


    北部地区,


    镇北军也在同一时间南下,


    从后方展开对韩子成的攻势。


    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,韩子成仅仅在初期,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进攻。


    一来是想看看齐军有没有破绽,


    二来也是顺带着,给自己刷一刷战功。


    很可惜,


    镇北军戍卫北疆,常年与匈奴等北境游牧民族交战,无论是军纪还是战斗力,都不是镇东军能比拟的。


    因此,


    即便已经是出其不意战局了战机,


    也没能从镇北军这边占到便宜。


    见没有机会,


    韩子成果断收缩兵力,


    全部退至山谷内,静静等待着齐军的到来。


    昭宁三年,十月二十二,谢云逸所率领的本部大军,已经抵达了山谷外。


    策马来到山谷入口,


    抬眼望去,


    山道狭窄如咽喉,两侧崖壁陡峭,叛军已在隘口筑起木栅,礌石堆叠如山,弓弩手隐于高处,箭矢寒光闪烁。


    仅仅一眼,


    谢云逸心中便已明白,


    想要正面突破,根本不可能。


    即便成功攻了进去,肯定也需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。


    想到高晚秋给自己下达‘速战速决’的军令,


    谢云逸无奈,


    只能尝试性的发起进攻。


    随着一声令下,


    战鼓擂动,号角长鸣,黑压压的齐军阵列,如潮水般向山谷入口压来。


    远处,


    高晚秋站在高地,


    目光冷峻的望着前方战场。


    “弓箭手,放箭!”


    命令下达,


    齐军阵中万箭齐发,密集的箭雨如黑云般遮天蔽日,朝着山谷隘口倾泻而下。


    然而,


    叛军早有准备,


    木栅之后,盾牌高举,箭矢“叮叮当当”地钉在盾面上,根本没有造成多少伤害。


    “重甲步兵,推进!”


    前排齐军重甲兵手持巨盾,结成龟甲阵,一步步向隘口逼近。


    但迎接他们的,


    同样是密集的箭雨。


    山崖两侧,


    韩子成的弓弩手齐齐现身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齐军。


    但是在面对齐军身上厚重的甲胄,同样也没有太大的效果。


    只是随着齐军越来越靠近......


    “滚木礌石,准备——放!”


    张郃一声令下,


    叛军士兵砍断绳索,堆积在崖壁边缘的滚木礌石轰然砸下。


    巨大的圆木顺着陡坡翻滚而下,将齐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,礌石砸在盾阵上,哀嚎之声不绝于耳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,


    山谷的另一侧,


    镇北军同样在发起进攻。


    这支常年与匈奴厮杀的边军确实强悍,他们不惧箭雨,悍不畏死地冲锋,甚至有几名死士成功攀上隘口,与叛军短兵相接。


    只是,


    当他们前脚刚登上隘口,


    下一刻,


    就要面对茫茫多叛军的围攻。


    狭窄的山道上,


    齐军根本无法展开阵形,只能以血肉之躯硬冲,最终死在叛军的围攻之中。


    连续几天,


    齐军从清晨至傍晚,


    甚至在凌晨时分,也曾发起过几次高强度进攻。


    但是,


    除了损兵折将外,


    没有任何收获,根本无法踏入山谷半步。


    面对这样的结果,谢云逸眉头紧锁,心中也是深感无奈。


    山谷两侧悬崖峭壁,进出口道路狭窄,任凭自己有再多的兵马,也无法发挥出优势。


    正常情况下,


    面对这种局面,


    最正确的办法就是耗!


    山谷固然是易守难攻,但相对的,只要把谷口堵住,里面的人也出不来。


    只要将人堵死在里面,这些叛军早晚会饿死。


    但是!


    这个办法,


    直接被高晚秋否决了。


    而且严厉告诫谢云逸,必须要速战速决,不能拖延太多时间。


    想到这,


    谢云逸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:“强攻不行……那就只能烧山了。”


    但是,


    在这之前,


    肯定要先在周围,


    挖出一片隔离带出来。


    否则,


    一旦火势太大,很有可能波及到自己人。


    而且就连放火的时间,也需要根据风向而定。


    打定主意后,


    齐军也开始忙碌起来。


    ......


    齐军,


    中军大营,


    独属于高晚秋的奢华营帐内,


    “终于......“


    她端坐在紫檀木案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。


    因为系统的冷却时间,终于要结束了。


    这几天,


    齐军强攻受挫的战报如雪花般飞来,


    对于这样结果,


    高晚秋出奇地平静,或者说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

    这一次的模拟,她只是想看看,放火烧山这一计策到底能不能奏效。


    如果能奏效,那么就立刻实施。


    如果不能奏效,那么就改换其它策略!


    总之,


    高晚秋已经想好了,


    就利用系统不断的试错,为自己寻找最合适的方法,直到一步一步击溃韩子成。


    届时,


    没有了后顾之忧,


    高晚秋相信,自己也一定可以做到,模拟中大汉帝国的壮举,让日月所照江河所至,皆为齐土。


    她也要让太阳,在大齐的疆土上,永远不会落下!


    日不落帝国......


    这三个字,


    还是出现在模拟中。


    曾经,高晚秋的理想不过是一统天下,但看过上一次的模拟后,她才发现曾经的自己,简直就是个井底之蛙,根本不知道这方天地有多么辽阔。


    现在,


    在见识过那广阔的天地后,


    高晚秋缓缓抬起手掌,看着月光顺着指缝洒落。


    “那朕也要让这日月星辰,永远照耀在大齐疆土的上空!“


    ......


    当冷却时间结束,


    高晚秋在第一时间,便迫不及待的选择了目标,并开启模拟。


    这一次,


    她选择的目标是自己。


    【叮!】


    【开始推演目标:高晚秋。】


    【推演中......】


    伴随着推演的开始,


    眼前的一切画面,就好像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一朵朵的涟漪,高晚秋再次看见了自己出生时的场景。


    【永昌七年,二月,你出生了......】


    【虽然出生于帝王世家,可作为先帝的掌上明珠,从小你受到了万般宠爱。】


    熟系的画面,


    熟系的内容,


    只是,


    前后两次观看时的心境,已经截然不同。


    【永昌九年,四月,你生病了,先帝焦急的一夜未眠。】


    【永昌十一年,九月,你不小心跌入水中......】


    【永昌十三年...】


    【永昌十六年...】


    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,


    跟第二次模拟韩子成时一样,对于已经出现过的内容,展现出的画面都不会太详细。


    很快,


    便来到了与现实同轨的时间段。


    【昭宁三年,十月,你亲自前往并州与韩子成会面,并当众许诺封其为一字并肩王,赐青州八百里封地,准许王府自置官吏,不纳赋税!】


    【然而,面对你优厚的条件,韩子成非但拒绝,反而戏谑的表示,让你退位并下嫁与他,羞愤之际的你决定不死不休!】


    当模拟的画面,


    来到会面的那天时,


    一切的过程,


    犹如昨日重现,让高晚秋重温了一遍。


    看过之后,


    不光重温了,高晚秋直接红温!


    白皙的俏脸直接涨的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双眸散发的杀意,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进韩子成的军营,将他脑袋砍下来。


    很快,


    模拟画面切换,


    高晚秋强行平复了自己的情绪,


    她知道,


    接下来的内容,


    才是重中之重。


    【昭宁三年,十月三十,南风骤起,在你的命令下齐军放火烧山。】


    画面中,


    山谷南面的隘口处,火油罐被投石机抛向山林,火箭如雨,划破长空。


    “轰——!“


    火舌瞬间窜起十丈高,


    枯木爆燃,热浪扭曲了空气。


    黑烟如巨龙腾空,遮天蔽日,很快就将整个山谷吞没。


    山风卷着火星呼啸盘旋,远处望去,整片山脉仿佛被点燃的炭盆,赤红灼目。


    哪怕明知眼前的一切,都不过是模拟出来的画面,但高晚秋好似依旧能感受那股热浪,扑面而来的感觉。


    “韩子成,我就不信,面对这样的烈火,你还不死!”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读者姥爷么,真的很抱歉。
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感冒,今天脑子昏昏沉沉,全身都提不起一点力气。


    硬撑着写了两千多字,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。


    微臣想请假一天,还请陛下能够恩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