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天,郭滔来谢了予姝。


    幸好听了予姝的话,才避免了一桩麻烦。


    他的另一个战友,见他不帮忙,还数落他,出了部队,人也变了。


    结果,让那家人给缠上了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
    送走了郭滔,予姝关上了院门。


    进了屋内,把三个孩子从空间移了出来。


    予姝也是算准了三个孩子睡眠的时间,才出空间没多久,他们就醒了。


    醒了也是她要开始忙的时候了。


    先拉再吃,她都已经从最初的手忙脚乱,到现在的得心应手。


    三小只现在还会跟予姝互动。


    “哦哦!”


    “咿咿!”


    “呀呀!”


    “饿了呀,妈妈正给你们准备着呢!别急,别急!”


    予姝因为活了十世,她从没觉得现在的年龄小,当然她也尽量表露出这个年龄应有的状态。


    这一点,她可是经验十足。


    予姝生活的那些个位面,身边接触的是聪明人,她从没小看过任何的人。


    只有在家里,与孩子一起的时候,她才会释放她真正的天性。


    予姝对顾灼辰说了身上的秘密,但也没全告诉她。


    不过有些事,就算不说,顾灼辰心里也有数。


    顾灼辰回来的时候,孩子们吃好醒着。


    看到他,年年伸手,想要帅气的爸爸抱抱。


    团团只是羡慕的看了看,没与妹妹争。


    圆圆兴奋的蹬了下腿,感觉没引起大人注意,他嘴巴一瘪,想哭给妈妈看,他也想抱。


    只是还没哭出声,就被团团的小手打了下手背。


    酝酿的那点气氛没了,圆圆也没哭出来。


    予姝看着三个小孩子的表现,她人细心,已经看出来了。


    她的好大儿是有记忆的,是重生,还是带着记忆就说不准了。


    至于老二,是个正常的孩子。


    老三还要继续观察,三个孩子里,她最像顾灼辰。


    脾气也是几个中最坏的,不过也是相对来说,予姝觉得她的三个孩子,是世上最可爱的宝宝。


    顾灼辰抱了下年年,年年很快就睡着了。


    她一睡,像是按了开关,另外两个也合上了眼。


    顾灼辰把年年抱到了屋里的小床上,予姝也把两个大的转移过去。


    三个孩子一起睡,有时就算中途睁眼,看到边上有人,还会继续睡。


    出了房间,顾灼辰开始去做饭。


    予姝帮忙洗菜,切菜。


    “媳妇,我忙得过来,你去歇着。”


    顾灼辰知道带孩子辛苦,哪怕他们家几个好带,三个孩子还是不轻松的。


    “你天天上班,回家还做这做那,孩子也没少带,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。”


    对于顾灼辰的付出,予姝从不觉得理所当然。


    她也不会,因为他纵容,就真的把什么都推给他。


    家是两个人的,要共同经营。


    顾灼辰见她坚持,与他说起了别的事。


    “那个幕后买通周芬的人是项达。”


    对于这个结果,予姝一点也不惊讶,项家人像疯狗一样,死咬着顾家。


    若说只是因为那枚古币,予姝是不相信的。


    明显是顾家出事,对项家有利,这才是真正的原因。


    顾家人身上有什么?


    予姝推己及人,气运,顾家人的气运很旺,尤其是顾灼辰。


    而且顾家的气运与国运有关,这就能很好解释,项家人为什么要那样做了。


    这与凌珑想要予姝的气运相同,这些人想的都是自己过得好不好,从不会考虑别人,甚至还想掠夺他们的气运。


    “他敢买通人,自然是做好了准备,你们应该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予姝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肯定。
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灼辰说道:“的确没证据抓他,而且他有了新的身份。


    他现在是个外商,他要不做违法的事,一时也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

    顾灼辰知道仅凭照片上的对比,对方若是不承认,他们也没办法。


    当然他也有别的手段,只不过还不到用的时候。


    予姝说道:“他逃到国外,没带上他媳妇,儿子,肯定会与他们有联系的。”


    顾灼辰,“这一点我也想到了,只不过他很谨慎,入境以来没与他前妻联系过。”


    予姝回味过来,“你怎么说是他前妻?他们走的时候也没离婚。”


    顾灼辰,“项达的身份在国外是死亡状态,他用这个新身份又娶了妻子,生了孩子。


    而且他这个身份是自幼在国外长大的华侨人士,想来应该是顶替了别人的身份。”


    顾灼辰与予姝说的这些,是他今天在单位的时候查到的。


    也是他人脉广,一下午才能查到那么多。


    予姝这时有了主意,“他不主动去找他的前妻,我们可以跟他的前妻说。”


    她相信,项达前妻于美玉这个恋爱脑,知道他回来,肯定会找上门去的。


    顾灼辰一想也是,“我就这打电话安排人去,把这消息告诉于美玉。”


    于美玉现在于家主也不管了,与儿子在外面住。


    她一直相信项达会来接他们母子两人的。


    只不过,前几天,她收到了一个骨灰盒,是有人从国外带回来的,说是项达的。


    于美玉因此哭了三天,哭完后,又去了趟于家,在于家外面骂了半天。


    她觉得项达出事,都是她父亲不管他们的原因。


    甚至项小宝也恶毒骂于家主。


    可想而知,于家人把他们赶了出去,于光耀对于这个女儿早就失望透顶。


    他已经当这个女儿是白养的,就当从来没有生过她。


    而且于光耀知道,项家有钱留给项小宝,这小孩别看年纪小,城府比那些成年人还深。


    就于美玉这个傻子,什么都不知道,蒙在鼓里。


    这日,于美玉在家,听到有人敲门,她过去开门。


    结果门外空无一人,门口有一封信,她捡了起来。


    项小宝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,并不在家。


    于美玉拿了信,回到屋内打开。


    看到信上的内容,她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

    她喃喃的低语道:“这信上说的一定是假的。一定是假的,他不会那么对我的!”


    于美玉重新把视线落在了信纸上的那个地址,还有那个名字。


    她要去亲自证实,信上说的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