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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1章 十日破孤城,刘封生擒于禁(求票)

    刘封口中的老朋友就是于禁。


    不到五日,万余大军就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平春城外。


    看着城外高悬的“燕王”旗,于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
    “这旗号,是刘封?”


    “刘封不是在江陵城吗?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平春城外?”


    “莫非是虞翻在虚张声势?”


    于禁又惊又疑。


    惊的是刘封忽然来到平春城不合常理。


    疑的是虞翻第二次来平春城所说的话。


    这期间。


    于禁也的确派人去查探了石阳城动静。


    虽然得知石阳城有大量旗号出现,但于禁并未在意,只当是虞翻在那虚张声势。


    注视着那高悬的“燕王”旗号,于禁又有一种莫名的忌惮。


    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

    石阳一战,文聘被诛,于禁也被迫落荒而逃。


    “不要慌。”


    “这是虞翻在虚张声势。”


    于禁再次将城外的汉兵归类于虞翻在虚张声势。


    同时传令众军,避免将士因惊惧而疏忽了守城。


    就在此时。


    一将策马而来,高呼劝降。


    “城头的听着,我乃燕王麾下游击将军方月,奉燕王之命,特来劝降。”


    “燕王只让我问一句:尔等降还是不降?”


    听着方月那铿锵有力的呼声,城头的魏军将士更是心惊。


    人的名,树的影。


    刘封这几年的威望如日中天,哪怕只是一个名号都足以震慑不服。


    “真的是刘封来了?我们能守得住吗?”


    “别慌。前将军说这是汉贼虚张声势之计,刘封人还在江陵城。”


    “可城外的汉贼军阵齐整,不像是在虚张声势啊。”


    “别猜了,慎得慌。都听前将军的。”


    “前将军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
    “.”


    士卒惊惧,将校心忧。


    看着左右的将士的反应,于禁的眉头不由紧蹙。


    使了个眼神,副将大声回喝:“大魏勇士,岂能降伪汉狗贼?”


    方月大呼:“你乃何人,竟敢大言不惭?”


    副将大喝:“我乃前将军麾下副将鲍勇,方月小儿,你有胆子就来攻城,莫要逞口舌之利!”


    方月大笑:“好!如你所愿!”


    随后。


    方月策马回头,向后阵大呼:“魏贼不降,速速攻城。”


    刹那间。


    鼓声起,旌旗扬。


    早已待命的死士披甲而前。


    弓手更是向前列阵,抛射的箭矢如雨一般向平春城头倾泻。


    副将面色大变,疾呼“避箭”。


    而在内心。


    副将又暗骂不已。


    劝降就劝一句?


    就不能多劝几句?


    虽然我不会降,但你这转变未免果断了些?


    这副将不知道的是:


    刘封战阵经验丰富,既然都选择了奇袭平春城了,又岂会用劝降来耽误时间给于禁整顿士气调兵遣将的时间?


    不降就打。


    就这么简单!


    亦或者说:


    劝降,只是为了让城头的魏军将士知道是谁来了。


    要用刘封的名号来震慑城头的魏军将士,打压魏军将士的士气。


    目的达成了,自然不能再耽误。


    平春小城,防御比不上寿春大城,甚至于都比不上合肥城。


    若司马懿没有分兵去鲁阳,防守还能游刃有余。


    而现在。


    司马懿分兵了。


    就平春城这点守军,刘封就没放在心上。


    比起江东军需要临时调拨蜀锦才能以利诱导,刘封的嫡系兵马都只需喊个口号。


    因为众将士都很清楚,刘封向来都是赏罚分明,言而有信。


    众将士在新城郡的家眷,也都被刘封照顾的好好的。


    即便刘封不在新城郡,刘封的王妃孙琰也会代表刘封去慰问所需。


    什么是死士?


    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


    死士就是平日里被养着,需要的时候替主上效命,不仅不用担心生前事,更不需要担心战死后妻儿会跟着别的男人。


    看着秩然有序又士气如虹的汉兵,于禁心中的疑惑也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惊骇。


    “这不是虚张声势!真的是刘封来了!”


    若是虚张声势,只会摇旗呐喊,不可能真的攻城。


    而眼前的这些汉兵,则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仿佛要将平春城给生吞活剥了。


    更有箭矢压制,投石列阵,云梯接墙,冲车撞门,以及悍不畏死的披甲死士。


    【中计了!


    虞翻不是来求合作的,是故意骗司马懿分兵离开的!


    刘封要的不仅仅是刘禅在鲁阳不能胜,还要夺城立功。


    这是将我等都视为了鹬蚌。】


    于禁的脑海中快速的分析了眼下的局势,也猜到了刘封的意图。


    然而。


    猜到归猜到。


    如今司马懿分兵在外,平春城内只有三千余人。


    想凭着这三千余人挡住刘封的强攻,可不容易!


   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于禁接连下达了军令,不仅包括了守城的军令,也包括了求援的军令。


    若来的是关平关兴,于禁有自信守住平春城;可来的是刘封,于禁的自信就不够了。


    城外。


    刘封策马而立。


    快速的下达一个又一个的作战指令。


    除了攻城,也包括了派兵去截断平春往鲁阳方向的必经之路。


    刘封需要在司马懿返回前,一举夺下平春城。


    曹丕派人在平春到义阳一带屯田后,平春可是个不错的粮仓。


    换而言之。


    平春城是不缺粮的,围城等平春城粮尽的方式是行不通的。


    除了强攻,没有第二条方式。


    虽说孙子兵法中有“攻城为下”的说法,但既然上了战场就不可能不攻城,所谓“攻城为下”更侧重于对付寿春这样的大城。


    如平春这样的小城,有良将镇守又不缺粮草,直接莽才是最有效的破城方式。


    喊杀声自早到晚。


    汉兵的锐气不减。


    更是挑灯夜战,轮番而攻。


    刘封要利用兵力的优势,让城内的于禁疲于应对。


    任何时候。


    以多打少,都是战场上最容易取胜的方式。


    以寡敌众,是无奈的时候才会选择的方式。


    “将军,西门有汉贼偷城!”


    夜深,忽如其来的呼声,让刚想闭眼小憩的于禁恼恨不已。


    白日里的攻城,刘封一直都将兵力聚集在南门,夜间作战的时候,也同样强攻南门。


    结果到了深夜,刘封竟然又派兵跑去西门。


    “雕虫小技,如何能瞒得过我!”


    于禁忿忿间,又增派了将士去西门。


    而在半个时辰后。


    又有小卒来报。


    “将军,东门有汉贼偷城!”


    又来!


    于禁那个气啊。


    虽然心知刘封故意如此,但于禁却没奈何。


    总不能不分兵去防守?


    到了凌晨。


    又有小卒来报。


    “将军,北门有汉贼偷城!”


    听到小卒的呼声,于禁的脸色也变得铁青。


    正常攻城,为了防止城内守军置之死地而后生,都会留一条生路来瓦解城内守军的士气。


    对于善战之将而言,很少有四面强攻的时候。


    而现在。


    刘封选择了四门强攻!


    是刘封不懂兵法吗?


    不可能!


    若刘封不懂兵法,当世也没几个人懂兵法了。


    于禁能猜到的是:刘封,对平春城志在必得!


    反复三日。


    平春城内的守军开始变得疲惫,而汉兵的气势却因肉眼可见的赢面而变得更加亢奋。


    “将军,汉贼的攻势太猛了。倘若援兵不至,恐怕撑不过十日。”副将语气焦急,双目也因熬夜而布满了血丝。


    于禁冷漠着脸。


    副将都能看懂的战场局势,于禁自然能看懂。


    然而。


    即便司马懿闻讯引兵返回,少说也得十日,这还是求援的信使能顺利见到司马懿的前提下。


    “大战之时,再敢废言乱我军心,我必杀你以正军规。”于禁没有告诉副将解决方案,而是冷着脸呵斥。


    于禁一向就重军律,这一呵斥顿时让副将不敢再言。


    能不能守住平春城,副将不知道。


    可若是违背于禁的军令,那副将一定活不了。


    于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

    当实力过于悬殊的时候,计策是很难奏效的。


    似长社之战黄巾依草结营被官军一把火烧败的情况只是少数。


    即便是善战如刘封,昔日在面对江陵困境时决定胜败的也不是计策而是悍勇。


    计策只是起了个辅助作用,决定胜败的依旧是双方将士谁的装备更好谁更悍勇。


    而眼下。


    论装备,魏军并无优势。


    论悍勇,魏军同样无优势。


    就连辅助用的计策,于禁都中了刘封的计。


    除了有平春城的城池地利外,于禁没有任何的优势。


    自然。


    除了以严峻的军律约束军心死守城池外,于禁也没有其余的破局之策。


    出城与刘封厮杀?


    于禁不是张辽,也不是徐晃,没那勇力。


    相反。


    刘封才是那个最希望于禁出城厮杀的人。


    身为燕王兼大将军的刘封,如今不用再身先士卒的先登攻城,可若要在城外作战,刘封必会再以陷阵之勇强行破阵。


    汉军的攻势,一日比一日猛烈,平春城内的守军伤亡也一日比一日增多。


    而在通往鲁阳的路上。


    一个个魏军信使,或是被擒获是被杀,竟无一人逃脱!


    到了第九日。


    刘封命人挑着魏军信使的首级、推着被生擒的魏军信使俘虏来到城下,再次劝降。


    “城头的听着,燕王有好生之德,不愿尔等陪着于禁死战殉城。特命我再来劝降!”


    方月策马高呼。


    “于禁不降,是因为于禁之子尚在洛阳;于禁若是战死,于禁之子就能继承益寿亭侯的爵位,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

    而你等死战殉城的将士,不仅儿子不能封侯,家里的妇人还得被配作他人妇,岂不可悲?


    曹丕父子,篡汉立魏,又苛待百姓,如此暴虐之人,尔等难道还要为之赴死吗?


    尔等能坚持九日,足以证明尔等都是真正的勇士。燕王最喜勇士,若尔等肯降,燕王必以厚礼相待。


    知道我等为何死战旧日依旧士气不溃吗?


    因为我等的妻儿,一直在新城郡被燕王保护,衣食无忧。


    我等也不担心死后加中妇人沦为他人妇,更不担心子女无人养,燕王都会替我们养了。


    最后一劝:若降,今后我等一同效力燕王,共享富贵;若不降,破了城池,玉石俱焚。


    尔等的信使都被拦截,尔等也别想援军了。


    以司马懿的才智,本可猜到燕王会来攻打平春城,但他为了去曹叡面前表现忠心,不顾平春城危险执意分兵鲁阳助阵,甚至还分走了平春城的兵马。


    险恶用心,只不过想让尔等白白送命罢了。”


    一席话。


    铿锵有力,真假参杂。


    本就士气低迷的魏军将士,被方月这一席话打击,士气更加低迷了。


    似乎是怕听到的魏军将士不多,刘封又派人四门射入劝降檄文,以慢魏军将士之心。


    一时之间。


    平春城的魏军将士,变得人心惶惶。


    即便于禁斩了几个小军侯,也没能阻止流言的疯传,反而因为几个小军侯的死亡而对于禁生出了不满。


    你死了,你儿子可以封侯。


    我们死了,我们儿子去当奴隶,家中妇人得分作他人妇。


    凭什么?


    倘若汉军的攻势不大,魏军将士即便有这种想法也不会表现出来。


    可如今汉军攻势太猛,魏军将士士气低迷,心中的不满和怨恨也就如决堤之水一般,堵不住了!


    凭什么刘封麾下的将士死了,刘封养他们的妻儿;我们死了,就啥都没了?


    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自古至理。


    刘封只给了平春城魏军将士半日的时间考虑,同时又撤走了北门的兵马,并将兵马埋伏在北门外的必经之地。


    以魏军将士如今的士气,围三阙一的战术也有了施展的空间。


    城内粮食再多又能如何?


    军力不足,己方储存的粮食就是对手的粮仓。


    随着汉军的再次猛攻,城内的魏军将士也变得心思各异。


    于禁也觉察到了己方军心变化和刘封围三阙一的意图,不甘心的握紧了刀柄。


    又要逃吗?


    于禁赤红着眼睛。


    石阳城逃跑,于禁没有受到责罚反而还升了官,原因除了于禁不是主将外也有曹丕担心于禁会惧怕问罪而再降。


    可如今。


    于禁是平春的主将,若是弃城而逃是绝对要被问罪的。


    怪司马懿中计分兵?


    于禁很清楚:若曹丕要在司马懿和于禁中挑一个问责,必然是问责于禁。


    如今。


    投降是耻辱,于禁不愿再为。


    逃跑要被问责,还会牵联到洛阳的妻儿。


    除了死战,于禁已经别无选择。


    “罢了!罢了!今日有死而已,何必惧乎!”下定了决心,于禁不再有迟疑。


    南门。


    身披重甲的岳举,再次攀上了城头。


    作为刘封极为器重的悍将之一,岳举的表现也无愧刘封的器重。


    每每先登陷阵,也是刘封麾下晋升最快的一个,累积的军功已经赶超方月等旧将。


    要知道方月等人跟了刘封十几年,而岳举跟着刘封才数年。


    “我乃燕王麾下折冲将军岳举,谁敢与我决一死战!”岳举一手重盾一手重刀,悍勇之气,无人能挡。


    数年的生死磨砺以及刘封亲自指点,岳举的个人战力也有了质的变化。


    若说七年前南郡之战岳举只能算个想进步的普通小校,那么如今的岳举,已经有足够的资格称之为猛将了。
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杨兴、严成等人也登上了城楼。


    这些人都是刘封的军中新秀,有想进步的野心,有刘封的赏识,在战场上都是十分悍勇。


    “将军,贼兵势大,城头快守不住了。”副将退到于禁身边,语气惊惧。


    方才副军见岳举凶猛如砍瓜切菜,心中不忿想要近前将其击退,却反被岳举给震裂了虎口。
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
    于禁低吼。


    “既食君禄,当为君死。”


    “城在人在,城破人亡。”


    于禁拔出战刀,也加入了战场。


    副将担心于禁有失,连忙跟上。


    然而。


    战场的颓势,不是于禁的一腔血勇就能扭转的。


    当发现于禁加入后,岳举、杨兴等人的双目纷纷泛光。


    若杀于禁,可封侯!


    “折冲将军岳举在此,拦我者死!”岳举一盾撞飞身边的魏卒,如蛮牛冲撞一般冲向了于禁。


    杨兴、严成等将,也纷纷跟上。


    战刀碰撞。


    岳举感受到于禁的气力不如自己,不由咧嘴:“于禁,你老了!”


    于禁也满六十了。


    而岳举正是壮年。


    都说拳怕少壮,战场亦如此。


    若于禁不是前将军,那在军中就是老弱病残的老,虽然有丰富的统兵经验但已经不再具备壮年时的悍勇。


    “杀你,足矣!”


    于禁虽老但不服老,冷冽的吐词后,战刀狠狠的劈向岳举。


    感受到于禁的死战之意,岳举也不敢大意。


    似这等老将,无一不是壮年时战场上厮杀出来的,大意的结果就是死。


    这要是成了韩德五口,那就得万古流臭了。


    随着厮杀的持续,于禁周围的亲兵也越来越少。


    片刻后。


    杨兴和严成也加入了战斗,与岳举齐战于禁。


    打岳举一人,就已经很吃力。


    如今还要打岳举、杨兴和严成三人,于禁顿时变得险象环生。


    “抓活的!”

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

    岳举三人异口同声的喊出声来。


    活的可比死的有用!


    于禁脸色一变。


    若是战死,亲卫还会奋力厮杀以报于禁的恩遇。


    若是被擒,亲卫就得投鼠忌器放弃厮杀而投降。


    “就凭尔等三人,也想擒我?”


    于禁怒而大呼。


    话音而落。


    又是一声呼声响起:“若再加上我呢!”


    来的正是悍将何元。


    四将围攻,于禁再无招架之力。


    只见岳举一个蛮牛冲撞,重盾竟直接将于禁握刀的手给撞脱臼了!


    杨兴、严成和何元三人齐上,两人按住,一人捆绑,岳举又割下战袍塞入于禁口中。


    动作娴熟无比,一看就没少配合。


    “于禁已被我等生擒,降者不杀!”岳举扯着嗓子高呼。


    于禁挣扎不能,又无法喊话让亲兵继续厮杀,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失了方寸的亲兵们。


    岳举又趁机喊话:“燕王与于禁有旧,昔日亦曾把酒言欢,虽因立场不同而不得不相杀,但只要尔等不再顽抗,燕王念尔等忠心和昔日旧谊,必不会杀于禁。若尔等执迷不悟,那我也只好将于禁即刻斩杀!”


    岳举是懂人心的。


    这话一出,于禁的亲兵再也没了战意。


    亲兵的职责是护卫主将,让主将不死是唯一的核心。


    于禁的亲兵丢了武器,城头的其余魏军将士也更没了反抗的心思。


    看着跪了一地的魏军将士,于禁那愤怒的眼神也变得颓废。


    竟然,又被擒了!


    随着于禁的被擒以及南门魏军将士的投降,西门和东门也没坚持多久。


    从北门逃跑的魏军将士,也被北门外的伏兵拦截,或死或降,不曾走脱一人。


    到了黄昏。


    刘封引兵入城。


    看着五花大绑神情萎靡的于禁,刘封直接命人解开了于禁的束缚,又命人端来胡凳让于禁坐下。


    “于将军,可愿降?”刘封语气真诚。


    于禁冷哼一声:“我受大魏厚恩,岂能降你?”


    “这倒也是。”刘封又斟了一晚酒水,亲自递到于禁面前:“若你降了,反会落个背主而降的骂名。来,喝了这晚壮行酒,孤亲自送你上路。”


    于禁直接端起酒碗,将酒水一饮而尽,随后将酒碗往地下一摔:“刘封,可速杀我!”


    话音刚落,于禁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惊愕的看向刘封,只来得及说一个“你”字,就直接瘫软在地,不省人事。


    “仲翔公给的药,药劲还真是猛烈,如于禁这样的熊虎之将,一碗就倒了。”刘封语气中带有笑意。


    随后命人准备了歌舞,直接在府中奏乐起舞。


    一直到了深夜。


    舞乐才结束。


    随后。


    “烂醉如泥”的于禁被抬出,由于禁在平春城的小妾照料,而这一幕也“恰巧”被于禁的亲兵看到。
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
    一则消息也在于禁的亲兵中传出,大意就是:于禁心忧洛阳的妻儿故而不敢投降,又担心不投降会让跟随的亲兵没了性命,忧虑之下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

    攻心计下。


    于禁的亲兵们终于忍不住了,推出几个代表来见刘封,欲请刘封救于禁性命。


    “尔等对于禁的忠心,孤已尽知。”


    “然而于禁兵败被擒,不论他是否投降都活不长了,孤最多能全他的名声。”


    “对于禁而言,名声胜于他的性命,其子的性命又更胜于名声,孤愿成人之美,给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

    “可若尔等愿替孤办成一件事,今后孤打破洛阳之后,可善待于禁之子,并请天子封其为侯,荫其子孙。”


    看着跪在地上的于禁亲兵,刘封善言许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