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> 科幻小说 > 人在霍格沃茨,开局被狼人堵门 > 第218章 黏黏糊糊的刘正风曲洋

第218章 黏黏糊糊的刘正风曲洋

    怎么没人呢,怎么就没人呢?


    向问天的死,我曲兄都未敢告诉。


    圣旨之事,参将之职我也因此放下。


    为何如此顺利?


    为何?


    刘正风虽成功洗手,但心中不知应是喜是悲。


    “刘师叔真怪,金盆洗手不是他想的么?怎么跟死了亲爹一样。”陆大有小声嘟囔道。


    他本就不想出面,只想在房间里陪大师哥。


    心中因此充满了怨念。


    同时也自认为,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下,师傅没空关注他。


    “陆——大——有——”岳不群一字一句,怒极反笑,“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,不许去找令狐冲那畜生!”


    陆大有由惧到喜,再到悲。


    心中暗暗苦恼:唉,大师哥,你这次真是把师傅得罪死了,倒霉,为何师傅会刚好注意到我六猴儿呢?


    殊不知,这皆是因昨晚之事。


    为此,从刚刚到现在,岳不群与刘正风都同样一直潜运劲力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

    前者是担心打扰了李神仙雅兴。


    后者是半害怕半期待魔教出现。


    害怕是害怕朋友自家家眷弟子因此损伤。


    期待,则是现在这有李神仙,五岳剑派同门,江南地北这么多朋友在场,是刘府最安全之时。


    是应对魔教来袭的最好时机。


    即便东方不败亲自来袭,也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

    刘府大厅中央。


    金盆前。


    刘正风于心中呼唤魔教中人快点出现。


    “刘爷爷。”


    刘正风看向声音来处。


    来的的确是魔教中人,但是曲非烟。


    一盏茶时间后。


    刘府后院。


    又一个魔教中人出现在刘正风眼前。


    “刘贤弟,我本准备一走了之,但.”曲洋面隐悲痛,目含不舍,“这次,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。”


    “曲兄,不是说好我金盆洗手后就一直相伴终生吗?”刘正风双手按在了曲洋的肩膀上。


    此刻,他将一切都抛诸脑后。


    即便东方不败来袭,他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护曲洋逃走。


    “到底因何人?到底因何事?”


    刘正风追问。


    “向问天,事关任教主。”曲洋犹豫再三后说道。
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不是这个?”刘正风转身,拿起刚刚进屋时置于桌上锦盒,拉开盖子,豁然是一颗头颅。


    一张昨晚两人皆见过的脸。


    只不过一个见到的是活人,一个见到的是死人。


    “我来还有一件事,就是告知曲兄此人死讯。”


    看到头颅后沉默的曲洋终于出声,“向兄.向问天这家伙怎么死的?”


    刘正风转述了昨晚的一切。


    【曲兄,我给你找到一个更好的契弟,你一定会很满意,二八年纪,貌若桃花,我去去就回】


    这句向问天临死前的话犹在耳边,曲洋哭笑不得。


    的确二八年华,的确貌若桃花。


    【玉面惊鸿】林平之的确如此。


    叱咤江湖一生的光明左使就以这样玩笑般的方式,失去了性命。


    “曲兄,你说任我行,莫非他也在衡山城?”刘正风问。


    他的言语中隐约透露出些许期待和畏惧。


    若任我行在,以他霸道的脾性必定不会忍气吞声,打上刘府。


    而任我行应该不是李神仙的对手。


    同时,他又有些畏惧,死的人中会有他熟悉的人的面孔。


    “任教主他.不在。”曲洋说。


    “唉,看来.我只能离开衡山城了。”刘正风说。


    “何至于此啊,刘贤弟?”曲洋疑惑。


    “我虽金盆洗手,再与江湖无关,但任我行可不认常礼。向问天死在衡山城,日月教寻麻烦必不会绕过我这个当家人。”刘正风长吁短叹。


    “刘贤弟你不用担心此事。”曲洋犹豫片刻后说,“实不相瞒,昨晚我就与向问天在一块,我本想暂时离开衡山城,却被他拦下.”


    曲洋将除了没把任我行被囚在西湖告知,其他该说的都说了。


    刘正风终于放下心中巨石,“既然向问天已被东方不败视作叛逆,他的死也不会引起日月教来袭?”


    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曲洋犹豫,“向问天毕竟还没被宣布是叛逆,死之前他还是日月教光明左使。”


    “若是任教主在位,必定会以此发挥。”


    “但如今的东方教主.”
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此事。”


    江湖中,有时候门派的面子,比门人弟子的生命都重要。


    但东方不败已有很长时间不出面,一切都交给杨莲亭,行事作风也偏向保守,不再外扩。


    不能按常理来计算。


    “不过.”曲洋沉思,“刘贤弟,你还是早做准备吧。”


    “既然向问天已死,你那芝麻绿豆大小的武官职位也没要,不如我们一同去波斯,亦或者安南。”


    “在那里日月神教鞭长莫及,凭你我之武功,也能随便立足,钻研音律。”


    “等风头过了,再回来也不无不可。”
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刘正风下了决定,“那就如曲兄所说,我们去波斯,恰好可以研究下异域音律。”


    “但向问天之死,洗手宴后,其余三岳同门也定会知晓,我恐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来。“


    “还有我这一家老小,托付给我师兄也需要些许时间。”


    “非烟不如也随菁儿一同拜入你衡山门下?”曲洋提议,“若留圣姑那里.”


    两人谋划的未来中,都没有其他人的位置。


    只有他们两人。


    此前,曲洋以为东方不败给圣姑如此大权力,是因为自己百年之后无子欲传位给她。


    而圣姑又有向问天支持。


    所以,他很乐意非烟和圣姑打好关系。


    甚至准备将非烟托付给她。


    而现在.


    他怀疑圣姑只是留下钓鱼的,钓他们这些任教主忠诚的鱼。


    有李神仙的五岳(五岳同体,华山和恒山已与李神仙有姻亲关系)成为了他下一个托付目标。


    而刘正风的反应是,“这样太好了!非烟和菁儿关系本就密切,这样你我岂不是亲上加亲!”


    他本要继续畅想美好的未来。


    但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

    “师傅!岳先生那里,他要您带上那盒子。”


    是他的弟子向大年。


    “告诉岳先生,我立刻来。”


    刘正风朗声道。


    随即看向曲洋低声道:“曲兄,我去去——”


    曲洋按住了刘正风的嘴巴(他想到了向问天死前所说),“别说这么晦气的话,刘贤弟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
    刘府,中院。


    五岳剑派的人齐聚,一直不露面的莫大先生也提溜着胡琴出现。


    “岳师兄,你所言可否为真?”费彬问。


    “就和你嵩山派人来我华山卧底一样真。”岳不群丝毫不客气。


    他现在是谁?


    仙人岳丈!


    怕个甚嵩山!


    “误会,误会。”费彬一张鼠脸强挤出笑容,“德诺只是我【白鹭手】劳信劳师叔之子,未入我嵩山门墙。”


    “他拜入华山,也是仰慕华山技艺。”


    “并非我等指派。”


    莫大等人唏嘘不已。


    【大阴阳手】费彬乃左冷禅第四师弟,向来目高于顶,现在却一改行事作风,可见能与仙人扯上关系,是多么大的福分。


    “就当是真的吧。”岳不群冷嘲热讽。


    “是我师弟我错了。”费彬再度致歉,“林师侄杀日月魔教左使之事,乃扬我五岳剑派威名之幸事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一时欣喜若狂,说了错话。”


    “我哪里是不相信,是太高兴,不敢相信,此等幸事竟会真的发生!”


    他继而看向林平之,“林贤侄,我内子的侄女也是二八芳华,天真可人,正好与你相配,不知我可否有幸——”


    “这不是平之自己可以决定的。”岳不群打断,“向来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平之乃带艺投师,其父母也健在,费师弟若真有心,不如去福州。”


    岳不群言语间尽是疏离。


    只因他知道,费彬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。


    这哪里是在给平之牵红线。


    分明是想制造和李神仙认识的机会。


    而且就算失败,也能打探些消息,结些善缘,说不定还能退而求其次和平之凑成一对,即便平之不行,他的其他弟子说不定会动心。


    比如令狐冲,陆大有那两个畜生。


    “大师哥,大师哥。”


    陆大有偷偷跑进令狐冲的房间,悄声道。


    “你说的事我已安排人去做了,我花了一钱银子,让人偷偷将田兄弟尸体从乱葬岗带去掩埋了。”


    躺在床上,嘴唇干裂,遍布血丝的令狐冲终于不再板着个脸,“田兄何等英豪,却竟也留不了全尸。”


    他的脑海中,似再度忆起那可怖的一幕。


    那胖和尚片下二两肉的肉片,尽皆被一条大黄狗吃下。
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六猴儿办事多牢靠啊,那条狗我也找到了,与田兄弟一同埋了下去。”陆大有说。


    “好,好,好。”令狐冲终于起身,手搭在陆大有手背。


    “大师哥,你瘦了。”陆大有红了眼眶。


    “拿酒来。”令狐冲说。


    见陆大有迟疑,令狐冲补充道,“酒是粮食做的,喝酒就是吃饭,你大师哥现在就需要酒来补身子!”


    “大师哥你好歹也吃点吧,我知道你不想吃肉,”陆大有从怀中掏出一油纸,打开后是几块热气腾腾的烧饼,“城南老刘家的素饼,山上的方广寺僧人的最爱,好吃极了!”


    令狐冲接过,大口咬了下去,“好吃!”


    接着他又放下。


    “可惜,田兄吃不了这样好的烧饼了。”


    “都因为那个”


    在令狐冲的视角,李林不但夺走了他青梅竹马的小师妹,还陷害他一见倾心的好朋友为淫贼,让其不能作为男人死去。
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辱骂。


    视若亲父的岳不群对李林的态度,他已觉察。


    “那个神棍?”陆大有就不同了,在他心中大师哥最大,“大师哥,我们先回去吧,一起回去告诉师娘,师傅被神棍骗了。”


    “有师娘一双慧眼,那神棍的伪装定能被戳破!”


    “说什么神仙,胡子都没长齐,尼姑都看得上!”


    “大师哥,这都是为了小师妹!”


    一直无动于衷的令狐冲喃喃道,“对,我们这是为了小师妹!”


    “我们这都是为了正道!”费彬说,“岳师兄不如劝劝李神仙,多在衡山城叨扰一阵。”


    “华山有奇险,有风师叔,还与李神仙有姻亲。”


    “可是刘师兄所在衡山城,就只有这些弟子。”


    “若魔教拿刘师兄泄愤,那如何是好。”
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因为刘师兄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就置他于不顾啊!”


    费彬言语间情真意切,但岳不群一点也不为所动。
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到嵩山的漂亮女弟子,女亲属正快马加鞭向衡山城赶来,最终夺得李神仙欢心的一幕。


    “其实.我正准备去一趟波斯,传说中的大食。”


    “那里的音律据说迥异于我们。”


    刘正风已带着装有向问天头颅的盒子来了有那么一会儿了。


    五岳剑派正商讨如何应对魔教反击。


    随后嵩山就提议,再招待李神仙一阵,为了他的安全。


    但刘正风本人却急不可耐和曲洋一起离开此地,一起过只有对方与音律的生活。


    “迥异于我们?”莫大忽然幽幽道,“我的琴也是胡琴。”


    如一滴滴小雨落上树叶,似是叹息,又似哭泣,发出瑟瑟瑟断续之音的幽幽的胡琴声同步响起。


    刘正风叹气,“师哥你所奏胡琴一味凄苦,引人下泪,未免太也俗气,好诗好词讲究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,你这最让我想避而远之。”


    嗡——!


    琴弦断了。


    莫大先生那似痨病鬼,可以用猥琐来形容的脸同样僵硬了。


    “我就这么不如他是么?”


    “到底是我的音乐?还是我的人?”


    “他那附庸风雅的箫声就比我的琴声好?”


    众人闻言大惊。


    他们素知莫大先生和刘正风不睦,可原来两人并非不睦,是刘正风看不上莫大先生的音乐。


    他们两人的关系中,还有个神秘莫测的第三人。


    费彬此刻心中大为恼火,他很想戳破这第三人就是曲洋。


    但现在时局已变,他们反而要帮忙掩瞒。


    可刘正风却似要一时激愤说出曲洋的名字,大有此生再也不会衡山的架势。
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。


    “不好了师傅!大师哥和六师哥都跑了!”


    此人正是英白罗。


    原本世界线因目睹岳不群一剑砍倒林平之,惊呼一声“师父”,便被岳不群杀害,甚至还被其莫名奇妙毁容,疑似是为了与同样被毁容的劳德诺替身尸体凑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