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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3章 离婚吧,该结束了

    林安巧扯了扯嘴角,把行李箱把手握得更紧。


    哗啦。


    外面雨声大作。


    “我说了,我要离婚。”


    她声音沉静,面上一丝表情也无。


    七年,早就该结束了。


    她命不久矣,只想在死前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
    她想离婚,想摆脱傅家,想开自己的画展。


    傅京州眼神里闪过一丝冷,他皱起眉:“林安巧,胡闹也要有个限度,都是当妈的人了,你怎么就不能稳重点?”


    “当妈妈就必须牺牲自我?”林安巧笑得有些冷,“离婚协议书拟好之后,我会闪送给你。”


    她已经牺牲了太多,他们却依旧不以为然。


    “妈妈,你能不能不要任性了?”傅小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,一脸不赞同,“你这是雌竞!你为什么总是针对素素姨?素素姨这么好,读了这么多书,她是高知女性,不可能伤害你什么!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?要是可以,我真想认她当我妈妈!”


    “傅小川。”傅京州皱眉,睨了他一眼,“别说了。”


    林安巧忽地笑了。


    读了很多书……


    她垂下眸子,声音凉凉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也曾有机会读很多书。”


    当年,她一幅画震惊画坛。


    国外的top级的美术学府,特批录取她。


    只是之后,她阴差阳错怀上了孩子,学校等不到她生产完,取消了名额。


    换了乔语素去。


    乔语素读了很多书,她却被困在家庭里。


    成了他们父子嘴里享清福的家庭主妇。


    现在,她要重新捡起画笔。


    “以后,你认谁当妈妈都没关系。”林安巧拉起行李箱,提步往外走,“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。”


    想要自由?


    她给他们。


    女人的背影瘦削却坚毅,像风中的竹,笨重的行李箱,都不能让她的脊背弯下半分。


    傅京州心头突然闪过一丝无措,又被他皱眉压了下去。


    林安巧爱他爱到这种地步,怎么可能真的要走?


    无非就是耍手段,让他哄她。


    可是他不会惯她这种毛病。


    “林安巧,适可而止。”他眸子里有一丝冷硬,目光森森,“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,就不要回来!”


    林安巧脚步一顿。


    前几年,她也有吵架要离家出走的情况。


    他说了狠话之后不到一天,她就哭着在雨里求他。


    瓢泼大雨,家里大门紧闭。


    她求他开门,他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里吐出再伤人不过的语句:“知道错了吗?什么时候认错,什么时候放你回家。”


    记忆里男人冰冷的眼,刺得她胃里剧烈疼痛。


    林安巧嗤了一声,拿了把伞,继续往外走。


    身后的男人眸子愈发森冷,他冷冷开口:“你只要踏出这个门,我就会停了你所有的卡,直到你认错为止。”


    她父母都去了国外,在京城,她连自己的房产都没有。


    停了卡,她就无枝可依。


    他倒要看看,她能赌气到什么时候!


    林安巧依旧头也没回。


    这么多年,她为傅氏创造的价值巨大,但依旧刷的是傅京州的副卡。


    她喜欢画画,他却嗤之以鼻。


    连一间画室都不给她。


    他从来没把她当成独立的人,从来只把她当附庸。


    她迈出了门,身后,傅小川的声音清晰的落到她耳朵里。


    “她走了正好!正好给素素阿姨腾地方,爸爸,是不是能让素素阿姨住进来了?”


    听见他那句话,林安巧轻轻嗤了一声,撑开了伞。


    生命的最后三个月,她终于踏出了傅家这所牢笼。


    外头的雨下得很大。


    哪怕她撑了伞,剧烈的风依旧把雨吹到她身上。


    她浑身湿透,冰凉的感觉几乎蔓延到她的骨髓里。


    胃里剧痛,翻江倒海起来。


    路上就连出租车都打不到,林安巧疼得蹲在路边。


    大脑发晕。


    身后刺耳的鸣笛声响了起来,劳斯莱斯的灯光穿透雨幕,照到她身上。


    林安巧被照得闭起眼。


    车门打开,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她跟前。


    一把黑骨大伞罩到了她头上。


    男人带着笑的,狎昵又微凉的声线从头顶响起:“林安巧,几年不见,过得这么惨?”


    熟悉的声线,让林安巧心中一颤。


    这声音,她忘不掉。


    风似乎被挡住了一些,她睁开眼,眼前是一双高定的真皮皮鞋。


    她抬头,视线一寸一寸划到男人脸上。


    男人一双桃花眼格外勾人,似笑非笑地和她对视。


    妖孽一般的脸在雨幕里更加俊美。


    林安巧瞳孔一缩。


    是他。


    宋寒江……


    七年没见,他这张脸,依旧蛊惑人心。
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
    林安巧嗫嚅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


    她终于忍不住,大脑一黑,晕了过去。


    失去意识前,她落入一个暖丝丝的怀抱。


    男人略带心疼的喟叹在耳边响起:“巧巧,七年没见,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。”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再醒过来时,林安巧胃里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减弱许多。


    她在房间里,目光所及,是一片灰色调的装潢。
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
    男人散淡的声音响起,林安巧心中一颤。


    她朝声源看去,宋寒江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,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

    宋寒江……


    父母的养子,她的哥哥。


    林安巧心中复杂的情绪缠绕。


    她又开始胃疼,情不自禁皱起了眉,轻轻呢喃:“哥……你怎么来京城了。”


    委屈几乎漫了上来,她咬牙忍住。


    青梅竹马,面对这么温柔的人,不心动是假的。


    只是之后,他被亲生父母认了回去。


    全国排得上号的富豪名门,从此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。


    于是,她只能咽下年少时的悸动。


    过了几年,遇见傅京州,傅京州救了她一命,这份悸动便藏得更深。


    后来她嫁给了傅京州,他在国外,也只是给她发了个消息。


    祝她幸福。


    宋寒江狎昵地笑,声音慵懒勾人:“宋家要在国内发展,派我探探路。”


    “谢谢你,哥。”林安巧下意识呢喃。


    宋寒江顿了顿,倒了一杯牛奶,递给她。


    熟稔地揉了揉她的头。


    像小时候那样。


    林安巧鼻子一酸,连忙低头抿了一口牛奶。


    还是温热的,甚至有些烫人。


    胃里缓和了许多。


    “你跟你老公吵架了?”宋寒江声音慢条斯理,带着两分勾人,“就算是吵架,大雨天的让妻子在外面淋雨,真不是个合格的丈夫,我就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