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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十九章 【不可滥信】

    胜利了。


    还是前所未有的大胜。


    所有幸存下来的马蒂诺家族的成员都欣喜若狂。


    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

    他们真的赢了?


    明明,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

    可就好像是真的有神明在暗中护佑,在关键的时刻,他们逆转了局势。


    莫非,出发的前的祷告真的有用?


    于是,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,有人自发地跪倒了下来,就在这鲜血淋漓的漆黑战场上,开始重新祷告,赞颂那黑暗救主的名。


    很快,这种祷告变成了群体式的,赞颂声几乎就要刺破黑夜。


    伊森在暗处感受着那种祷告声,居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力,力量,在慢慢地回升。


    并且就连原本已经到了瓶颈的‘真神之名’,都隐隐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动。


    哪怕很细微,却也足以证明一点。


    那就是,他的方向是没错的,来王都是对的。


    瓦西尼也在祷告的人群之中,他更加清晰地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
    真的有神明在看着他们,还回应了他。


    王都黑手党不会就此灭亡的,恰恰相反,这是黎明的前夜,一切只会越来越好。


    既然你们都要抛弃这柄旗帜了,那么,就由我一个人接过吧。


    从此以后,便只有马蒂诺家族。


    瓦西尼的内心,已经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命运感。


    是命运让神选中了自己,这必然是有道理的。


    王都地下的格局,是时候改变了。


    收拢了存活的家族近卫,瓦西尼带着他们回了圣堂。


    在安排好了伤员和抚恤后,瓦西尼独自一人,再度来到了圣堂深处,开始了祈祷。


    “伟大的主啊,感谢您赐予的一切,感谢您救我们于水火,从今日起,我将传颂您的名!”


    他打定主意,从明天开始就要传教,他要让更多的人成为黑暗的信徒,这样他们的力量才会更加壮大。
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,他却听到了新的回应。


    “不可滥信!”


    “唯虔诚者可颂我名。”


    这话让瓦西尼心头一震。


    他既高兴于神再一次回应了他,也暗自心惊,差一点,就犯了神的忌讳。


    所以他马上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请您恕罪,我绝没有滥传信仰的想法,我会仔细甄别每一个人的心,让真正的虔信者服侍您!”


    “善。”


    这次回应之后,无论瓦西尼再说什么,神也不再回应他了。


    但他内心火热,他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,他的心,已经在悄然变动了。


    就先从那些软弱者开刀吧。


    不谈瓦西尼的野望如何被挖掘出来。


    伊森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

    随着和南区越来越远,伊森发现自己和瓦西尼的联结也在变得薄弱。


    目前,似乎还是有距离限制,只有靠的足够近,他才能回应对方,给予对方帮助。


    不过随着瓦西尼的信仰越来越虔诚,越来越多人加入这种信仰,他的能力应该会得到提升。


    回到家里吃了个宵夜,伊森没有什么睡意,干脆再次执笔画起了画来。


    他的个人展近在咫尺了。


    要想在这次画展上击垮鲁宾斯,并且将自己的那套理论彻底推广出去,光靠着原先的几幅作品,分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。


    所以他还在准备一幅重磅作品。


    来到早已经准备好的书房里,伊森掀开一幅已经差不多快完成的作品,拿起笔停顿了一下,然后朝着门口看了一眼。


   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安雅悄然出现在了那里。


    在昏黄的灯里,她的碧色的眼眸,像是星辰。
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新的一天。


    昨日王国深度观察报惹出来的风波并没有散去,大家依然沉浸在这种艺术论战里。


    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去购买新一期的王国深度观察报,就是想看看今天又有什么新的论调出来。


    结果并没有让他们失望,今天依然有猛料。


    新一期的标题依然足够吸引人的眼球——


    伊森·波莱塔:论鲁宾斯的艺术为什么是过时的艺术。


    这是完全不装了,就逮着鲁宾斯一个人猛攻了。


    昨天的报纸还是有所遮掩的,好歹正文里才开始攻击,今天干脆指名道姓地开炮。


    昨日的情况,其实已经有嗅觉敏锐的记者找到鲁宾斯了,想采访他,问一问他对于伊森的艺术是个屁这个论调的看法。


    但鲁宾斯并没有接受采访。


    很多人深感遗憾。


    可今天这份报纸出来,要是鲁宾斯再不回应,就显得有点太懦弱了吧?


    因此,很多人再次来到了鲁宾斯的家门口,试图取得第一手的材料。


    但他们都不会想到,鲁宾斯的家里已经迎来了一位访客。


    这位访客正是赫洛什本人。


    他一方面欣喜于自己的报纸总算开始销量猛增,报社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

    另一方面,他又很为自己感到羞耻。


    他并不是靠着足够深度的报道来拓宽自己的事业,而是靠着骂战,一些完全远离民生底层的新闻。


    可他今天早上还是站到了这里,为了生计,为了梦想。


    “我家主人说了,他不会见你的,你走吧,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。”


    鲁宾斯的仆人摆着一张扑克脸,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

    赫洛什正了正一脸,笑着说道:“麻烦你再去通报一声,就说我是伊森先生委托前来,为的只是邀请他参与这场艺术讨论,或者说,是这一场决斗。”


    过了一会。


    满脸疲惫,眼睛发红的鲁宾斯从自己的画室里走了出来,看得出来,他这两天睡的不好,应该还发了不少脾气。


    “你是来挑衅我的?”


    鲁宾斯死死盯着赫洛什,一副要生吃了他的模样。


    “不不不,鲁宾斯先生,我只是来转述伊森先生的话,我们报纸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平台,我们只负责记述当下发生的事,每个人说的话,绝不会歪曲任何事实,所以伊森先生才想借由我们这个平台,发起这场讨论。”


    赫洛什知道鲁宾斯动摇了,只差一点点了。


    “如果您不愿意,我们也会去找别的艺术家,相信他们……”


    “不,我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