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他对自己说的这些话,都让青无月感到十分的不安。


    就像是有什么东西,她最在意的东西,在她面前,慢慢的溜走一般.....


    这种不然的感觉,让青无月心慌的厉害,也不管时宴在说什么,她直接一把拉住时宴的手,也不管他是否反抗,她执意的将时宴拉到怀里,甚至都已经承接了他的愤怒。


    可是没有——


    时宴很平静,就像是他早就知道她会有这个行为一般.....


    就这么很平静的,被她抱在怀里,任由她抱在怀里。


    正是他这副平静的样子,才会让青无月愈发的不安.....


    她感觉不到时宴对她的回应,换作以前,时宴很热切的回应她,可现在——


    时宴这副平平淡淡的样子,全程都是自己在努力,她根本就等不到时宴的回应.....


    这让青无月害怕,不安.....


    以至于惶恐。


    自打当上了青丘的女帝之后,这种感觉,已经从来没有过了。


    就像是最开始的时候,她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女,她不够优秀,而她的宴儿又过于的美好,当时那么双眼睛觊觎他,她很害怕她的宴儿会被人给抢走。


    这种感觉,一下子——


    仿佛又突然间全回来了。


    “宴儿.....”


    “我在.....”


    “宴儿。”
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
    明明,时宴在回应她,她的每一句颤抖的呼唤,时宴都在回应她....


    可是——


    还是一样的。


    她感觉不到时宴对她的热情,一点也感觉不到!


    她只感觉到了时宴对她的冷漠。


    “宴儿.....朕真的知道错了。朕其实心里是有你的,一直都是有你的。你也知道,朕和后宫的那些男人,不过是逢场作戏,其实朕真正宠幸过的男人,也不过就.....”“陛下。”


    “我知道,陛下所做的一切,都是有苦衷的。陛下不用解释,我都懂。”


    难得的,明明现在的时宴和以前的时宴,回答的一样体贴,在青无月难得心情好,有耐心,想要向他解释几句的时候,他都会自己平复。


    然后劝说自己,为她开脱,说她是被迫的,别无选择,只能这么做,善解人意的知道她的为难。


    以前青无月不觉得有什么,可不知为何,现在——


    她竟然觉得害怕。


    莫名的心慌害怕——


    总觉得,在这一刻,她好像真的要彻底失去什么了。


    直到——


    青无月一把拉住时宴的手,迫切的想要自己亲自开口对他解释:“宴儿,朕......”


    随着她刚开口,在感到一抹温热的东西突然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,空气中,也在这一刻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
    她猛地转头,在看到时宴正一脸苍白的望着自己。


    嘴角那一抹猩红的血迹,好像在无声的告诉她,他.....


    做了什么。


    “时宴!!”


    青无月震惊,当下什么也顾不上了,她将时宴抱在怀里,下意识的就朝着外面嘶吼:“来人!快来人传太.....”“陛下,不用了。”


    没有等青无月将话说完,时宴虚弱的伸出手堵住她的嘴,朝着她凄凉一笑:“穿肠毒药,入体后瞬间吞噬五脏六腑,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药可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