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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13章 全族无后而终

    李四连滚打爬前来,始却终不敢抬头。


    “夫人,您可不能推卸责任,全让小的背错呀!小的、小的当时便说,说此事有伤风化……”


    菩无双清眸敏锐,“你这香囊,盗取时,可曾想过,这里面是何香粉?”


    李四喏喏,“不是盗的,是夫人您亲手送给小的……定情信物。”


    “嗯,你的意思是,我不送金钗、不送宝珠,送皇后娘娘赠与我的香料,对吗?”


    众人纷纷惊叹。


    皇后也面露诧色。


    菩无双朝其福礼,“娘娘可能忘了,臣女家中初遭变故时,娘娘为宽解臣女,便赏赐臣女一些安息散。


    此散中一味石斛最为珍贵,是取山崖仙草做为药材。安息散香味馥郁,纵使已过数年,气味仍旧存在。”


    礼央指尖猛然攥入掌心,心下一声不好。


    “安息散一沾,久久不会散去,这香囊我前两日才丢,衣香决不会太重。而李四所言,乘以序出军后,他便获得该香囊,如今也有三个多月。


    娘娘可派宫中制香能人,细细辨认,香气不会在时辰上撒谎。”


    闻言,李四下意识嗅着自己袖口。


    但他也算有几分小聪明,见确实沾香,眼咕噜一转,大声辩驳。


    “我想起来了!是夫人说,这是宫中的香料,让小的不要张扬,多放在房中,然后开窗透气,所以、所以小人身上的香味不够浓烈。但这香囊,实实在在是夫人送给小人的啊!请皇后娘娘明鉴!”


    菩无双道,“又想起来了?不如你再多想想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没错的!是您看重小人,才会送这么名贵的香料。”


    皇后娘娘半垂着目,她沉声说,“可本宫,从未送过什么安息散。”


    ……什么?


    李四瞬间瘫软在地,难以置信地望着菩无双。


    “你、你套我的话……”


    菩无双不愿与其多纠缠,斜瞥他一眼。


    “这是最普通的香料,你盗取的,也并非是我的贴身香囊,那不过是侍女练手,用完即丢罢了。”


    锦瑶顿悟: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!


    有段时间,锦瑶对绣字很感兴趣,便在外买了几包香囊,有菡萏并蒂、紫气瑞云等等。


    诸多囊袋,她挨个绣字,自己名字笔画太多,怎么也绣不明白,菩无双便教她一个“双”字。


    李四盗取的香囊,不过是个练手的失败品而已。


    菩无双声音寒冽道,“李四,你可知诬陷老将之女,是何等罪名?”


    李四被吓破了胆,此刻他才是真正感受到,什么叫做压迫。


    他颤巍巍抬头,却见菩无双正睥睨着自己,她逆着光,李四看不真切,只觉得一种阴森森的寒。


    他差点晕过去,汗如雨下,浸透自己发白发臭的粗布烂衣。


    皇后质问道:“可受人指使?”


    礼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直骂李四祖宗十八代。此人分明拍着胸脯保证过,该香囊出自菩无双房中,绝对万无一失。


    这不失了吗?!


    乘以序怒目横眉,出口威胁。


    “李四!若你不如实交待,我便砍了你的四肢,让你沿街乞讨,再把你丢到狗窝里,是生是死,你自己决断!”


    李四被吓得屁滚尿流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他胡乱擦了把脸,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地答。


    “大人!大人我错了!奴才也是受人蒙蔽啊!是……是礼小姐,她找到奴才,给了奴才好多钱财,奴才也是一时糊涂,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
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乘以序大喝,“央央才不会做出这种事,她连受伤的小麻雀都会悉心医治,怎会成为你口中的主谋?你说不说?说不说!”


    他愤愤踹着李四的肩膀。


    李四抱头求饶,“大人!奴才这回绝无隐瞒!那银两还藏在奴才的床下……大人明鉴,别打了、别打了,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


    “你再敢污蔑央央!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

    菩无双冷眼瞧着。


    觉得自己被戏耍的尚书左大人,一拂袖袍,脸色铁青,“冥顽不灵!”


    还是一直看热闹的何行舟,阻止了这场闹剧。


    “序兄,皇后娘娘面前,怎可如此失礼?”


    乘以序喘气,他甚至没有精力回应,只是怔怔望着礼央。


    礼央嗫嚅着双唇,不知如何作答。


    “……少夫人,少夫人。”李四被打得半死,乘以序那几脚,发泄着所有怒气,劲道毫不留情。


    他艰难地爬到菩无双身侧,止不住地哀求道。


    “是奴才错了,奴才再也不敢了!奴才是被猪油蒙了心,恳求少夫人,留下奴才这条贱命,以后上刀山下火海……”


    李四哭得泣不成声,说不成话,便一直磕头。


    乘老夫人面如柴色,还是乘云谏扶起她,朝着皇后声泪俱下。


    “娘娘!还望娘娘看在我父亲的份儿上,饶过我母亲吧,她也是深受蒙骗!”


    继而转头,恶狠狠地瞪着礼央,“都是礼央这个——”


    贱字尚未出口,她眼角瞥见一袭白衣,自己又硬生生换了语气和用词。


    “礼央这个心思歹毒之人,她诓骗我母亲,说大嫂不能容下她,还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。我母亲心善,不愿看到杀生,这才、这才……”


    乘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精明,顺着话道,“是、是,皇后娘娘,都一切都是礼央计谋的!臣妇不过是怜悯她腹中的胎儿……”


    皇后反问,“所以才配合她,一同陷害菩无双?”
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
    乘老夫人与乘云谏面面相觑。


    乘以序扯扯菩无双的衣角,小声说:“无双,你去求求情,让皇后娘娘放过央央吧,她知道错了。”


    菩无双嗤笑,“你是怎么认为,我会放过你全家的?”


    随后她向皇后郑重垂首一礼,道。


    “此番是臣女万幸,才堪堪化解,可有千里做贼,而无千里防贼的。皇上宵衣旰食,娘娘化洽六宫,臣女斗胆,还请娘娘做主,严查此事,还臣女一个清白。”


    清白,在这个朝代,是天下女子的枷锁,也是她们的催命符。


    乘以序身体一僵,神色哀求。


    “……无双,你为何非要对央央赶尽杀绝,看在我的面子上,宽恕央央一次,好吗?”


    菩无双面若寒冰,说出来的话也是毫不留情。


    “乘以序,先前不是说过了吗,我非要让你全族无后而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