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自然就没办法继续吃了。


    服务员又开始上菜,霍征却抓住了白珍珠的手:


    “陆总,你还是回家吧,陆家这会儿指不定一家子全等着你。”


    “这顿饭我请了,就当我和白总作为朋友给你简单的过个生日。”


    “不打扰你,我们先走。”


    陆凯坐着没动,只是对白珍珠道:


    “白总,蛋糕拿回去给孩子吃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:


    “谢谢陆总,不用了。”


    话落,她就被霍征拉着走了。


    陆凯也没有挽留,继续慢悠悠喝着酒。


    其实,他真的就是想找个人安安静静吃顿饭。


    也安安静静过个生日而已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霍征买了单,又拉着白珍珠出了喜蓉园。


    上了车,霍征问:


    “没吃饱吧,想吃点什么?”


    白珍珠看了看时间:


    “这个点了,直接回家吧,回去给你煮抄手。”


    霍征笑道:


    “行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的车还在清风路呢,不过没事,明天再去开就是了。


    她主动提起了今天的事:


    “我今天在陆总那又买了一间铺子,四楼一个很不错的位置,准备开一间专门卖礼服的店。”


    说着她自己也疑惑起来:


    “我之前还专门打听过,那上面的摊位都是出租的。但是我今天买的这间,甚至都已经测绘过了,过几天我就能拿房产证了。”


    霍征眉头紧紧拧起来了,却没有说什么。


    只是笑着道:


    “有些商场会有少量的摊位售卖,你不用放在心上,买了就买了,回头把店开起来就是了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有些担心:


    “陆总那边……没事吧?”


    说实话,她并不觉得陆凯是看上她了。


    她不是一个迟钝的人,陆凯有没有看上她,她能感觉到。


    从进包厢的前一刻,她都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

    只是今天这个日子确实又很特殊。


    所以白珍珠也搞不懂是陆凯太会掩饰,还是事情确实不是他们想的那样。


    霍征安抚道:
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
    “陆凯今天的行为虽然有点怪异,但是他这些年口碑还是不错的,比陆家昌强多了。”


    想了想,霍征还是说了一句:


    “陆凯的男女关系虽然听着乱,但跟他有关系的女人,也都跟陆家昌有关系。”


    “陆凯以前交过一个女朋友,那个女孩子在陆家昌床上被他捉奸在床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下意识问了一句:


    “那个女孩子后来呢?”


    霍征沉默三秒:
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


    “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经身亡,据说满院子都是一股农药味。”


    “陆凯那段时间跑到港城疯狂了一段时间,等他赶回来,那个女孩子已经下葬了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:“……”


    一路上白珍珠心情就有些沉重。


    车子在四合院外面停下来,霍征在她手上拍了拍:


    “吓到了?”


    白珍珠摇头:


    “只是心里有一些不舒服。”


    霍征笑了笑:


    “不要怕,一切有我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点了点头:
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怕,只是觉得人性太复杂了。”


    本以为裴向阳那种狼心狗肺的畜生已经是极品了,没想到陆家昌那样的有钱人,内里更加不堪。


    简直让人作呕。


    霍征捏了捏白珍珠的手:


    “以后跟陆凯正常接触就是了,只是最好避免单独见面。”


    想到今天那个蛋糕,霍征都恨不能把蛋糕拍陆凯脸上去。


    居然想让他家珠珠给他过生日,陆凯这人脑子是不清醒吧?


    虽然心里恨不能把陆凯揍一顿,不过霍征这人没有背后嚼人舌根的兴趣。


    他告诉白珍珠的,也都是他知道的。


    白珍珠点点头:
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
    家里人都已经吃过饭,刘慧英也已经回来了。


    听说白珍珠和霍征还没吃饭,刚收拾好碗筷的刘慧英转身又进了厨房,给他们煮抄手。


    霍征在四合院吃了抄手,说明天早上来接白珍珠送她去清风路。


    白珍珠算了算距离和方向,很无语:


    “你那车烧的是水呀?”


    “不用麻烦,明天早上我搭慧英的自行车就是了,又不是特别远。”


    霍征就觉得前面那句话有点耳熟。


    好像他也这么说过简书航,果然天道好轮回。


    霍征看着白珍珠那软乎乎的唇,心有不甘。


    他左右看了看。


    今晚没月亮,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,连隔壁的狗都睡了。


    巷子里仅剩的路灯也不知道被谁家调皮的孩子打坏了,还没修。


    整个巷子黑乎乎的,就白珍珠家的院门里透出来一点点光。


    “小白,你出来,跟你说件事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不疑有他,走了出来:
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
    霍征把她拉到墙边,身体一倾吻了上去。


    另外一只手还拉上了院门。


    院墙下顿时漆黑一片,两人的身影都被淹没在黑暗中。


    天很冷,心却是热的。


    霍征知道白珍珠爱干净,舍不得把她往墙上摁。


    他双臂使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,死死往怀里摁。


    白珍珠舌尖生疼嘴唇发麻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好像有点生气。


    她还当这人没往心里去呢,毕竟骂都没骂陆凯一句。


    所以这就是成熟男人吗?
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闪过,就听霍征咬着她的唇,气呼呼道:


    “你都没陪我过生日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:“……”


    她使劲想了想,然后尴尬的发现,她好像并不知道霍征的生日是什么时候。


    几次出远门买票都是她把证件交给秦墨去办的,当然,她确实也没有给男人过生日的觉悟。


    除了白老爹和朔朔。


    就听霍征又道:


    “我们俩的生日在上半年,还没机会一起过。”


    听这语气,更不爽了。


    白珍珠忙道:


    “明年陪你过。”


    霍征缓了缓身体里的躁动:


    “先给你过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已经多少年没过过生日了。


    也就小的时候,到了过生日那天,李秀芬会在她的碗里埋两颗荷包蛋。


    他们兄妹几个过生日都一样的待遇,那一天其他人是一个荷包蛋。


    小时候家里穷,每次有人过生日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了。


    当然不是因为有荷包蛋吃才幸福,而是被父母疼爱的那种感觉。


    听到霍征要给她过生日,心里忍不住就暖了起来。


    不是只有孩子才需要过生日。


    白珍珠觉得,她现在也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