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夏荷吞了吞口水。


    霍总这体力,啧啧。


    他一只手护着白珍珠的腿,相当于只用一条胳膊就把白珍珠抱起来了。


    还轻轻松松的。


    要知道,白珍珠真不是瘦人那一挂。


    这几天夏荷负责贴身照顾白珍珠,那身材可是相当有料的。


    该凹的地方凹,该凸的地方是半点都不谦虚。


    摸一把,软玉温香,啧啧。


    霍总抱得也太随意了,看着就相当具有男子汉气概。


    不行,回去得找秦老师试试。


    霍征小心翼翼把白珍珠放在座椅上,生怕动到她的腿。


    “腿没事吧?”


    白珍珠强自镇定:


    “没事,谢谢。”


    霍征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挑。


    然后长腿一跨就上了车。


    轮椅已经被秦墨放进后备箱了。


    秦墨开大金杯来,主要就是为了装轮椅,在羊城去机场的时候,是专门请了一个三轮车把轮椅拉到机场的。


    这些自然都是霍征安排的。


    夏荷一脸坏笑:


    “还是霍总细心,这车宽敞,珍珠坐着也舒服。”


    车里位置多,白珍珠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,腿也可以放在座椅上。


    这样就算路上有颠簸,也不怕会碰到受伤的左腿。


    白珍珠暗暗瞪了夏荷一眼。


    夏荷笑得更开心了。


    霍征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啊?


    她是生怕白珍珠错过了。


    霍征也不在意夏荷的打趣,脸上的神情一直都相当正经:


    “小白,这一路上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?”


    白珍珠忙道:


    “没有,没感觉,不去医院了,直接回家吧,过段时间再去复查。”


    她也不是逞强的人,自己的身体肯定还是爱惜的。


    只是这一路上霍征比她都在意受伤的腿,一直盯着,她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。


    稍微有点酸胀,这也是正常的现象。


    于是车子就直接回了茶壶巷。


    这个点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,孩子们在学校,家里只有罗姐在。


    知道白珍珠他们中午到家,午饭早就做好了,锅里炖着菜。


    听到敲门声,罗姐喜滋滋地跑出来。


    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白珍珠,“妈呀”一声:
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搞的,珍珠,你的腿怎么了?”


    白珍珠笑着道:


    “不小心骨折了,所以耽误了几天才回来,家里都好着吧?”


    “好呢好呢。”罗姐赶紧把门打开,“哎呀怎么骨折了,我年轻那会儿不小心摔断了腿,疼得我好几宿睡不着啊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?要不要紧啊?”


    回到家了,白珍珠心情也好:


    “我不疼,恢复的挺好的。”


    “罗姐,大家都饿了,吃饭吧。”


    罗姐反应过来:


    “对对,吃饭,霍总,夏老板,你们进屋坐。”


    霍征道:


    “就在院子里吃。”


    今天有点阴,可以在院子里吃饭。


    罗姐还有两个菜没炒,就进厨房炒菜了,夏荷和周庭帮忙盛饭摆碗筷。


    霍征则去拿了一个脸盆,倒了温水,让白珍珠洗脸洗手。


    旁边的秦墨都看傻了。


    公司是半军事化管理,霍总在公司说一不二,别说公司员工了,就是有些客户跟他正面交锋,都经常被他的气势压得说话都不利索。


    结果在白总家,这简直就是无微不至。


    如果他们是两口子,秦墨毫不怀疑,他家霍总肯定会连洗脚水都端到跟前来。


    不。


    还会帮忙洗脚。


    但是,霍征在秦墨眼里的形象却更加高大了。


    白珍珠洗了脸和手。


    大概是水有点热,脸被毛巾捂的有点红。


    “麻烦你了,霍总。”


    霍征:“不麻烦。”


    他就着白珍珠用过的水洗了手,倒了水,毛巾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,脸盆放回了原处。


    就跟在自己家似的。


    饭菜很快就好了,罗姐做了一个土豆烧排骨,炒了两个素菜,一盆豌豆尖丸子汤。


    等白珍珠他们吃上了,罗姐挎上篮子对白珍珠道:


    “珍珠,我去买一根棒骨,回来给你熬汤喝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就道:


    “买两根,多熬一点,给孩子们也补补钙。”


    “好咧。”罗姐走的很快,有点担心这个点肉摊上没有棒骨了。


    好在她运气不错,找到两个肉摊,买到了两根。


    吃完饭,霍征和秦墨就匆匆走了。


    霍征丢下公司去了羊城好几天,公司已经攒了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处理。


    朔朔和佳佳知道白珍珠今天回来,放学后跑着回来的。


    进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白珍珠,两个娃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。


    “妈妈,你怎么受伤了?”


    “白嬢嬢,你咋了?”


    两个孩子跑到白珍珠身边,眼泪啪嗒啪嗒直掉。


    白珍珠在最疼的时候都忍过来了,这会看到两个孩子因为心疼她哭了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
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受了个小伤,不碍事,过段时间等我去医院把石膏取了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给两个孩子擦了眼泪,心里一片柔软。


    朔朔气得小脸鼓鼓的:


    “妈,谁欺负你了?我找他算账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感动道:


    “妈妈受伤只是一个意外,以后出门一定会注意安全的。”


    今天是六一儿童节,两个孩子参加了节目&bp;表演,被老师画了妆。


    红脸蛋红嘴巴,额头还有一个红点点。


    本来高高兴兴回家见妈妈,谁知妈妈受伤了。


    这会儿一哭&bp;,再一抹,妆完全花了。


    但没人笑话他们。


    夏荷反而看得也眼热极了:


    “我以后养的小东西能有朔朔这么孝顺,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

    朔朔擦了擦眼泪道:


    “干妈,我也会孝顺你的。”


    夏荷顿时开心的不行:


    “好好,干妈就等着你孝顺。”


    说着就去房间拿了两样礼物出来。


    给佳佳的是一个漂亮的珍珠发夹。


    给朔朔的是一款新的游戏机。


    玩具这些白珍珠平时很少买,以前还会买枪之类的,现在买的少了。


    夏荷觉得男孩子嘛,童年怎么能没有游戏呢?


    “每天最多玩半个小时啊。”夏荷警告:“没有自控力的男人是成不了军人的。”


    这威胁力度绝对足够大,尤其对朔朔来说相当管用。


    晚上刘慧英回来也是吃了一惊,没想到白珍珠好好的人出去,却坐着轮椅回来。


    吃了饭,白珍珠就跟刘慧英周庭开了个小会。


    她走的这段时间,仓库是刘慧英看着的,后者就把这段时间批发商拿货的情况和到货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

    具体的数据,等会儿刘慧英和周庭单独对账。


    两个服装店以及沅市那边都没有别的事,一切正常。


    开完会,霍征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