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凤琴气得浑身发抖。


    她还以为徐丽云改好了呢,知道喊夏荷回来吃饭了。


    所以她今天也早早回来了,想着帮着做一点夏荷喜欢吃的麻辣兔丁。


    谁知道她前脚进门后脚许家的人就来了。


    徐丽云也没明说,她心里有疑惑却也没说什么,想着上门是客。


    谁知道,这些人居然又在打她女儿的主意。


    温凤琴也不管有没有人外人在了,指着徐丽云的鼻子就骂:


    “夏荷的妈还没有死呢,她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

    “以前整天嫌弃我女儿是个卖衣服的没本事,现在看她赚钱,一个个就厚着脸皮凑上来了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以为还是个香饽饽呢?”


    徐丽云挨了一巴掌,人都傻了:


    “妈,你打我?”


    说着就蹦了一下:


    “我爸妈都没打过我,你打我?”


    许家的人全都站了起来,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

    温凤琴这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。


    “我不仅打你,你要再打夏荷的主意,我就让夏军休了你。”


    温凤琴摘了腰上的围裙,然后拉起夏荷就回了她的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
    许秀丹满眼嫌弃,这徐丽云简直就是个蠢货。


    自己就是个没本事的货,遇到一个能赚钱的小姑子也不知道笼络,还连累他们许家跟着丢脸。


    脸色也冷了几分:


    “夏荷嫂子,你看你这事儿办的,我们许家是那意思吗?”


    “我们还不是看夏荷和清林处了几年了,清林对夏荷还是有感情的,就想着大家坐在一起聊聊,看看有没有和好的可能。”


    “结果被你那一搅和,显得我们家就是奔着夏荷的钱来的似的。”


    徐丽云先是挨了一巴掌,这又挨了一顿埋怨。


    她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,哪受过这样的气。


    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高,直接就跳起来指着许秀丹的鼻子道:
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听说火车站要拆迁才臭不要脸的找上门的。”


    “还说什么趁着拆迁的政策还没下来,让夏荷和许清林先把证领了,还承诺事成之后用摩托车做谢媒礼。”


    许秀丹没想到这蠢货什么都往外倒,气得差点维持不住她办公室主任的身份:


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!”


    许母也帮腔:
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主动找到我们,说火车站要拆迁了,还说夏荷另外买了两套房子都要拆……”


    一旁的许清林都愣住了,忙去拦许母:


    “妈你在说什么?”


   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房间里的夏荷全都听到了。


    许清林又忙去敲了敲门,干巴巴解释:


    “夏荷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。”


    “其实退婚后我就后悔了,我对你一直有感情……”


    房间里,夏荷和温凤琴在收拾行李。


    外面狗咬狗她们听得清清楚楚,温凤琴气得直掉眼泪。


    她就不明白了,她千好万好的女儿,为什么会被这些人这样作践?


    “妈搬去跟你住,再也不想管他们了。”


    夏荷笑道:


    “早让你搬出来了,让他们一家三口过去。”


    夏军耳根子软,又有那么大一个儿子,肯定是不可能离婚的。


    离不离无所谓,她跟徐丽云本来就是两家人。


    现在这样一闹也好,温凤琴对这个儿媳妇彻底寒心了。


    说句不好听的,远离这样闹心的儿媳妇,老人都能多活几年。


    见温凤琴还要卷被子,夏荷赶紧拦住:


    “不用收拾那些,我那都有,你把你要紧的东西装上就行。”


    温凤琴拍了拍她的包:


    “妈把证件折子还有值钱的首饰都装着呢。”


    等收拾好行李,母女俩就提着东西出来了。


    许清林赶紧凑上来:


    “夏荷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
    “好狗不挡道。”夏荷看都不想看这些人一眼,挽着温凤琴就走。


    徐丽云原本还很恼怒,看到温凤琴都提上行李了,终于慌了。


    温凤琴走了,那不就意味着家里的长期饭票没有了吗?


    别看夏军耳根子软听她的话,但是对亲妈还是很孝顺的。


    要是夏军下班回来知道亲妈被气走了,肯定也饶不了她。


    于是也顾不得脸面了,赶紧扑上去阻拦:


    “妈你不能走,你走了你孙子怎么办?你还要不要你孙子了?”


    温凤琴冷冷道:


    “我有我自己的亲生女儿操心,夏峰有他爹妈操心,轮不到我这个老婆子。”


    夏荷冷笑:


    “徐丽云,你的摩托车泡汤了。”


    “对了,你娘家不是还有堂妹表妹什么的吗,你试试看她们能不能帮你赚一辆摩托车。”


    许清林还想说什么,夏荷拉开门挽着温凤琴走了。


    她们走到楼下,还能听到上面的争吵声。


    回到家,就看到朔朔在院子里和白文杰佳佳玩小汽车。


    朔朔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就跑过来了:


    “干妈,婆婆,你们回来啦!”


    温凤琴下了车,朝朔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


    “乖娃,别跑,小心摔了。”


    夏荷问:


    “儿子,你妈呢?”


    朔朔:“在屋里做饭呢。”


    许茵听到摩托车的声音,抱着小儿子出来了:


    “夏荷,你别做饭,跟温嬢过来吃。”


    夏荷也不客气:


    “好咧二嫂,我先放东西。”


    然后就带着温凤琴去屋里放行李。


    温凤琴只带了夏天穿的衣服过来。


    小卧室里有一口箱子,放衣服的。


    夏荷给了温凤琴一把新锁,让她把贵重物品放箱子里锁上。


    这院子里住的几家人都和和气气的,倒是没有发生过丢失物品的事。


    许茵抱着儿子去了厨房。


    “珍珠,我看夏荷和温嬢好像出事儿了,温嬢提着一个大包来的,八成是搬来跟夏荷住了。”


    白珍珠想起夏荷嫂子那德行,叹了口气:


    “估计是拆迁的事儿闹的。”


    于是许茵就八卦上了:
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,前街有家裁缝店闹离婚呢。听说那家老板在外面有相好的,就想现在踹了老婆,免得以后闹离婚分财产。”


    “还有前面一家,本来说好的老大跟着老父亲卖菜,以后老爹老娘也是老大负责,当初给老二一家花钱找工作另外买的房子。”


    “现在听说市场要拆迁,老二两口子不干了,我们关门那会儿两个儿媳妇都打起来了。”


    说完许茵还感叹了一句:


    “还是咱家好,没有那么多破事。”


    用屁股拐了一下李秀芬:


    “妈,娶到我跟大嫂还有敏敏这样省心的儿媳妇,您和我爸是咱家最大的功臣。”


    一时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夸爸妈,还是夸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