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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 章 一诗惊四座

    王家是四大门阀世家之首,这时候站起身来说好听话的学子自然不少。


    在众星捧月中,王青宵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

    楚玉渊对诗词方面没太多的研究,但也还是略懂的。


    这王青宵的诗的确是可以的。


    当此之际,有不少人站起身来吟诗。


    只是与王青宵那首相比,自然是远远不及的。


    就算是有好过王青宵的,此时也没人敢难出来。


    得罪王家,后果是什么,大家都清楚明白的。


    在座的,除却楚玉渊之外,其他人的诗词都有了,不管是好或是不好。


    此时庄承笑着说道:“这位兄台,轮也该轮到你了吧!”


    “就是,能坐在这里的,谁没有真才实学?”


    “想要蒙混过关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

    ······


    在场的所有学子,此时皆是向楚玉渊投来讥讽不屑的目光。


    楚玉渊才懒得理会这些人,诗词歌赋方面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,但要写,也不是写不出来。


    甚至,绝对不会比王青宵差。


    可是,楚玉渊却是不想写。


    既然是穿越而来,还写什么诗?


    这方世界,有诸子百家,但却没有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唐宋。


    如此一来,那些从小就会背的唐诗宋词,要是不用,岂不暴殄天物,白白穿越了一回?


    想到这里,楚玉渊干咳一声,随即便开始起范。


    装这一块,楚玉渊向来自诩不比任何人差。


    此时所有人的目光,皆是向他投来。


    当他感觉大家期待的情绪都差不多了,随即那极为磁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:


    一碗喉吻润。


    两碗破孤闷。


    当即,所有人皆是一愣。


    就连崔虹也遮住了脸,这是什么诗词?


    口水话才是,简直丢死人了。


    崔浩则是在想,他姐姐崔虹可是才女,怎么就好这一口?


    庄承笑出了眼泪花子,“阁下这诗······好诗!”


    王青宵则是露出不屑之色。


    孟夫子有些不耐烦。


    四大世家门阀其他子弟,此时均是笑得弯腰驼背的,那动作要多夸张,就有多夸张。


    “咳咳,这位学子,如果不行的话,就不要勉强了!”孟夫子开口了。


    楚玉渊轻笑一声,“诸位何必如此着急呢?就算我这诗如何不入耳,听完也是最起码的礼貌吧!”


    闻言,孟夫子不由皱起了眉头,如果之前是厌烦,那现在他就要生气了。


    只是为人师表,在这种场合,发怒终究是不好的,是以只能忍着。


    “阁下这是什么话?大家听着你这诗难受,你却还强迫我等听着,这礼貌吗?”庄承笑着说道。


    楚玉渊没有理会,他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
    三碗搜枯肠,唯有文字五千卷。


    四碗发轻汗,平生不平事,尽向毛孔散。


    五碗肌骨轻,六碗通仙灵。


    七碗吃不得也,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。


    但凡懂的人,此时均是能够感知到其中的非凡意境。


    七碗茶,便是七重境界,逐渐攀升,直至两腋清风生,羽化登仙。


    “咦,这很妙啊!”孟夫子忽然间变得激动起来。


    庄承等人适才并没有认真听,但随着楚玉渊的朗诵,似乎也觉得极为非凡。


    王青宵皱了皱眉,他眼中神色不住变化。


    “妙啊!”孟夫子大笑一声。


    在这时候,却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儒生从急匆匆走来,他边跑边喊,“适才是哪个学子在吟诗?”


    看到那老儒生,当即孟夫子等人都急忙站起身来。


    那是南湖书院的大儒周青海老先生,其大儒之名,天下皆知。


    楚玉渊虽然不知道周青海的身份,但看众人反应,想必不是泛泛之辈。


    他也明白过来,是自己适才略带情感的吟诗,将这老先生给引来了。


    “是哪位学子?哪位学子啊!”周青海急得不得了。


    但是王青宵等人,一时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

    因为他们都很难接受,本是他们看不起的人,竟然惊动了周青海。


    如今就算是他们想说楚玉渊这诗词太过简单,韵律什么的几乎没有,也来不及了。


    最近文风都偏向押韵以及对仗,楚玉渊这种古风的长短句,不拘一格的文风,好久不曾见到了。


    但是,大家都知道,周青海老先生最反对的就是对仗和声韵的研究。


    他觉得太过估计声韵和对仗,就难以表达个人的情感。


    可是这种讲究声韵的诗文,却是深得王伯礼等朝中大臣的喜欢,但凡是想入学堂的学生,谁不想入朝堂?


    因此,表达情感什么的,罕见有人去研究。


    倒是声韵和对仗,咬文嚼字的,却是成了学生们平时卖弄的本钱。


    如此一来,所谓艺术不艺术的,便也不重要了。


    对于当下的文坛,楚玉渊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的。


    就好比在前世的华夏,若是一本小说出名了,就会有很多的模仿者。


    无他,那就是市场,人们都喜欢看那种。


    但凡你半点名气都没有,就算是你写得再好,没有人看,也只是自嗨而已,这等情况下还坚持己见,不肯回头,如果想靠小说吃饭,终究是没饭吃,会饿死。


    艺术这东西,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。


    梵高活着的时候,几乎就快饿死,谁能想到他死了之后,他的那些画竟然那么值钱?


    写《红楼梦》的曹雪芹,不就是饿死的?


    可是在华夏后代,那可是四大名著里面艺术成分最高的。


    还有专门去研究的红学研究会啥子的。
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那些老先生都研究出了些什么,楚玉渊倒是也没有排斥反对这些。


    他觉得世人追求这些,不能以简单的对错来概括,存在便有其存在的道理。


    “这位老前辈怎么了?”楚玉渊看到周青海,不由想到了扁还。


    这两人皆是那种不为世俗所累的,他们都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

    “哎哟,我没怎么样,你们这是要急死我啊,快说,刚才究竟是谁在吟诗,那诗很妙啊!简直妙计了!”


    周青海手舞足蹈的,看上去有点像是个老小孩。


    楚玉渊轻笑一声,“老先生说笑了,不过是在下的些许感悟而已!”


    闻言,周青海终于反应过来,吟诗的是楚玉渊。


    他仔仔细细地打量楚玉渊,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。


    随即,整个人也变得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