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得泉看了看张觉夏后,这才郑重地告诉张得福,“因为你有个好闺女。


    得福,我们确实有正事要忙,你先去家中等着吧!”


    张得福咧着嘴,唉了一声,看着张觉夏没了影后,这才恋恋不舍地往张得泉家中走去。


    路上有人打趣张得福,“得福,原先你可是一直说,你秋叶闺女有出息来着,嫁了个镇上的财主。


    可现如今再看,还是你亲闺女有福气啊!


    现在是不是举人夫人了?”


    张得福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,“是。”


    “得福,你后不后悔,以前那样对你亲闺女?


    我可是记得清楚,你亲闺女在田彩虹手底下,可没少吃气。”


    张得福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,闷闷地往前走去。


    “嗨,这人有意思,我这话还没说完呢,人就没影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老是提人家不愿听的事,人家当然不乐意听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呸,他还拽上了,我又没胡编乱造,我说的可都是真事。


    他那闺女,确实没少吃了田彩虹的气。


    我要是不说,他怎么能知道呢?”


    “确实是这么个理。”


    张得福一边往前走着,一边寻思着刚才那人说过的话,怪不得觉夏不愿意理我呢!


    她是怪我当初没替她说话,也是啊,孩子受了那么多的罪。


    我这个当爹的在哪里呢?


    他朝着自己的脸,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,一边打一边骂,骂自己不是东西。


    到了张得泉家,他又觉得自己没脸进去了。


    他躲在暗处,等着张觉夏回来。


    他心里想着,我就看觉夏一眼,再看她一眼,我就回家去。


    然后,他还得再去一趟金水镇,等找到田彩虹,他一定把她休了。


    想到这,他又狠得咬起了牙,现在的田彩虹,背后有了张秋叶撑腰,他已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

    他想休她多次了,都没有成功。


    后来,他又想到了和离,谁知田彩虹又不同意。


    他的脸色越发暗淡下来,拳头也攥的越的紧了。


    张得泉把张觉夏和秦二勇领到河边,“我就准备在这里养鱼,你们看如何?”


    秦二勇立马行动起来,上下跑了跑,又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

    张得泉是有问必答,且回答是胸有成竹。


    “我和你们说实话吧,为何我第一时间,就想到养鱼了。


    因为这些池塘是早就挖好的,且有人曾经在这里养过鱼。


    只是没有挣到银子,后来就放弃了。”


    秦二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大伯,怪不得呢!”


    张得泉拉着张觉夏和秦二勇继续往前走,“这养鱼的事好办,觉夏啊,等鱼快出塘的时候,我就给你送信。


    到时,你可得帮着我换成银子。”


    张觉夏再一次向张得泉做了保证。


    张得泉乐得胡子一翘一翘的,“觉夏,二勇,你们我们村子里的这些荒地,我想着也和翠&bp;柳庄一样,把这些荒地开出来。”


    “可以啊,大伯,你想干就放手去干。


    只是我有个顾虑,村子里的人可听你的?”


    张得泉叹了一口气,“听不听的,我都要去做。


    不然的话,他们还是一天吃两顿饭,还吃不饱。”


    张觉夏被张得泉感动了,“大伯,你想干就去干吧!


    遇到事,你就吱声,我们都会帮你的。”


    “好!”


    张觉夏从张得泉家吃了午饭,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河村。


    张得泉见张得福没有露面,原本是想叫让人叫他去的,被王玉英拦住了,“得福刚才就躲在暗处,巴巴地看着觉夏。


    我看到后,叫他来着。


    他说他没脸见觉夏,说了几句话后人就走掉了。”


    张得泉没好气地骂了几句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

    我看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,拿着别人的闺女当了宝,自己的闺女反倒啥也不是了。


    现在就是后悔了有什么用,依着觉夏的性子,当初他但凡有点做父亲的样子,觉夏还能不记他的好。


    我看,现在他就是做什么都晚了。”


    王玉英扯了扯张得泉的衣袖,小声告诉他,“得福说是要去镇上找田彩虹,再商量和离的事。”


    “商量个屁,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田彩虹压根不想和他和离。”


    “当家的,为什么啊?


    按理说,现在田彩虹跟着张秋叶过上了好日子,岂能再愿意跟着得福过苦日子。”


    张得泉看了王玉英一眼,“你这都没看懂?


    依着觉夏和北修现如今的地位,你觉得田彩虹舍得放下?”


    “觉夏日子过得好,和田彩虹有什么关系,再说了觉夏又不认她。”


    “不管觉夏认不认她,她只要没有和张得福和离,她就是觉夏的后娘。


    不管是田彩虹还是张秋叶,她们就和张觉夏有关系。


    明白了吗?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要是再看不明白,那可就真是?”


    王玉英张着嘴巴,不解地看着张得泉,“她们怎么能这样?”


    “怎样啊?咱们是因为把觉夏当成了一家人,才看不惯她们。


    可你想想,现在咱们家的这些变化,不也是沾了觉夏的光。


    所以,觉夏这丫头,她没有忘本。


    只不过,当初不管是田彩虹还是张得福,还有那个张秋叶,他们把事做得太过分了,让觉夏那孩子,想不到他们的一点好。


    她们才千方百计地想着,怎样才能和现在的觉夏扯上关系。”


    王玉英又把田彩虹和张秋叶骂了一顿。


    “行了,你骂她们,她们也听不到,咱们还是干正事要紧。”


    大牛赶着马车,秦二勇和张觉夏在马车里说着大河村的事。


    “看来这次大伯是铁了心了,要带着村子里的人干点事了。”


    “他早就该领着村子里的人干点事了。


    大河村给我留的印象极为不好,所以我一直也没心思带着他们干这干那。


    不过,大伯家我倒是一直在帮衬,好在大伯也算是开了窍。


    以后村子里的人,日子应该能好过一些。”


    “嫂子,你想好没有,大河村的这些鱼长大后,该怎么处理呢?”


    “我早就想好了,顺和县的盛夏鱼庄,如果用不了这么多的鱼,我就在咱们这附近的几个县,开同样的鱼庄。


    反正只要有银子,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