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,马上就回。”


    李锦元这个老东家的影响力还是有的,张觉夏以为他会费些口舌,这些人才会跟他回去。


    不曾想,李锦元一说明原因,这些人连想都没想,就点头同意了。


    他们不但同意了,并且还很是急切地要回去干活。


    李锦元激动的只顾着说好话了,他挨个安抚,让他们耐心等着。


    他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毕竟李映月给他的这个惊喜太大了。


    回县城的路上,李锦元对着张觉夏说了许多个谢谢。


    张觉夏郑重地回道,“伯父,我呢,功劳其实最小。


    无非就是守口如瓶,然后帮映月把这帮老人照顾好。


    这里面映月的功劳最大,您要谢就谢她吧!


    毕竟,她帮您留下的这些人,都是您李家的能用之人。”


    “不,映月我自是要谢的。


    可你我也要谢。


    我直到现在,才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映月一心和你交好的原因了。”


    “噢,是什么啊?伯父说来听听。”


    “是你们姐妹同心啊!


    这事儿说实话,就是映月交给我,我也未必能忍住。


    倒是你,忍了这么久。


    是不是,只要我不去找你,你就永远不开口说出这事儿。”


    “是,这毕竟是映月交待的事。


    我定会给她办好。”


    “以后,映月的事,我总算放下心了。”


    李锦元让车夫先把张觉夏送回家,这才返回自己的家。


    他一回到家,就看到自家夫人刘婉如坐在椅子上叹气。


    李锦元办成了大事,自是心情好,他乐呵呵地走上前,“娘子,这是怎么了?


    谁惹你生气了?”


    “笑,你就知道笑,这个时候了,你竟然还能笑出声来。”


    刘婉如委屈地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,越哭越是动容,声音就越发地大。


    一旁的李锦元急得满头大汗,“娘子,你这是怎么了?


    你别哭啊,你说话啊!


    你说出来,我才能帮你啊!”


    “你帮不了我,老爷,你让去死吧!”


    刘婉如起身就往外走去,吓得李锦元连忙拉住了她。


    “娘子,咱们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啊!


    我是一家之主,我给你做主,前提是你得把事儿说出来啊!”


    刘婉如伤心地摇了摇头,“老爷,这事儿你做不主的。”


    “你不说,你怎知我做不主。


    乖,娘子,有什么事你说出来。


    哎呀,你能不能别哭了,越哭我越是心烦。”


    刘婉如停住了哭泣,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锦元,“老爷,今儿我,我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吃这种窝囊气。


    原本我是打算,给咱们李齐,说门门当户对的亲事。


    可我这一张口,人家就给回了不说。


    还说咱们李齐是个纨绔子弟,配不上她们家姑娘。


    这话,我也忍了。


    可她们竟然问我,李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?


    我说没有啊,她们还不信。


    她们还问,为什么妹妹都成亲了,哥哥为何还没有成亲?


    我想说实话,那是因为李齐不务正业,好的人家看不上他。


    可我又想了想,要是说出这话儿,怕是更没有什么人待见李齐了。


    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时,她们提前帮我说了原因。


    她们把李齐说得一无是处,顺便把咱们当爹娘的也数落了一遍。


    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

    要是咱们妹夫还是顺和县县令的话,这些人借她们一百个胆,也断然不会说出这种污辱人的话来。”


    李锦元听了刘婉如的话,不但没有生气,还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夫人不必如此心焦,缘分来了自是挡都挡不住。”


    “也是啊,我记得李齐小的时候,我带着他出门,遇到了一位仙游的道士,他说,咱们李齐的亲事急不得,让一切随缘。”


    “那既然道士都说了,李齐的亲事急不得。


    那夫人就真不必过于分心了,缘分来了,好的姻缘自然也就成了。”


    “可这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!”
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难的,随缘就是了。”


    “对,随缘。老爷,这次齐儿我就交到你手上了,随你怎么管教我都不出声了。


    我是看明白了,只有齐儿好,才能娶一门好媳妇。


    其他的那些条件,无非就是锦上添花而已。”


    “难得夫人想明白,为夫甚是开心。


    夫人可要记住,以后这家女儿再和咱们齐儿议亲,记得一定拒绝啊!”


    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我心里有数。


    谁家怎样,谁家不怎样,我心里和明镜似的。”


    李锦元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他想把李映月做下的好事儿,和刘婉如说一说。


    可看到刘婉如心不在焉的样子,想了想,便忍住没有开口。


    次日,李锦元早早地来到张觉夏家中,他叫着叶北修,和他一起办好了火锅铺子的房契。


    叶北修拿着房契,努力隐藏着自己内心的小喜悦。


    李锦元倒是客气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“这铺子交到你们夫妻手上,我很是放心。


    不管你们做什么,都好好做。


    伯父信你们,都能做好。”


    “多谢伯父。”


    “咱们之间就别谢来谢去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,就不奉陪了。”


    叶北修叫住了李锦元,“伯父,别啊!


    我家娘子可是特意交待的,等办完房契,要请您去吃顿饭的。”


    不等李锦元拒绝,叶北修就拉着李锦元去了随便火锅铺子。


    一顿饭,把李锦元给吃开心了。


    “我总算是知道,为什么李齐败在你们手上了。”


    “伯父,为什么啊?”


    “他那龌龊手段,咱们就不提了。
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,他做不出如此美味佳肴。


    开吃食铺子,只有把要卖的东西做得好吃了,才有人买账不是。”


    “伯父所言极是。”


    叶北修殷勤地给李锦元倒满了酒,“伯父请喝酒。”


    几杯酒下肚,李锦元已不知东西南北,只觉得心里很是受用。


    张觉夏则趁着叶北修办房契的工夫,去了李家的火锅铺子。


    李乐早就得了吩咐,在铺子门口等着她了。
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,张觉夏越看越是满意,“这里都不用咱们特意收拾,只要厨师到位,简单一布置,就可以开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