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音又问张觉夏,“这户姓张的人家,是不是有女儿嫁到京城?”


    张觉夏点头。


    “这位张姓女儿的娘家也陪嫁了一处庄子,听说,还把自己娘家庄子里能干的种田高手,一并也带到了婆家。”


    “反正当初我买下的庄子,张家提的条件就是要把庄子里的下人带走。”


    “这就对上了。”


    宋妙音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,“觉夏,我是发现你的性子了。


    凡是对你好的人,升官的升官,发财的发财。


    可要是对你不好的人,多半都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

    张觉夏不解地看着宋妙音,“表嫂,你为何这么说啊?


    我好像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吧!”


    “就刚才咱们说的那个事儿,我还没说完呢!


    那个张姓姑娘从娘家带来的那些种田高手,结果都是些废物。


    原本好好的庄子,让他们折腾的是惨不忍睹。


    这个张姓姑娘的婆家呢,更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
    嘴里说着不能贪图儿媳的嫁妆,可却以这个为借口,把庄子和庄子上的人都发卖了。


    可得了钱财呢,却进了他们的腰包。


    和这个张姓姑娘呢,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

    最恶心的是,还是这位张姓姑娘回娘家的时候,他们办的事儿。”


    “那他们不怕那位张姓姑娘,回来后闹他们啊!”


    “生米都做成了熟饭,再说了她的娘家在清风城,就是闹也闹不起来啊!


    只能是吃个哑巴亏。”


    “表嫂,这个张姓人家也是欺软怕硬的主。


    当时,就因为我买了她的庄子,和我那个折腾啊!


    刚开始因为沈家的缘故,还有所收敛。


    等沈家去了庄子里,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啊!


    不过,我也没惯着她们&bp;,直接闹到了衙门。


    现如今,她们家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,她们会善罢甘休。”
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嘛,她们是欺软怕硬的主。


    张姑娘的婆家在京城大大小小也算个官身吧!


    她们怕是没有胆子闹。


    唉,说起来这位张姑娘也是可怜,她婆家的身份在京城,当真是入不了眼的那种。


    可偏偏唬住了外地来的她。


    听说啊,闹腾了几天,也就歇菜了。”


    张觉夏只是跟着宋妙音叹了几口气。


    当初,她买庄子也是拿了银子的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
    张觉夏喝了一口茶,夸赞了一下茶好后,就问宋妙音,“我表哥散心散得如何了?”


    宋妙音四处看了看,其实她有些过了,她们的四周压根什么也没有。


    随后,她用手挡住嘴,对着张觉夏小声地说道,“托你的福,你表哥他高升了。”


    “真的?是留在京城,还是外放?”


    宋妙音卖起了关子,“你猜?”


    “难道是到清风城?”


    “猜对了一半,是去清陵城。


    我记得清陵城你有朋友的,到时你可以和你家叶侯爷去清陵城做客。”
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


    “说起来,也是你表哥明智。


    那个情况下,他听了轩弟的话,没有保持观望,直接辞官回家。


    所以,皇上也知道了他的性子。


    不过,就是在家待的时间长了些,所以,我才陪着他去庄子里散心的。


    我俩都决定了,大不了就在庄子里待一辈子的。


    可到了第二天,就收到了圣旨。


    反正,也感觉不到开心,可也没有不开心,既然有了官做,那就好好为民做些事吧!”


    “表哥,在顺和县的时候,就是个好官。


    以后,保准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

    表嫂,你还是和表哥一起?”
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了,我们俩哪能分开。”


    宋妙音又告诉张觉夏,“你和你家叶侯爷的事,京城里也有多种版本。


    但大多数说得就是你家叶侯爷满眼里都是你,为了你竟然舍弃了大好前程。


    觉夏,你知道吗?


    京城的那些贵女,都想见上你一面。”


    “见我干什么?”


    “哎呀,你是不是傻啊!


    见你自是为了想向你取取经了。


    问一问你是怎么拢住叶侯爷的心的。”


    张觉夏也没有因为宋妙音的打趣而不好意思,反而,她认真地思考起来了,“表嫂,你说我有没有必要,办个诗会什么的。


    咱们打着诗会的幌子,实则传授经验。


    表嫂,你说收多少银子的门票合适呢?”


    “你可真是个财迷,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放过。


    不过,这好像,确实是个挣银子的门路。”


    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

    张觉夏摆了摆手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”


    “你就装吧!


    要不是我知道你,怕是就要被你的表面迷惑了。”


    两个人约好了下次喝茶的时间,就自动分开了。


    张觉夏回到家,就拉着叶北修问东问西了。


    等叶北修明白过来,惊讶地问她,“你这都是听谁说的?”


    “皇上啊?


    你也别瞒我了,我就问你,是不是有这事儿?”


    叶北修点头,“娘子,不要有负担,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


    皇上让我做武将军,可有实权的将军,皇上又会忌惮。


    再说了清澜城也安稳了,索性我不如不做。


    这样的话,皇上也不用忌惮,我也能在家里陪着妻儿。
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我还有些虚名在身上,咱们不用担心受欺负。


    这样比较,可都是你教给我的。


    你可不许埋怨我啊!”


    “傻子,倒是学聪明了。


    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,暂且放过你。”


    “娘子,要不咱们还是离开京城吧!


    京城的水太深了,我实在是不想待啊!”


    “可京城是天子脚下,有钱人多,银子好挣啊!


    叶北修,陪我再多待几天,等我研究研究有没有挣银子的门路。”


    叶北修委屈地点了点头,“好吧!


    不过,娘子,你可得抓紧,我可不想让他们天天来找我喝洒。


    我说好话说得我嗓子都哑了,这才送走了他们。”


    “他们让你去喝酒,你就去啊!”


    叶北修干咳一声,“娘子,还是不去的好。”


    张觉夏虽惊讶,可面上也没有显。


    等她问过了林远后,知道了具体的缘由。


    于是,次日,再有好事之人上门约叶北修吃饭喝酒时,就有一位面表情的老嬷嬷站在了大门口,“我家夫人说了,侯爷没空。”无敌天命:www.cbz88.com/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:m.cbz88.com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