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安直接从村长手里买下来三千多斤野猪肉。


    林平安现在和李副厂长的关系处的相当不错,经常一起在食堂包间喝酒,顺便和食堂主任也是称兄道弟。


    他琢磨着现在到处都缺肉食,自己把这些野猪肉运到京城,不管是卖给食堂,还是处理给其他单位都能从中赚一笔。


    等到现场这些活计都忙完之后,天边已经隐隐露出了光亮。


    村长安排村民们把猪肉都装到卡车上后,林平安和白大刚父子,拿着分给他们的猪肉回到家里。


    除了刘凤英已经起来准备之外,白雪琴和几个孩子仍然在炕上睡觉。


    因为是夜里围猎野猪群的主力,白大刚和林平安三人分到的猪肉是普通村民的双倍。


    白大刚还拿了不少猪大肠、猪肝之类的下水,准备当下酒菜。


    林平安三人熬了一夜,此时感到眼皮子打架,颇为困乏。


    白大刚和老婆交待几句之后,三人脱鞋上炕睡了过去。


   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时分。


    林平安朦胧中睁开了双眼,感觉鼻间传来一阵阵肉香,肚子也在咕噜咕噜的叫唤。


    起身一看,炕上只有白小锋还在酣睡,大舅哥白大刚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
    下炕走到屋里一看,只见白大刚两口子和白雪琴都在灶台前忙活着,锅里咕咚咕咚的直冒热气。


    听到林平安的脚步声,白雪琴转头朝他笑笑。


    “平安,睡醒了,去洗把脸,一会我们吃杀猪菜。”


    林平安以前在靠山屯老猎户张长福家里吃过杀猪菜,喷香的味道让他记忆犹新。


    这时听说中午吃杀猪菜,顿时感觉口舌生津。


    等到他洗漱完毕,只见整整一大盆杀猪菜已经摆在了炕桌上。


    林平安看着这盆杀猪菜,只见里面有排骨、猪头肉、五花肉、血肠、酸菜,还有不少大肠、猪肝等下水。


    扑鼻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。


    刘凤英把白小锋叫了起来,把酒都倒满,林平安、白大刚和白小锋三个爷们坐在炕上开始喝酒。


    白雪琴和刘凤英则带着三个孩子另起一桌,几个孩子闻到肉香后激动不已,拿起筷子也大快朵颐起来。


    此时村子里面各家各户的情景相似,都在炖着野猪肉,欢声笑语不断,扑鼻的肉香弥漫在整个村子里面。


    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傍晚时分,林平安就算是海量,也喝得酒意上头,有点迷迷糊糊。


    至于白大刚和白小锋父子,则早已败下阵来,醉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

    又休息了一夜之后,看到白雪琴还没有生产的迹象,林平安和她商量,他要先去把货送到工厂,然后回程时再来看她。


    虽然有些不舍,但是白雪琴也知道公家的事情不能耽搁。


    只能叮嘱他路上小心开车,依依不舍的目送他驾车离去。


    林平安继续向北行驶,等到把货物运送到收货工厂,已经是当天的晚上了。


    当然,那三千多斤野猪肉早已被他放进了空间保存,等回到京城后再进行处理。


    在收货工厂的招待所休息了一晚之后,林平安又马不停蹄的继续启程,赶往&bp;看望另一位干姐姐郑翠萍。


    记得郑翠萍的预产期和白雪琴差不多,应该也是在这两天了,所以林平安顾不上休息,驾车一路疾行。


    在当天中午就赶到了目的地。


    林平安刚把卡车开到郑翠萍家院子门口,就看到门口围着不少村民,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。


    林平安心里一沉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
    林平安熄火后跳下车,几步来到院子门口向村民打听。


    “大叔,这家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
    这个村民以前没有见过林平安,看着他陌生的面孔问道。


    “外乡人?”


    林平安连忙解释:“大叔,住在这里的郑翠萍是我姐。”


    村民这才开口:“你是郑寡妇的弟弟啊,你姐今儿个生孩子,听说难产,村里的稳婆搞不定,这不是刚把邻村的稳婆请来,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

    林平安一听急了眼,连忙拨开围观的村民冲了进去。


    院子里正有好几个妇女忙里忙外的忙活着。


    一个妇女刚从里屋出来,手里端着的盆子里面都是血水。


    林平安看到不禁吃了一惊。


    这时一个妇女看到了他,连忙张开双手拦住。


    “你是谁?里面生孩子呢,不能进。”


    林平安只得停住了脚步,焦急的问道。


    “大嫂,我是郑翠萍的干弟弟,她现在怎么样?”


    这个妇女见林平安一脸焦急的模样,皱起了眉头。


    “村里的稳婆说翠萍胎位不正,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见效,这不是刚把邻村的稳婆请来了,看看能不能管用。”


    林平安一听就着急了,就想闯进产房亲眼看看情况。


    无奈妇女拦着就是不让他进去。


    林平安没有办法,只得在屋外苦苦等待。


    听到屋里传来郑翠萍一声声痛苦的叫喊声,林平安只感觉心急如焚。


    又等了半个小时,郑翠萍的喊声明显已经虚弱了许多,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。


    这时郑翠萍的母亲从屋里出来,忙着叫人再准备些热水。


    林平安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

    “大娘,翠萍姐怎么样了?”


    看到林平安来了,郑翠萍的母亲一脸愁容。


    “是林同志啊,翠萍她胎位不正,稳婆按了半天也不管用,都急死我了。”


    听着屋里郑翠萍越发虚弱的喊声,林平安做出了决定。


    “大娘,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。”
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都请了两个稳婆了。”


    “送翠萍姐去医院,只有这一条路了。”


    “现在送也不赶趟啊,村里面只有马车,镇上的医院太远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开着车啊,我送翠萍姐去医院。”


    郑翠萍母亲一拍大腿:“我怎么把这个忘了,我都忙糊涂了。”


    达成一致之后,屋里面更加忙碌起来。


    几名妇女抱来棉被和褥子,把郑翠萍包得严严实实,一起把她抬到了车上。


    林平安把车篷拉起来,然后让郑翠萍的母亲带路,驾驶卡车争分夺秒的朝着镇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

    此时道路上还有不少积雪,林平安全神贯注地驾驶车辆,一路疾行。


    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镇医院。


    等把郑翠萍送进医院的手术室,林平安才松了一口气。


    医生检查后立刻决定进行剖腹产。


    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手术室传了出来。


    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等待的林平安这才终于放下心来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