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们打闹也去水车边上,别有一番景色风光。


    还有春天来了,桃花河边上的桃花全部开了,那般绚烂粉雾,真像是住在童话里一般。


    美得不像话。


    还有桃花山上,也是大片大片的粉色风光。


    林十七灵机一动,收集了一些桃花,做桃花酿,刚好做个高质量的长期小视频。


    两不误。


    遗憾的是,桃花村的这些桃花,开花特别美,是不结果的野生品种。


    要不然,到了五六月结果子的时候,不知道有多壮观。


    因为不结果,所以,这花开得格外的美。


    周婆子得知林十七做桃花酒,十分支持,林十七做桃花酒工序复杂,不能量产,只能做出来送礼,或者自家人喝,周婆子有些遗憾,但她也知足了,她们家的豆腐生意蒸蒸日上。


    十里八乡,都知道她们家的周记豆腐了。


    每天固定的收入,雷打不动。


    开春还增加了定量,一天送两趟货了。


    上午一趟,下午一趟的。


    今年送货不止周老二一个人了,去年闹了强盗之后,老周家人的警惕力变强了。


    周婆子雇用了村里几个壮年汉子,陪同周老二,一起送货。


    算是保护马车豆腐。


    一马车的豆腐值好几两银子呢。


    护送的汉子一趟,给个上十文钱工钱,多的是人愿意去送。


    也就是跟着走一趟,轻松,不费力气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开春一个月除去开支成本,周婆子手里就纯余了一百多两银子。


    一年下来,一家门户纯千余两,这是什么概念!


    地主家都没有她们家富余。


    可惜,去年赚的都让强盗给糟蹋了。


    这天,龙泉学堂放月假,周琅从学堂回来,时间还早,带着侄子周启南一起去了田间,帮忙周老汉他们踏水车。


    可把周老汉高兴坏了。


    桃花村里路过的乡亲们,见了,无一不夸上周琅与周启南几句,顺带再把周老汉给狠狠羡慕一番。


    到了晚上,学堂里的几位都回家了,自然是老周家打牙祭的时候。


    满满的一桌子菜,有肉有蛋的。


    大家都吃得很高兴。


    周琅道,“爹,娘,我有件事情与你们说道。”


    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。


    说是给周老汉夫妻说,大家都好奇。


    能让周琅这样在饭间正儿八经地说的事情,应该不是小事儿。


    周老汉停下吃饭,“啥事儿?”


    周琅道,“我们夫子说我读书有几分天赋,建议我去考个童生,我想着我好歹读了一回书,夫子既然对我有信心,我就答应去试一试。”


    大家都没有说话。


    一时之间,怔住了。


    王氏第一个打破了沉默,“不是,大郎考童生是学了三年才去考的,你才上了几天学堂,你再有天赋,你比得上我们家大郎有天赋吗?你们夫子莫不是想骗你的钱,考童生可要花费不少银子的,报名费,赶考费什么的……”


    林十七接口,“银子方面,大嫂不用给我们发愁,我手里有些余钱,供我相公读书赶考还是可以的,今年拜了山神娘娘,山神娘娘也暗示过我相公能考上童生呢。”


    王氏吃了瘪。


    她没有这个底气说这话,供不起她儿子读书。
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,咱们家就算是有钱,也不能浪费是不?四弟真要考,再多学两年再去考,也总比现在去浪费钱来得好。”


    此时,周启南开口了。


    他微笑道,“让四叔去考吧,先熟悉熟悉考场,今年不中,明年再中,或者后年再中都不晚。”


    他也不相信,周琅学了几天,就能考上童生。


    他要不自量力,事实教他做人。


    要不然,人人都以为他的童生是那么好考来的。


    不拿他放在眼里。


    周琅含笑,“还是启南明白我的心思,我也是寻思着,先熟悉一下考场事务,也不指望今年就中,反正我考试的银钱我媳妇出,不花公中的银钱。”


    这下,众人无话可说了。


    谁让四房有钱呢。


    四房有钱,还没有生娃儿,自己挣钱自己浪费呗。


    周婆子是四儿子粉,周琅说啥,她就附和啥。


    周婆子一赞成,其他人的意见基本上不重要了。


    周老汉也叹道,四房有银钱,可也不能太浪费了,被周婆子给骂得吞回肚子里去了。


    饭后,王氏不服气,去找周启南细问。


    “你们夫子真说了你四叔是块读书的料子?说他能考上童生?”


    周启南道,“夫子是夸过几回四叔,但别的倒没有听说。”


    王氏冷哼,“那真是钱多烧得慌。他要是能考上童生,我王氏跟她姓林,一天天有钱,连亲娘老子也不接济一下,瞎浪费……”


    后面就是一堆难听的话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周琅回来是知会一声。


    第二天,就去县城里准备第一场考试了。


    第一次是县试,要考五天。


    就在吉祥县设有考场,林十七送周琅去考试,考场周围很多学子,管理严格,进入考场都要排队搜身,多余的都不让带。


    她以为考童生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们,可事实上,好多年纪大的,二十三岁的人,比比皆是。


    也真是难为这些考生了。


    周琅这样的算是显年轻的了。


    也难怪,周启南年轻小就考上了童生,值得被称天赋选手了。


    进考场前,周琅背着书箱,在人群里排队。


    边与林十七叮嘱,


    “我不在家里,你一个人小心些,手机不要拿出去乱玩……”


    林十七,“周琅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唆呢?二哥驾着马车,还等我回去呢!”


    周琅瞪了她一眼。


    快要到他过安检了。


    只见从胸口处把同心锁的那半边取了下来,交到林十七的手里。


    “拿去。”


    林十七眨巴眼。


    “给我?”


    “我不在,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,遇上什么事情,进入同心锁空间躲躲。”周琅望着天道。


    林十七内心感到了什么东西仿佛在熔化。


    周琅把同心锁的半边钥匙送给她了?


    “那我拿着它就跑了,把你一个人扔了。”


    “随便你跑。”


    周琅看白痴一样的眼神,又瞪了她一眼,过安检去了。


    林十七握着带着周琅身上温度的同心锁,一阵暖流涌过。


    狗周琅把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,交给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