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王后正襟危坐道:“大圣的太子,南良愿同大圣国建交,成为友邦共同抵御北国。


    如何?”


    嗯?


    建交友谊之邦?


    琉璃灯中烛火跳动,大殿之上落针可闻。


    绿盈缓缓抬起头,眸光灿若星辰满是惊喜之色,惊喜道:“儿臣多谢母后,母后对儿臣的恩情,儿臣永世不忘。”


    绿盈只觉乔王后同大圣建交是为了她,为了给她要一个太子妃之位。


    要一个皇后之位。


    柳眠眠有虚无缥缈的北良,她有实实在在的南良。


    绿盈微微侧身。


    她眸中带着杀意,目光紧紧锁住殿中的大圣太子谢凌渊。


    待她成为大圣的皇后,借腹生子后,谢凌渊这个让人倒灶的男人……


    可死!


    绿盈唇边溢出一抹笑,在心中对柳眠眠说了一句——请见谅。


    只听乔王后道:“大圣的太子,本王后只要…”


    要什么?


    要谁?


    只听秦楼羞涩道:“启禀王后娘娘,微臣不纳妾没有通房并不是对未婚妻深情…


    实则是微臣不举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南良官员内心一片啧啧声——大圣从太子到官员长的人高马大的,都不行?


    啧啧啧……


    “……”大圣官员心中一片,骂娘!——看看这青楼做派的公主,老鸨做派的王后把大圣的太子和官员逼成啥样了?


    逼成肾虚和不举了!


    老太医脚底下一个踉跄,人家出门都辩经,他辩完肾虚辩不举。


    老太医在心中艹!艹!口吐芬芳,开一份月利银子,干两份活计!


    他把御史的活儿,都干了!


    “哦?”乔王后柳眉倒竖,美目之中尽是杀意。


    一个是肾虚,两个是不举?


    “啪!”乔王后一拍宝座扶手。“大圣秦官员对本王后不敬,来人把他拉下去。”


    拉下去?


    拉到哪里去?


    大殿之上,众侍卫面面相觑,一时踌躇不前。


    拉诏狱去?绑起来还是就地杀了?


    还是拉床上去?


    秦楼冷哼一声。


    挺直了脊梁,面无惧色,他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:“秦某乃大圣官员,生死自有大圣君主定夺。”


    大圣君主定夺?


    乔王后怒气反笑道:“大圣的太子,你意下如何?


    是同本后一起对抗北国,还是为一个小小官员,同本后交恶?


    大圣太子是聪慧之人,应当会选择。”


    大殿之上琉璃灯火闪烁不定。


    众官员皆无声。


    众人望着谢凌渊同柳眠眠。


    孙御史一撩袍子退回大圣使团中。


    高御史默默退回立柱之后,他目光看向麒麟尾部。


    天塌啦!他的尾巴不见了!!!


    高御史想大喊一声,是谁?


    这是他南良一游的纪念之物,是谁?


    是谁?捷足先登了他的纪念物?


    高御史誓死不承认自己贪财。


    啊!!!


    此时的秦楼,他唇边溢出一抹笑意。


    微微一笑,生死看淡生死全凭帝王做主。


    太子谢凌渊若是用他换南良支持?


    秦楼就当自己命定如此,君王不仁,他便不义。


    若君王以国士之礼相待,他便鞠躬尽瘁,尽心辅佐。


    秦楼一撩官袍跪地道:“微臣全凭太子做主。”


    谢凌渊脸色一僵,好玄骂出——做你娘的主,你自己骂她啊!


    谢凌渊托住秦楼的手,一扒愣道:“一边去,别当误本宫骂人。”


    秦楼被谢凌渊推搡到一边,声音略微哽咽道:“是!”


    “是你奶奶个腿,窝囊玩意儿!”谢凌渊翻个白眼道:


    “这老娼妇恨不能把你脱光了扔床上,你踏娘的还忍得住?


    秦楼,士可杀不可辱你身为文人的傲骨呢?”


    秦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朗声道:
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若以秦某一人换南良的支持,换共同抵御北国。


    乃是为民造福的好事。


    秦某愿意牺牲一人,换百姓平安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南良官员有点臊的慌是怎么回事?


    “……”大圣官员有点怒,就秦楼一人长的好吗?埋汰谁呢?


    他们大圣官员谁不是标板溜直,身无顽疾的?


    这南良王后是不是瞎?


    谢凌渊怒目而视,讥讽道:“哈!


    大圣使团又不是南风馆,由不得王后挑选。


    更不能容不得你,侮辱本宫的人。


    本宫的官员生死自有本宫定夺。


    你一个无名无姓的妇人,有何权利对我大圣官员喊打喊杀?


    玩笑否?


    在坐的各位妃嫔,哪一个不比你身份高贵?


    本宫不会对女子口出恶言,除非忍不住。”谢凌渊一指随行的起居官道:“本宫接下来的话,不许记录。”


    随行的起居官颔首点头,把手中的笔一扔。


    乔孟山把玩着手中的箭矢,冷笑一声对着他儿子道:


    “娼妇就是娼妇,哪怕穿上凤袍她也不像九天上的凤。”


    乔孟山他儿子眼角泛红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乔王后,咬牙道:“爹,拂竹真的不是弟弟?”


    “君无戏言,没有证据的事,王上不会瞎说。”乔孟山苦笑一声。


    还未等谢凌渊口出恶言,舌战王后。


    麒麟宝座上的南良王澜轻咳两声:“咳咳!传孤旨意。


    皇后乔氏并非乔家嫡女,她身份不明,德不配位。


    在宫中她驭下严苛,常使宫人苦不堪言,冤声载道;


    今日于宫宴之上,仪态失当,未能母仪天下,表率六宫。


    孤怀疑她乃是北良王派来的细作。


    故今日起剥去王后凤冠霞帔,废除王后之位。”


    南良王澜看向乔孟山道:“乔将军,你可有异议?”


    乔孟山有啥异议?
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抱拳拱手,声若洪钟道:“王上,此妇人乃是微臣在花楼里购买的。


    总共花了微臣五两银子。


    她同微臣同乔家无一丝一毫的关系,拂竹也不是微臣的血脉。


    王上如何处罚这贱妇,微臣都没有异议。”


    南良王澜唇边缓缓露出一抹笑。


    他讥讽道:“乔沅你听见了吗?你乃是青楼的小女娘。


    根本不是乔家的嫡女。


    你鄙视孤乃是乞丐之时,可曾想过你连乞丐都不如?


    若是没有乔孟山,你及笄以后,便要过着迎来送往的日子。


    你不知感恩,还弄死乔家的亲子用闫从宁的儿子充做乔家亲子。


    哄骗乔家为你卖命,你简直是蛇蝎心肠。”


    乔王后怒极站起身大喊一声:“闭嘴!你个不能人道的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