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滋啦啦!


    御厨从猪油罐中舀出一大勺猪油,“太子妃娘娘,用不用放油?”


    御厨脸上出现一抹笑,高声道:“不放油容易糊锅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柳眠眠。


    沉默便是同意,御厨大勺一抡甩铁板上两勺猪油!


    滋啦啦!


    猪油接触到铁板的刹那,铁板上的白烟消散了一些。


    “……”众人心里一片震惊,以后万万不能得罪厨子!


    热铁板猪油配两双通红的脚……


    柳眠眠转过头,一拍红木扶手道:“你们杀我大圣朝无辜百姓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

    铁板烧!


    味道有些逆天,柳眠眠无法直视。


    妖冶女子呜呜呜…杀手杀人靠什么胆子?她靠的是手、是武器、是没有心。


    在她心中杀人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,“呜呜呜…”


    “你有话想说?”


    妖冶女子疯狂点头点头,“呜呜呜…”她足尖轻点铁板,生生跳出了残影。


    “本宫不想听。”


    安成渝气沉丹田,猛然发力倾身一跃,他想用轻功逃离。
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”他奋力一跃,没跃动!


    “汗巾上有软筋散,小相公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孙二娘呲着牙嘿嘿一笑。


    “……”众人心里一片震惊,以后万万不能得罪江湖人士。


    孙二娘蒲扇般的大手,一指妖冶女子:“你的臭韈子上没有软筋散。”


    妖冶女子“呜呜呜呜…”心中骂骂咧咧含娘量极高,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。


    妖冶女子腿上有箭矢的伤,如何能用轻功?


    她左脚右脚、左脚右脚,脚跟脚尖不停的倒腾。


    “这娘们真狠,带着伤还能跳这么快。一声没吭是个娘们!”孙二娘颔首点头,“你是个人物。”


    秦楼颔首低眉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道:“孙家小姑娘说的不错,关二爷刮骨疗伤也莫过如此。


    此女子韧性堪比关二爷。”


    秦楼声音不小,院中驻守的禁卫军听的一清二楚。


    禁卫军闻着诡异的香气,齐齐打个寒颤。


    “……”大理寺果然无好人!大理寺丞秦大人不是人!


    抽筋、挖骨、烤肉真是又残忍又香。


    柳眠眠的目光,不由自主的落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

    御厨见状又舀一勺子猪油,倒在了铁板上,


    只听“滋啦”“滋啦”几声,小味道喷香!


    起锅烧油,葱花伺候。御厨出门在外没有带葱花,他扬起手撒了一把精盐。


    “把人放下来,本宫今日看够了。”柳眠眠眸光一闪,打个哈欠道。


    柳眠眠话音刚落,仇久气沉丹田纵身一跃抬起脚一踢。


    “砰!”“砰!”两人落地。


    柳眠眠高声道:“御医给两人治治伤,明天一早接着跳。”


    治伤?拿什么治伤?御医冷着脸从药箱中掏出一瓶红花油!


    红花油!活血化瘀、消肿止痛。常用于治疗风湿骨痛、跌打扭伤、外感头痛。


    缓解疼痛和肿胀,不可用于外伤。


    太医掏出了红花油,走向地上的两人,嘴里嘟嘟囔囔道:“此药消肿解痛,甚是对症。”


    妖冶女子眼神怨毒,死死地瞪着太医。她在流血,给她用舒筋活血的红花油?


    待看清妖冶女子的眼神,老太医他抖了抖。


    老太医一寻思——自己老眼昏花、行将就木打不过这南良杀手。


    万一以后这杀手报复他?灭他满门?这可如何是好?


    老太医颤抖道:“太子妃娘娘,她不能报复微臣吧?”


    “报复你?莫要怕!明日就是她的死期。”柳眠眠站起身望着地上的妖冶女子道。


    说到死期两个字,妖冶女子眸光一亮,有种如释重负之感。


    柳眠眠眉头蹙起,片刻之后又缓缓松开。“本宫竟然忘记了,你是一个杀手。


    杀手不怕死。


    那么本宫便不能如你所愿,让你轻易赴死。


    秦大人?”


    秦楼一拱手,“启禀太子妃娘娘,微臣有一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
    “秦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

    “微臣听说有一朵花,名曰美人花。这花…”秦楼看着地上的妖冶女子。“这花需用妙龄女子而做。


    女子砍去四肢,用秘药让断口愈合。再把只剩头颅的女子放置在花盆中。


    这女子是美人花,这瓶便是美人瓶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楼身后的众人默默退后一步。


    众人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寻思以后莫要惹大理寺的人,尤其是姓秦名曰楼的这位!


    柳眠眠轻轻垂下眼帘,又缓缓抬起。


    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:“秦大人学识过人,此主意甚好,本宫很是喜欢。


    本宫尤为喜爱这女子的脸。


    蛇蝎心肠,面目却如此艳媚,本宫真是越看越喜爱。”


    妖冶女子神情迷茫,这是传闻中的金龙之母吗?


    美人花瓶?大圣的官员如同恶鬼,大圣的太子妃如同罗刹。


    什么慈悲为怀?果然都是假象。


    妖冶女子呜呜咽咽。


    柳眠眠嘴角带笑道:“明日再跳舞吧!跳着跳着腿就没了。”


    跳着跳着腿……就没了!


    如此恐怖的言语,大圣官员只觉太子妃有些残忍。


    赵大人拱手道:“太子妃殿下,此举太过残忍。此女子有错,直接杀了就是…


    太子妃此举动,有伤天和。”


    孙御史抬起老腿,一个螺旋踢。


    “砰!”此赵大人被孙御史从后面踹倒在地。


    孙御史回头对着高御史挤眉弄眼道:“谁…是谁推本官?”


    “!!!”高御史。


    孙御史用手一指,“老高是不是你?你若是觉得赵大人说的不对,直接骂他就是。


    你推我做什么?


    赵大人他娘生他的时候…”孙御史卡壳了,他忘词了!


    人生最悲哀的事情,就是骂人找不词。


    孙御史读圣贤书,给皇帝谏言,之乎者也很是可以!


    术业有专攻,出口成脏孙御史卡壳了!


    柳眠眠眸光一厉:“你娘生的是紫河车?赵大人莫非是紫河车成精了?


    口吐人言,满嘴仁义道德。


    此女子屠大圣一村,一村少说也要几百人。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有步履蹒跚的老人…


    还有新婚的夫妻。他们的命便不是命吗?


    本宫请问赵大人?若她屠你满门,你也会给她一个痛快吗?”


    紫河车——胎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