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疲劳得不省人事的姜甜甜而言,得到满足的墨胤川像是打了激素般神采飞扬,当白幽冥闯了无数个红灯把药送达时,墨胤川正在书房效率奇高地处理着本该白天要处理的公务。


    “&bp;你这个雷够吓人的哈,铁树不开花则已,开荤就变禽兽。”&bp;书房的门被踢开的同时,白幽冥戏谑的声音同时破门而入。


    “&bp;赔门五十万。”&bp;墨胤川头也不抬,淡淡地说。


    “&bp;奸商。”&bp;什么门这么金贵,白幽冥嗤之以鼻。


    “&bp;千年黄花梨原版。”&bp;墨胤川挑挑眉,抬眼看着白幽冥,随势往椅背上靠了靠,所有动作一气呵成,潇洒又帅气。


    本来气势不俗的白幽冥回头看了一眼整大块的原板,这么大直径长起来不得要千年嘛。


    撇撇嘴,乖乖地在墨胤川面前的客椅上坐下,抬手直接把精贵的小瓶子抛到墨胤川面前。


    眼光一直盯着黑胤川办公桌前多出的相框。


    照片是墨胤川专门从姜甜甜电脑里拷贝冲洗表装的,照片里的姜甜甜看起来非常年轻,巧笑倩兮,笑靥如花,气质脱俗,白幽冥自认阅美人无数,眼前照片的人儿美得自然清新,古人意境的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倾国倾城,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了吧,白幽冥心里想。


    “&bp;这就是你传说的新婚太太?”&bp;白幽冥有些艰难地把目光从照片移开。


    “&bp;嗯。”&bp;墨胤川把药瓶放电脑旁。


    “&bp;看起来像个高中生,老牛吃嫩草?”&bp;在白幽冥看来,眼前这家伙不仅命好,运气一直也很好。


    “&bp;嗯,也算吧。”&bp;墨胤川觉得,二十四岁也是刚刚好,但是他心里觉得他跟姜甜甜的开始是在她十八岁那年,不是现在,所以,确实是“嫩草”&bp;。


    “&bp;什么叫也算,人家姑娘满十八了吗。”&bp;白幽冥接过管家适时送进来的茶杯,翻了个白眼。


    “&bp;白,她是SUar&bp;。”&bp;墨胤川深邃的蓝眸定定地看着他,嘴角似有似无地微微往上勾。


    “&bp;噗——”&bp;白幽冥果然没让墨胤川失望,&bp;一口上等好茶直接喷出,完全没有形象可言。


    “&bp;你说什么?”&bp;白幽冥不敢置信。


    眼前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自己费尽心思挖回来的SUar?&bp;国际上鼎鼎有名的心脏外科专家SUar?


    也难怪白幽冥失态,SUar&bp;一直都很神秘,见过她真面目的也没几个人。


    任谁也没想到国际上鼎鼎有名的心脏外科专家这么年轻,像个高中生似的。


    也就是说,今天SUar电话不通,人也没出现,就是被眼前这个家伙给祸害得下不了床?。


    白幽冥心里有些愤愤不平,SUar可是白幽冥最重视的人才啊。


    “&bp;姜甜甜,墨太太二十四岁,不是十八。&bp;”&bp;墨胤川薄唇微动,缓缓道出重点。


    “&bp;这是重点吗老大,我辛辛苦苦挖回来的人,人我还没来得及见着,就变成你老婆了,你可真会吃窝边草的。”&bp;白幽冥有些痛心疾首。


    “&bp;重点在于,她先是墨太太,其次才是SUar。&bp;”&bp;墨胤川神色不变。


    “&bp;什么意思,你早知道SUar是谁,看着我为了挖她费尽心思也不帮帮我。&bp;”&bp;哪有这么黑腹的搭档,白幽冥越想心中越意难平。


    “这你又想错了,我也是结完婚才知道墨太太的另一个身份是你苦苦挖寻的&bp;SUar。”&bp;墨胤川难得好心地解释道。


    “&bp;SUar&bp;果然还是SUar。”&bp;听他这么一说,白幽冥心里终于稍微平衡一些。


    “&bp;爸比,妈咪呢。”&bp;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书房门口响起。


    白幽冥再次下巴掉地上,瞪大眼睛看了墨胤川一眼,环视转身看向门口正走进一个粉团子。


    长得让人一眼便无法移开眼光,小小年纪,已经美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

    眉眼间确实是墨胤川的痕迹。


    墨胤川第一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,迈开长脚走向粉团子,弯腰轻松抱起,再折回办公椅上坐下,粉团子已经稳稳地坐在他的脚上。


    “&bp;果果,这位是白叔叔,妈咪今天有些累,正在睡觉,我们不打扰她好吗。”&bp;对着女儿,墨胤川有着没有见过的温柔。


    包括白幽冥这位发小。


    “&bp;白叔叔好。”&bp;唐果果摇着雪白雪白的肉嘟嘟的小手,在白幽冥的面前晃了晃。


    “&bp;嗨,你叫果果啊,果果,你好。”&bp;白幽冥从惊讶中回过神。


    白幽冥的深眸在墨胤川和唐果果一大一小两张脸之间不停切换。


    “&bp;叔叔好,爸比,妈咪为什么这么累,是身体不舒服吗。”&bp;姜唐果果注视着白幽冥回应后,又仰着小脸,一脸关切地看着墨胤川寻求答案。


    小脑瓜看起来忙得不得了。


    “&bp;果果乖,妈咪是工作有些累,没有不舒服,嗯?”&bp;墨胤川一脸认真又不失温柔地安抚着。


    “&bp;好吧,那果果不打忧妈咪。”&bp;姜唐果果懂事地点点头。


    “&bp;果果真乖,你帮爸比招待一会白叔叔,爸比出去一会马上回来好吗。”&bp;墨胤川抬手宠溺地搂了揉女儿乌黑的发顶。


    “&bp;好哒,爸比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&bp;姜唐果果乖巧地任由墨胤川把她抱起放在椅子上坐好。


    墨胤川弯腰在姜唐果果额上亲了下,拿起电脑边上的精美瓷瓶,给白幽冥使了个眼神便离开了书房。


    径直往卧室走去,床上的姜甜甜依然是姿势不变地沉沉睡着,墨胤川轻轻地掀开被子,掀开她的衣服,低头细心地涂上药膏。


    梦里的姜甜甜因为身上的触感,微微地皱起眉,继而又平稳地睡过去,此时的姜甜甜,累到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

    上完药,墨胤川再帮姜甜甜盖好被子,墨胤川心疼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转身离开。


    再回到书房,姜唐果果已经趴在白幽冥脚上,舒服地窝在他怀里。


    “&bp;爸比,白叔叔说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用晚餐哦。”


    “&bp;好,要不要去看看哥哥回来没有。”&bp;姜壹熙和姜壹珩每天放学都主动在图书馆自主学习,但会在饭点前回来。


    “&bp;哦,好。”&bp;姜唐果果&bp;“&bp;咻&bp;”&bp;的一下从白幽冥脚上蹦下来:&bp;“叔叔待会见。”


    “&bp;果宝贝待会见。”


    “&bp;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&bp;白幽冥一天里收获了太多惊喜,当听到墨胤川说“&bp;哥哥”&bp;时,还是没忍住心脏又紧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&bp;姜甜甜就是当年在M国的女孩,那次后怀孕了,三胞胎。”&bp;墨胤川难得善解人意地不再考验他的心脏。


    当年墨胤川被暗算的事白幽冥知道,当白幽冥赶到时,墨胤川已经自行用传统的方法解毒,白幽冥知道墨胤川随手买下了个女孩,也知道那件事后,墨胤川一直在寻找那个女孩。


    尔后,白幽冥陪着墨胤川揪出始作俑者,用同样的手段百倍奉还。


    白幽冥跟墨胤川一起长大,两人同年,不同的是,白幽冥是私生,从小被家族边缘化,墨胤川是墨家嫡子长孙,从小便是万人瞩目的接班人。


    两个出生命运便天差地别的人,机缘巧合下相识,墨胤川便一直让他陪在自己身边一起接受学习和训练。


    对于白幽冥而言,墨胤川是兄弟,是贵人,是比白幽冥的血亲还要亲的人,如果不是墨胤川当年在大街上把他带回墨家,白幽冥怕是活得烂泥都不如,所以,如果有人要伤害墨胤川,别说墨胤川有能力自己手刃敌手,白幽冥同样不会放过任何。


    “&bp;天!太神奇了,你小子从小到大不仅是命好,还运气好。”&bp;白幽冥修长的左手覆在额头上。


    “&bp;老爷子知道吗。”&bp;事情有些离奇,白幽冥也打从心里高兴,同时也不得不羡慕墨胤川的好运气。


    恰巧今年是墨家老太爷逼婚生子最后期限,苦寻多年的人不仅被他找到了,还带着三个孩子。


    一下子把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。


    “&bp;还没,时间到了再通知他老人家不迟。”&bp;墨胤川淡淡说道。


    他爷爷现在还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探索人生呢,让他老人家继续自在去吧。


    不得不说,墨胤川黑腹起来也是天下无敌,就因为墨爷爷逼婚逼得紧,硬是封锁消息不让老人家提前知道。


    这袓孙俩向来斗智斗勇,谁也不让谁,有时候仿佛杀得你死我活,有时候又爷慈孙孝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,应接不暇。


    “&bp;你别到时候被他老人家扒掉半身皮就行。”&bp;墨爷爷的手段,白幽冥是不敢领教的。


    “&bp;怕什么,有果果呢嘛。”&bp;墨胤川心里早就盘算清楚了。


    爷爷到时候不管有多大气性,一个姜唐果果肯定能灭火。


    更别说姜壹熙和姜壹珩这两只了。


    “&bp;川,你说你咋命这么好呢。”&bp;白幽冥不禁感慨。


    “&bp;也有不好的时候。”&bp;墨胤川淡淡的神情中有些伤感。


    母亲因为生他难产而死,父亲无法接受爱妻离世的事实,带着母亲的骨灰浪迹天涯。


    对于父亲而言,墨胤川妻子用命生下来的孩子,他不能恨墨胤川,然,见到墨胤川,又回法回避爱人为什么而死的事实。


    父亲的这种矛盾和煎熬以前墨胤川理解不了,跟姜甜甜闪婚后在一起生活的几天时间里,跟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起后,墨胤川好像有些懂了。


    “&bp;你也知道那不是你的错。”&bp;在这件事情上白幽冥深感无力去安慰他太多。


    因为他自己父母健在,却天天在计算着自己的利益得失,无暇顾及他的感受,这个课题,白幽冥表示他也没读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