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&bp;“表演”,就连身经百战的警察和经验丰富的医生都不禁心生疑惑。


    开始自我怀疑起来。


    难道他们真的疼得厉害?


    医生看着实在头疼,提出建议:“要不,给他们打一枚止痛针?要是真疼,止痛针肯定能缓解。”


    “那就试试?”


    张明宇和同事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。


    要是就这么哭爹喊娘的状态把人带回派出所,所里其他人还不得被吵得没法安宁?


    而当事人两偷狗贼比他们任何人都还要迫切地需要的止痛针。


    于是,护士很快准备好了止痛针,给两人分别注射了下去。


    众人都以为这下能让他们消停会儿。


    可谁能想到,一个小时过去了,那两人不但没有安静下来,反而还在喊疼。


    声音依旧尖锐刺耳,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


    由此可见,止痛针对他们完全不起作用。


    这几乎坐实了医生所说的&bp;“心理暗示”&bp;症状。


    张明宇再三跟医生确认他们身体并无实质损伤后,和几个同事架起这两个偷狗贼,将他们强行带回了派出所,随后关进临时羁押室。


    随着他们的离开,医院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

    但是派出所里值班的民警就遭殃了。


    整个夜晚,凄厉的哭喊声在派出所内回荡,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墙壁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
    值班民警们根本无法正常工作,更别想休息片刻,只能无奈地听着这&bp;“鬼哭狼嚎”。


    担心两人在羁押室里出意外,第二天一大早,民警们又不得不带着他们前往医院。


    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刚踏入医院的那一刻,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变了个人。


    张明宇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气得破口大骂:“玛德,果然是装的!对受害人进行恐吓猥亵威胁不说,还想诬告受害人,罪加一等。你们就等着进拘留所吧!”


    “不不不,警察同志,昨天晚上我们是真疼啊!我们没装,我们没装啊。”


    两人还在垂死挣扎,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。


    他们自己也很懵逼啊。


    明明昨晚疼的深入骨髓,怎么过了一晚上,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呢?


    然而,事实胜于雄辩。


    没有人会再相信他们的鬼话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深藏功与名的“始作俑者”江晚柠刚从山上下来,就看见村长江大海已经坐在池塘边上了。


    钓了一早上,连条泥鳅都没钓到的江大海算是彻底死心了。


    这池塘的鱼,那是非江家的秘制鱼饵不上钩啊。


    一看到江晚柠的身影,他顿时来了精神。


    扯着嗓子大声喊道:“柠丫头啊,赶紧地,蚯蚓蚯蚓。”


    那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是真服了,没有你家蚯蚓,这鱼是看都不看我鱼钩上的饵啊。”


    “不然怎么能说是秘制鱼饵呢?”


    江晚柠一边回应着江大海,一边转头吩咐江逸晨去菜地里挖几条蚯蚓来。


    江逸晨乖巧地点点头,一溜烟地朝菜地跑去。


    江晚柠则熟练地将背篓里的油茶果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,然后摊开晾晒。


    为免跟昨天晾晒的油茶果区分开,她还在中间放了根竹竿。


    “村长叔,你怎么过来了,我还想着下午去村委找你呢。”


    江晚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来到水池边上清洗身上的泥土。


    江大海:“不是马上就到中秋节了吗?叔就想在你这买几条鱼回去。”


    这鱼虽然贵,但是味道是真的好。


    不管是自己吃,还是招待客人,都是倍儿有面儿。


    他咂了咂嘴,似乎已经回味起了鱼肉的鲜美。


    “摘柿子的村民今天早上都到位了吧?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

    江大海关心地问道。


    江晚柠也不绕弯子,直接说道:“家里活计太多,就还想找几个人帮忙。”


    江大海一听,不禁吃了一惊:“除了柿子,你们家最近还要忙什么?”


    总不能摘柿子的人手还不够吧?


    江晚柠指了指地上晾晒的油茶果,解释道:“山上有不少油茶果和栗子,我想要找人摘回来。”


    江大海满脸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家啥时候种油茶果和栗子?我怎么都没听说过。”


    江晚柠笑着回答:“我奶说,我爷种的。后来没打理,在山上长了一片。这么好的东西,就这么荒废着怪可惜的,所以我想把它们收回来。”


    江大海皱了皱眉头,面露难色:“这活计可不轻松,村里现在能上山干活的,基本都来你家了。”&bp;那英那一拨人有六个,加上早上到岗的二十二个,村里大半的壮劳力,那些五六十岁的中年人,可都已经在她家干活了。


    剩下的不是因为在外面有工作,就是人品不靠谱,比如那个差点跟吴老太太吵起来的江建春。


    村里竟然没人了,这着实是江晚柠始料未及的情况。


    可是即使如此,她也不想去山下招人。


    山上的活儿本就复杂,对于不熟悉地形和工作流程的外人来说,效率低下不说,要是不小心出了工伤事故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

    一旦牵扯到医疗赔偿和责任认定,不仅会耽误事情,还可能惹来一系列的纠纷。


    江大海见她一脸纠结,思索片刻后建议道:“要是不急的话,就等柿子摘完再说?”


    江晚柠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目前看来,也确实只能如此了。


    按照现在的采摘速度,平均每人每天差不多能摘两三百斤柿子。


    而二十几万斤的柿子,她打算留下一半,让它们在树上自然风干,制作成柿饼,等到年底当作年货售卖。


    柿子树和其他果树不同,柿子成熟后不会自行脱落,可以长时间稳稳地挂在枝头,不用担心腐烂或掉落。


    这也给她省了好多事情。


    如此一来,十万斤左右的柿子,二十八个人,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就能摘完。


    而油茶果,栗子和松子的量不多。


    那么多人,三天差不多就能完事了。


    完全不耽误后面山梨、猕猴桃和橘子的采摘。


    山梨和猕猴桃其实现在就已经可以采摘了。


    但在灵气的滋养下,它们完全可以坚持到下个月中旬。


    而且越往后,味道就会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