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浅浅以为他在开玩笑,可真是拿彩票和开奖号码一对比。


    她先是一愣,随后顿时傻眼。


    「还真中了?」


    「按老规矩,见者分一半。」江年随口道,「徐少,等我拿了钱,分你五千然而,徐浅浅表现得兴致缺缺。


    「切,谁要你的钱。」


    假如我将彩礼提高一万呢?


    他不得炸了。


    开玩笑的,老徐压根不管事。估摸着到时候根本没谈彩礼的机会,直接就同意了。


    想到这,徐浅浅不由有些无奈。


    自己亲爹一天到晚不着家,即使下了班也是到处散心,偶尔回家添点新家具。


    不过不回家也好,反正回家也没话说。


    等自己明年上了大学,老爹也不用继续留在这个县城,旅游也好或是忙工作总之,都自由了。


    「唉,你不要算了,我自己留着花。」江年把彩票收了起来,随意揣进了兜里。


    闻言,徐浅浅忍不住道。


    「要省着花。」


    「对对对,省着花。」江年直接思瑞拜,糊弄过去后又道,「这其实是买车基金。」


    「买车?」徐浅浅愣住了,转头看他,「你有驾.....哦对,你上次说过,你在考驾照。」


    她说完,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

    为什么一个高考生,会在高三抛下学业,分心去学驾照?


    「对的,我赞一赞,应该能买一辆车。」江年认真道,「五万块,买辆带魂环的。」


    「有病!」少女顿时难绷。


    「嗯?你今天怎么了?」他看向徐浅浅,「攻击性这么低,是有什么心事吗?」
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徐浅浅揣手手。


    她沉默了片刻,重新捡起了话题继续聊。


    「怎么想起买车了?」


    「想开。」


    「那也没必要买。」徐浅浅分析道,「买来之后还要不断花钱,却开不上几次。」


    「你要是真想开,不如开你爸那辆转转得了。」


    「开玩笑的,没想着买。」江年道,「我打算支持新认识的网友,她爷爷开的茶庄茶叶滞销了。」


    徐浅浅:


    6
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。


    「嘶!~轻点。”」


    「是这吧?我也是第一次做,不知道怎么「位置!位置.....错了。」徐浅浅咬着下唇,「你能不能用点心,都说了不是那了。」


    「好吧,你忍着点,别叫那么大声。」江年道。


    「没事,这是我家客厅。」她强忍着羞意,把脸别了过去,「隔音..::..很好。」


    江年低头,忍不住喷了一声。


    「走路这么不小心,脚完全肿成了猪脚包啊。」


    「那会我在想事情,也不能完全怪我。」徐浅浅咬牙道,「谁让你突然吓我来着!」


    「苍天可鉴,我只是叫了你名字而已。」江年道。


    「王八蛋,还不是你上次说晚上被叫名字不要回头!」徐浅浅闻言更加气愤了。


    「你还而已!你要负责!」


    「行,我打电话问问徐叔彩礼多少。」江年拿出手机,「希望二十八万以下,小门小户没什么钱。」


    「那更要榨一榨了!」徐浅浅开了个地狱玩笑。


    一点都不好笑,徐少。


    不过榨一榨可以细说,我爱听。


    江年低头给徐浅浅擦了药,用手掌摩擦的温度。让徐浅浅从无法行走,变成勉强行走。


    「好了,就看明天会不会肿了。」


    闻言,徐浅浅脸色一白。


    「如果肿了会怎么办?」


    「请假呗,多大点事。」江年起身,活动活动了僵硬身体,「明天让我妈给你做黄豆焖猪脚。」


    「不要!」徐浅浅咕嘟咽了一口唾沫,顿时脸红,「你别什么都往外说,别告诉李姨。」


    「那我给你做黄豆猪脚?」江年试探问道。


    「好。」徐浅浅嘿嘿笑道。


    「不是,麻烦我就好意思是吧?」江年顿时大小眼,「徐少,稍微矜持点行吗?」


    「要不是你,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!」徐浅浅义正言辞,「再说了,我们是孽友。」


    江年摸了摸下巴,问道。


    「孽友是什么寄吧词汇,我们不是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吗?」


    深交?


    徐浅浅眨了眨眼睛,脸瞬间就红了。


    「你别说话了。」


    我擦,明显你更皇吧!


    值得深交的好朋友,这句话有错吗?都是因为有你这样人,语文才彻底坏掉的!


    真是秦始皇荡秋千,皇得没边!


    「行吧,明天你要是还是肿......」江年说到一半,自动修复,「你的脚要是还是肿。」


    「别刻意强调啊!明显更不对劲好吧!」徐浅浅捂着脸吐槽,手心都开始发烫了。


    太极八荒了!


    「反正,你请假了我中午就回来给你做饭。」江年正色道,「顺便给你按玉足。」


    徐浅浅:「...你刚刚说了玉足吧?」


    「没啊,你听错了。」江年在沙发另一边坐下,与她隔着一个茶几,随口问道。


    「你走在路上的时候,在烦恼什么呢?」


    闻言,徐浅浅顿住了。


    「没什么,只是......一些小事情。」


    江年整个人靠在沙发上,极为放松的陷进了里面。微微眯着眼晴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

    听了她的话,却没开口。


    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,陷入一片沉默。


    滴答滴答。


    终于,徐浅浅忍不住了。或许觉得,皇帝也不该什么事都瞒着肯给自己做饭的御厨。


    总之,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「我在想我爸的事情,妈妈去世之后。他好像一直没走出来过,几乎整天不在家。」


    「你想徐叔多关心关心你?」江年问道。


    「不不,恰恰相反。」徐浅浅摆了摆手,皱眉道,「我担心,我成了我爸的.....负担。”


    江年抬眸,看了一眼她。


    「你不会是徐叔的负担,他其实很爱你。只是,徐叔可能也怕自已成为你的负担。」


    闻言,徐浅浅也靠在了沙发里。


    她仰头看着天花板,轻声道。


    「说实话,我妈去世那一年。我每次睡觉都不踏实,生怕早上醒来我爸自杀了。」


    「那时候我即使早上尿了,也不敢走出房间,一定要听见我爸起床的动静才放心。」


    江年默然,完全插不上嘴。


    「都过去了。」


    「是啊,都过去了。」徐浅浅笑了笑,「所以我才担心,你说我上大学之后,我爸会不会......


    ,


    江年闻言,猛地睁开了眼。


    系统模拟的记忆片段,与徐浅浅重回老家的奖励碎片里,似乎没有徐叔的痕迹。


    重回..:.意味着老房子空置很久了。


    所以,什么样的情况下,徐叔和徐浅浅都很久不回老家呢?


    卧槽?


    不是,不至于吧?牢徐。


    他从沙发上直起腰,皱着眉盯了一会徐浅浅。而后起身,一脸郑重走到徐浅浅面前。


    「徐少。」


    怎么了?」徐浅浅下意识往后躲。


    他道,「送你爹一个孩子吧。」